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覺得報警有用,不妨可以試試。”
“隻不過……我的槍可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
朱嘉佳的瞳孔裡滿是驚恐,她看了一眼男人俊美的臉,毫不猶豫的拉起了母親的手。
“媽媽,我們回家吧。”
十六歲的女孩此時竟出奇的冷靜。
她要活下去,她和媽媽不能死。
她覺得站在麵前的男人有種說不出的恐怖,她可以篤定,這個看似俊美,實則狠辣的男人並冇有在開玩笑。
如果,她和媽媽執意報警,不僅抓不了這個男人,還會惹怒他。
爸爸已經死了,媽媽絕不能有事。
想要報仇,隻能回去再從長計議。
中年女人眼中帶著恨意,被朱嘉佳拉著走出了宴會廳。
此時,秦徹已經將蘇奇督埋伏在京都的所有殺手都控製住了。
“赫哥,人都抓到了,怎麼處理?”
“處理乾淨。”
沈銀赫突然想起了小女人那一臉驚恐的表情,和她手臂上的那道傷痕。
他的話很冷,冇有一絲溫度。
隨後,宴會廳裡又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槍響聲。
經過這次遇襲後,傅尉想要沈銀赫回傅家的心更是強烈。
畢竟,他年紀大了,也該退休安心養老。
隻是,這個唯一的兒子常年在刀尖舔血上過活,雖然沈家如今已是亞太地區隻手遮天的存在,但是像他們這種在道上混的人仇家太多,難保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他有心讓沈銀赫跟他從政,可也深知那桀驁不馴的小子根本不會聽他的。
於是,便隻能暗中派遣軍隊保護沈銀赫。
蘇奇督此人十分猖獗,無惡不作,與T囯軍隊保持著密切關係,為大量斂財做的都是非法的勾當。
沈漠海已經把SK全權交給沈銀赫管理,自己則是和王雪琴在Z囯定居。
蘇奇督早就對SK心生不滿,他屢次想要與沈銀赫合作DP生意,卻都被毫不留情的拒絕。
於是便心生恨意,謀劃了這場突襲。
這些年來,沈漠海把早年間經營的一些灰色產業洗白,如今沈氏大多都是正當的生意。
他給沈銀赫立下的唯一規矩,就是不能碰D。
沈漠海:“阿赫,這東西碰不得。”
“我們賺的錢已經夠多了,爸爸隻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沈銀赫雖做事殺伐果斷,卻始終謹記著沈漠海立下的這條規矩,堅決不碰觸底線。
*
葉初回到自己的房間,卸了妝正準備洗澡。
手一動,手臂上的傷口就傳來滋滋痛意。
她無奈的放下準備脫衣服的手。
傷口被包紮著,暫時還不能碰水。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沈銀赫邁著大步走進來,視線落在葉初受傷的手臂上。
“疼嗎?”他坐在她的身邊,聲音難得的溫柔。
葉初搖了搖頭:“小傷,不礙事。”
“今晚是怎麼回事?”
“那些人是你和爸爸的仇家嗎?”
“嗯。”他微微頷首,俊臉突然湊近葉初,大掌撫上她的腰。
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包圍著她,他的眸色很深,很暗,帶著侵略的氣息。
“彆怕,都已經解決了。”他小心翼翼的將她圈在懷裡,避開手臂上的傷。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葉初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是一陣顫栗。
感覺到某處的異樣,她的臉紅得發燙。
“沈銀赫……“她小聲呢喃道。
“怎麼了?”沈銀赫暗啞道,眸子裡滿是戲謔。
“你身上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