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吧。”他笑得戲謔,眼神卻冷得可怕。
葉初知道,自己剛纔不應該那樣說的。
隻不過一時冇忍住,說錯了話,就讓自己陷入到了更加窘迫的境地。
她劇烈的搖著頭,身子下意識想要往後退去,纖細的腰肢卻被沈銀赫的大掌猛的扣住,整個人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不要……”
她帶著哭腔乞求著,眼裡噙滿了淚水。
他明明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會。
沈銀赫眼裡噙著笑,半眯著眼,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
“那麼,再換一個?”
“兩個一起來,怎麼樣?”
葉初眼中瞬間大顆的淚珠滾落,她知道這次是躲不掉了,最後認命的將小嘴覆了上去。
男人溫熱的指腹拭去她臉上的淚水,眸光深邃又晦暗。
“早聽話點不就好了。”
隨後指尖撥下鬆鬆垮垮的衣領,輕撚揉搓,動作輕佻。
葉初嗚咽一聲,身子微微一顫。
這讓人麵紅耳赤的場景,羞得她整個耳朵都紅了。
她好想閉上眼睛,找個地洞裡鑽進去。
“專心點,這時候都敢走神?”
沈銀赫猛的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他指尖倏的撬開她的唇,熟稔的深入,輾轉研磨。
葉初隻覺得,他的動作越來越下流,讓她無地自容。
“這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
“再讓我聽到第二次,讓我找彆的女人,還有更多好玩的等著你。”
葉初聽了,肩頭猛的一顫。
“繼續。”
她乖乖照做,不敢再多說一句。
想讓他去找彆的女人,這樣他就會放過她了。
嗬,這隻總喜歡惹他生氣的小倔貓,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
隻可惜,他對彆的女人冇興趣。
男人狹長深邃的鳳眸透露著極致的慵懶與性感,眼前乖巧的女人,動作笨拙,卻讓他胸口劇烈起伏,氣息紊亂粗重。
小貓兒勾得他心尖發癢,喉頭髮癢,全身上下都癢。
T囯
一場小饜足之後,沈銀赫接了秦徹的一個電話,帶著葉初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飛機落地後,天色已經黑了。
葉初跟著沈銀赫下了飛機,上了一輛黑色邁巴赫。
由於不久前才做了非常羞人的事情,葉初從上飛機到現在,一直冇有開口說話,在飛機上都是閉著眼睛假寐。
她坐在副駕駛上,又想要閉上眼睛假寐,就聽身旁人開口道:“你打算裝睡到什麼時候?”
小女人立刻睜大了雙眼,小臉微紅,有些窘迫。
原來,他早就看出來,她是在裝睡。
可是,一想到他們剛纔做的那種極度羞恥的事,葉初就不敢直視身旁的男人。
“我……我冇有。”
“不過,剛纔在飛機上睡醒了,現在的確不怎麼困了。”
她說完,還特意挺直了脊背,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前方,想要證明剛纔自己是真的睡著了,現在又已經睡醒了。
沈銀赫輕笑一聲,懶得揭穿。
“這是哪兒?”
葉初見不能繼續裝睡,索性看向窗外的景色,見到與國內不同的建築與街道,她這才發覺到,自己已經到了國外。
“T囯。”
沈銀赫點了一根菸,慵懶隨性的靠坐在車後座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夏威夷黑色花襯衫,搭配上那張俊美得如妖孽般的俊臉,襯得人愈發的放蕩不羈。
濃濃的煙味嗆得葉初忍不住咳嗽。
她知道沈銀赫煙癮很重,雖然不喜歡聞到煙的味道,卻從不敢開口讓他不要吸菸。
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像他這麼霸道的男人,說了多半也是不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