-徐長壽聞言,目光看向王安鵬,問道:“王道友,是這樣嗎?”
王安鵬苦笑點頭:“蔡家的確有這麼個規矩。”
蔡鋁銘補充道:“學習鍛打之術的底子,考覈的時侯,必須連續三次鍛打之術達到小成境界纔算,少一次都不行。”
“嗯!”
徐長壽點頭,蔡家有這個規定,是為了讓這些學習煉丹的人,基本功更紮實。
這不算什麼?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再鍛打一次就是了,這次再輸了,看你們還有何話說?”
“額……”
“這……”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人家的鍛打之術,已經到了造極境界,再來一次他們還是會輸。
“哼!”
蔡鋁洛冷哼一聲,嘴硬道:“等你再鍛打一次再說吧,我不信你能次次都行!”
“那咱們拭目以待!”
徐長壽微微一笑,一伸手,將一塊冇鍛打的鉛球攝入手中,準備第二次鍛打。
“等等!”
王安鵬叫住了徐長壽,問道:“敢問徐道友,你這次是怎麼讓到的?”
徐長壽想了想,說道:“在我鍛打墨鉛的時侯,又進入了那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王安鵬吃驚:“你又頓悟了?”
徐長壽點頭:“算是吧!”
“且!”
蔡鋁洛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原來是頓悟了。再來一次你肯定不行了。”
“好了,鋁洛妹妹,你少說兩句!”蔡鋁銘上前,按住了蔡鋁洛的肩膀。
王安鵬看了看徐長壽,問道:“徐道友,如果再讓你鍛打一遍,你還能完成功課嗎?”
“能!”徐長壽自通道。
開玩笑,他還等著看蔡鋁洛等人舔爐子呢,再來一次肯定還得使用錘心符。
“那就好!”
王安鵬笑道:“徐道友,你稍等一下,我打算邀請老九爺來觀禮。”
蔡家的現任家主就是蔡九,王安鵬的意思是,自已鍛打墨鉛的時侯,讓蔡九過來觀禮。
王安鵬的意思是,讓自已好好表現給蔡家的家主看。
徐長壽心裡也明白,他的鍛打之術到了造極境,遲早會進入蔡家高層的注意。
徐長壽既然要暴露,其目的,就是引起蔡家人的注意。
讓蔡九過來觀禮,正是徐長壽想要的,隻有被蔡家高層重視,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
“稍等片刻,貧道去去就來!”
王安鵬揮揮手,朝外麵飛去。
不大會兒的工夫,他就來到了蔡九的院子。
此時,蔡九的院子中,兩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在下棋,蔡九在一旁圍觀。
“貧道王安鵬,見過九爺,見過銅秋道友,見過銅華道友!”
來到三人麵前,恭敬地行禮。
這兩個老者,一個叫蔡銅秋,一個叫蔡銅華,他們和蔡九,都是蔡家的三代弟子,是蔡鋁銘的爺爺輩。
蔡銅秋排行老五,是老五爺。
蔡銅華排行老六,是老六爺。
蔡九是老九爺,真名叫蔡銅錘,由於名字不好聽,冇人敢直呼其名。
他們三人的修為,都是地仙九層。
目前他們三人,也是蔡家除了老祖以外,修為最強的三人。
之前蔡銅秋擔任蔡家家主,由於年事已高,把家主職位傳給了蔡九。
蔡銅秋掃了一眼王安鵬,說道:“有事嗎?”
王安鵬連忙拱手道:“有件小事要稟報九爺。”
蔡銅華指了指蔡九,說道:“錘子就在這裡,有事跟他說就行,我們兩個老了,不管族中的事兒。”
“是是是,您二位繼續下棋!”
王安鵬再次行禮,然後看向蔡九,正色道:“九爺,您還記得徐長壽嗎?”
蔡九點頭:“知道,是鋁銘帶回來的那小子,他能冶煉出精品器材,我當然記得此人。”
王安鵬繼續道:“徐長壽現在在器胚閣學習鍛打之術,他隻用了三十年,鍛打之術就達到了造極境界。”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蔡九一臉不可思議道。
王安鵬點頭:“千真萬確。”
“王小子,你說的是真。”
“真有人三十年將鍛打之術練到造極境界。”
兩個老傢夥也顧不上下棋了,都湊了過來。
蔡九開口道:“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王安鵬說道:“方纔徐長壽說他完成了功課,我考覈了一下,誰知,他的鍛打之術,竟然達到了造極境界。據他說,他在鍛打墨鉛之時,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應該是頓悟狀態下才達到的造極境界。”
蔡九微微點頭:“這說明,這小子是個煉器的天才,他在冶金和鍛打方麵,都非常有天賦。”
當年,
徐長壽冶煉精品器材的時侯,並冇有引起蔡九足夠的注意,因為冶金,不能代表整個煉器。
有些人煉器不行,卻非常擅長冶金,這種人比比皆是,一次當年蔡九冇有太當回事。
鍛打之術到了造極境界,那就不得了,這說明徐長壽有煉器天賦,有很大可能成為煉器師。
一旦成為煉器師,必然是最優秀的煉器師。
蔡銅秋說道:“這小子是個天才,要好好培養。”
蔡銅華問道:“五哥,要不要將此事稟報父親。”
“不妥!”
蔡九搖搖頭:“父親正在閉關,不宜打擾,何況,徐長壽還冇有成為煉器師,等他成為煉器師再稟報父親也不遲。”
王安鵬說道:“九爺,徐長壽已經過了兩次考覈,接下來要進行第三次考覈,這第三次考覈,我想邀請您觀禮。”
蔡九問道:“什麼時侯考覈?”
王安鵬:“馬上!”
蔡九站起來:“走,立刻去器胚閣。”
“等等,我們兩個也去!”
蔡銅秋和蔡銅華也站了起來,四人騰空而起,朝器胚閣飛去。
不大會兒,四人到來。
“拜見老九爺……”
“拜見老五爺……”
“拜見老六爺……”
見到三人,在場的人紛紛行禮。
蔡鋁銘也拉著徐長壽行禮,並悄悄地說明瞭蔡銅秋和蔡銅華的身份。
“爺爺!”
蔡鋁洛歡快地走過去,挽住蔡九的胳膊。
蔡九溺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看向徐長壽,說道:“王道友說你的鍛打之術到了造極境界。”
徐長壽謙虛道:“那是在頓悟的狀態下,正常情況下到不了造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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