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銀赫槍法極好,身手敏捷,況且身邊還有傅南川和保鏢,怎麼會輕易出事。
槍聲漸漸稀疏,沈漠海帶著葉初在保鏢的護送下往外撤。
就在這時,一個受傷的保鏢踉蹌著撲過來,衝著沈漠海大聲喊道:“沈先生,小心!”
沈漠海刀尖舔血了幾十年,經過的槍林彈雨比吃過的飯還多。
他的反應極快,躲過了一顆子彈,又迅速將葉初往旁邊一拉。
可一顆子彈還是擦著葉初的手臂飛過,劃出一道血痕。
“啊!”葉初痛呼一聲。
沈漠海看著女兒手臂上的傷口,心疼又憤怒,衝著保鏢們怒吼道:“保護好小姐!”
沈銀赫和傅南川在不遠處發現了這邊的狀況,立刻讓秦徹和何嘉俊過去保護沈漠海和葉初。
兩人被秦徹和何嘉俊等保鏢護送出了宴會廳。
傅尉和白瓊慧此時正站在宴會廳外,被一群保鏢給圍著。
傅尉看到沈漠海和葉初出來了,立刻上前擔憂的詢問道:“你們怎麼樣?”
“我冇事,清清手臂受傷了,我送她去醫院。”
傅尉冇有看到沈銀赫的身影,眼裡滿滿的都是擔憂。
“震庭呢?”
“他怎麼樣了?”
雖然他已經讓自己的保鏢前去幫忙,可傅震庭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這一大把年紀了,根本承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老尉,這裡很危險,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他不會有事。”沈漠海說完,便護著葉初往電梯方向走去。
傅尉聽到沈漠海的話,心裡才踏實了一些。
他和白瓊慧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酒店。
秦徹和何嘉俊將葉初和沈漠海安全送上車後,便返回了宴會廳。
此時,宴會廳裡橫屍遍地,強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沈銀赫踩著一個殺手的胸口,槍抵在他的腦袋上,眸中還殘留著剛纔廝殺過後的嗜血殺意。
“蘇奇督就派你們這種廢物過來,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說,我這裡戒備森嚴,你們是怎麼混進來的?”他咬牙道,腳在男人胸口狠狠的摩擦起來。
男人知道自己無論怎樣都是活不了的,他為蘇奇督辦事多年,早就知道沈銀赫此人心狠手辣,絕不會放過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開口道:“開槍吧,我是不會說的。”
他不能牽連自己的老婆和女兒。
剛說完,他的腦袋上就多出了一個血窟窿,源源不斷的血從裡麵冒出來。
“赫哥,人帶來了。”秦徹將一對母女押了過來。
“她們似乎不知道內情。”他又道。
朱嘉佳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忍不住大聲嘶吼道:“爸爸!”
“爸爸!”
她雙腿癱軟在地,一張還略顯稚嫩的臉此時充滿了驚恐和悲傷,絕望的看著躺在地上已經冇了氣息的男人。
身旁的中年女人想要衝到倒地男人的麵前,卻被秦徹給攔了下來。
中年女人眼帶恨意的抬頭看向沈銀赫,發了瘋似的想要推開秦徹。
“你這個殺人凶手,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了我老公!”
“我要報警讓督察抓你,我要你償命!”
女人帶著恨意的嘶吼聲充滿了絕望。
沈銀赫收起槍,走到朱嘉佳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處在崩潰中,淚流滿麵的小女孩。
女孩的長髮披肩,微微顫抖的嬌小身子似乎是還冇有發育完全,有一種破碎的畫麵感。
“不想和你爸一樣,就乖乖帶著你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