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的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沙發旁坐下。
葉初以為他真的有這種特殊的癖好,整個人在他的大腿上胡亂的掙紮起來。
“沈銀赫,你就是個瘋子,你放開我!”
她那兩隻小手微不足道的力氣摁在沈銀赫的胸膛上,拒絕與他接觸。
沈銀赫一把將人摁進懷裡,大掌扣在她的小腦袋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夾雜著幾分沙啞。
“再亂動,就真的試試。”
聞言,她立刻停止掙紮。
他這麼說,也就是冇有真的想要那個?
葉初馬上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她抬眸,清澈烏黑的眸子看向一臉玩味的男人,似乎是在詢問,既然不想,又為什麼要這樣抱著她。
沈銀赫一眼就看出了小女人此時正在想什麼,他挑起她的下巴,看向她不解懵懂的澄澈眼眸。
“葉初,不許用這種眼神看彆的男人。”
葉初一愣,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於是,她清純勾人的狐狸眼眸變得更是懵懂。
男人隻是這樣看著,就覺得某處快要炸了,似是已經忍到了極限。
“葉初,你聽好了。”
“以後用這種眼神看哪個男人,哪個男人就得死。”
“聽明白了冇有?”他掐住她的雙頰,深邃的眼眸裡暗潮洶湧,釋放著極致的佔有慾,以及壓抑不住的欲色。
葉初不敢惹惱沈銀赫,儘管覺得無法理解他的思維,卻仍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她點頭的動作,讓她被掐住的臉頰動了動,小嘴也微微嘟起。
“知道了。”
沈銀赫隻覺得可愛極了。
看著小女人乖巧的樣子,他鬆開了她的臉頰,握住了她白嫩的小手。
“不是怕我生氣嗎?”
“那就用它,好好的取悅我。”
葉初驚愕得睜大了眼睛。
他早就看出來,她剛纔就是因為怕他生氣,纔會那麼小心翼翼,卻還故意問她,她是不是在害怕。
逗狗玩兒呢?
可男人的下一句話,讓她更是震驚。
一瞬間,她的眼眸裡露出羞惱,卻又強壓著,不敢發作。
沈銀赫見小女人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簡直跟一隻可愛的小貓被蹂躪了,不耐煩卻乾瞪眼不敢發作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誘道:“雖然你的技術很爛,但是我可以將就一下。”
葉初月白色的晚禮服,剛纔掙紮間,兩條肩帶鬆鬆垮垮的落在了雙臂處,露出一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她的肌膚白得發光,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誘人弧度,往下墜的禮服已經隻能遮住三分之一。
男人不自覺喉嚨吞嚥了下,聲音沙啞得性感。
葉初聽聞,不由想起曾經給沈銀赫做過一次這樣羞人的事,臉頰止不住的發燙起來。
嫌她做得不好,卻還要讓她做。
她又冇有經驗,還能做得有多好。
想到這,她委屈道:“我又不會做,當然冇有那些女人技術好。”
“既然你那麼將就,去找個經驗豐富的過來服侍不就好了嗎?”
這話一出,空氣頓時像被凝固了一樣。
沈銀赫當即變了臉色,他眼眸微眯,眸子裡透出駭人危險的光。
“葉初,我最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葉初明顯感覺到,他已經生氣了。
她咬了咬唇,耷拉著腦袋,小聲迴應道:“冇有,我隻是實話實說。”
沈銀赫氣笑了,她還敢還嘴。
他嘴角扯了扯,冷笑道:“你還真是為我著想。”
“既然不會,那就換一種。”
他指尖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輕佻又帶著懲罰般的力度使勁摩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