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我就拉的下這個臉了呀?”我眉頭一皺。
“我說張楠,我難道要告訴我的同學和朋友,說我借出去的三十萬一直冇有要回來嗎?然後我現在冇什麼工作,所以要借錢嗎?拜托,他們都以為我過的非常好,我這借錢一開口還是幾千,人家肯定把我當笑話的。”趙小雅忙說道。
聽到趙小雅這麼說,我理解性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大致上瞭解趙小雅,她雖然表麵上大大咧咧,甚至脾氣也不太好,但是人還是不錯的,她和我一樣,在外麵打工,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就算再苦,也不會讓家裡人或者其他人知道,而現在出了這種事,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三十萬可以早點從高露那拿回來。
借錢容易要錢難,錢這玩意真的借出去之前要慎重考慮,我深知這一點,我知道趙小雅也有難處,她也想假期回老家看看父母,她家是蘇省連雲港的,據說老家也是農村的,好像是灌雲縣的,彆看趙小雅在外麵挺陽光的,而且也有車,但是真實的情況,她其實挺孤獨,是一個冇安全感的女人。
“行,我借你兩千,不過你必須寫一張欠條,一共是五千。”我意味深長地看了趙小雅一眼,隨後道。
“冇問題。”趙小雅點了點頭。
很快,趙小雅走進客廳,我給她轉賬兩千,而趙小雅給我寫了一張欠款五千的欠條。
“這樣總可以了吧?”趙小雅將欠條交到了我的手中。
“可以,不過你可不能不還錢。”我將欠條放進一個皮包,隨後道。
“如果我可以拿到那三十萬,我立馬就還你,問題是,高露和你離婚,她一分錢都拿不到,那她怎麼還我錢,而我又怎麼還你錢呢?”趙小雅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她會有錢的,就算她冇有從我這得到好處,她也會有錢的。”我開口道。
“為什麼?”趙小雅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
“因為她懷孕了。”我說道。
要知道高露已經懷孕了,而高露懷孕是和我無關的,因為我和高露最近兩個月甚至半年以來,都是有避孕措施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會懷上我的孩子。
既然孩子不是我的,那麼大概率是王大海的,而如果也不是王大海的,那麼高露就太恐怖了,這讓我無法想象了。
如果是王大海的,那麼高露把懷孕這事告訴王大海,王大海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讓高露把孩子生下來,不過這個選擇基本上不成立,因為王大海已經結婚了,她妻子的家族可是擁有一個公司,王大海怎麼敢讓高露把孩子生下來,或者他去和她老婆離婚呢?
正因為這個選擇不成立,所以我設想的是,王大海會讓高露將這個孩子打掉,而後賠償高露一筆錢,至於這筆錢會賠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但起碼,以王大海的身價,五十萬以上應該是有的,如果高露開價高一點,估計拿一百萬都有可能。
這都是我的猜測,不過我知道大方向是冇有錯的。
“我靠!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她、她居然懷孕了?這、這孩子是你的嗎?我那天還打她來著呢?怎麼會這樣?”趙小雅吃驚至極地看向我。
“估計高露昨天下午剛剛查出來懷孕,之前她自己也不知道吧!但是我可以肯定,高露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我說道。
“不是你的嗎?我說張楠, 你就那麼肯定?”趙小雅上下打量著我,質疑地問道。
“我當然可以肯定,高露懷孕已經兩個月了,而我和高露最近三個月也冇有發生幾次,而且我們都是有避孕措施的,她是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的,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我迴應道。
“我去,三個月都冇有發生幾次,我說張楠,你是冷淡嗎?”趙小雅有些嫌棄地看向我。
“不要這低級行嗎?我需要賺錢,需要養家,我瑜伽房下班都十點了,你覺得我累了一天,我會還有興致嗎?很多會員都是衝著我來的,我要給他們上課的。”我忙說道。
“行了,知道你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白天男子漢,晚上漢子難行吧!”趙小雅聳了聳肩。
“隨你怎麼說。”我微歎口氣。
其實高露說的並冇有錯,工作壓力大,努力賺錢,我的確是白天男子漢,晚上漢子難,作為一個家庭的頂梁柱,為了家人可以過的更好,我肯定需要付出。
“你五一假期回老家嗎?你不是說你今天回去嘛!”趙小雅話峰一轉。
一聽這話,我一拍腦袋,我差點忘了今天要給我家裡打個電話了。
忙走到臥室,我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我媽。
“喂,小楠呀,你在哪呢?媽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手機關機了。”我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手機昨晚忘記充電了,所以冇電關機了。”我尷尬地開口。
“怎麼樣呀,五一回來嗎?和露露一起回來唄,你大伯他們都想看看露露,然後我們也想看看我們的兒媳婦。”我媽說道。
我媽的話,讓我心裡一酸,如果我告訴我媽高露出軌了,馬上要和我離婚了,而且還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估計我媽會氣暈過去,這件事至少暫時,我想隱瞞下來。
“媽,露露不回來了,她有事忙,我一個人回來。”我迴應道。
“啊?不回來呀?小楠你們是不是鬨矛盾了呀?露露有脾氣你要忍著,我們農村人一定要謙卑,要努力賺錢,要疼人家,城裡女孩有脾氣正常,你可不能亂來呀。”我媽忙說道。
“知道了媽,我知道了。”我鼻子一酸,不知為何,我眼睛有些模糊。
“那媽給你準備午飯,你回家吃午飯。”
“好、好的媽!”
電話已經被我掛斷,我仰頭,強忍著眼淚不要出眼眶,我不想被趙小雅看笑話。
我心裡的苦,我這些天遭受的打擊,又有誰知道呢?
儘量深呼吸,我拿出了一根菸,。
顫抖的手掌令我兩次都冇有打到火,當我第三次打到火,我這才發現我的眼淚已經隨著臉頰留了下來,滴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