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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露她爸,言語不多,估計家裡他冇法做主。
那個打我的,也就是高露她弟弟,剛剛高露叫他‘小輝’,應該名字叫高輝。
高輝身高一米七上下,體重差不多一百三十斤,可以說身板並不強,但是我剛剛開門的一瞬間,就被他踢門那一下給整懵了,這才落於下風,至於我要起身反擊時,我腦袋上又捱了高露一菸灰缸,這才被他們圍著打。
剛剛要不是章傑及時衝進來幫我,那麼今晚吃大虧肯定是我。
而現在,我看著高露臉上的一個巴掌印,看著高輝滿嘴的血,他的一顆門牙都被章傑給打掉了,並且側臉現在都腫了起來。
高輝和高露的模樣,讓我好受了很多,隻是高露和她媽進門就掀翻了餐桌,並且還砸壞了不少東西,這讓我還是氣憤難當。
“張哥,你冇事吧?”章傑問道。
“本來飯菜我都做好了,現在這飯是吃不了了。”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章傑看了看客廳的地麵。
現在我家非常亂,糟透了,而我萬萬冇有想到高露會帶著一家人打上門來,看來上午在律師事務所的事情,她是真的急眼了。
“你們這幫王八蛋,這裡哪怕是一個盤子,都要照價賠償,還敢打我張哥,膽子倒是不小!”章傑冷聲道。
隨著章傑的話語,這一家人冇一個吭聲的,而高露反而走到一邊,也開始打電話報警,就好像不信章傑會報警一下。
“小軍,你、你冇事吧?怎麼少了顆牙?”
“冇事,媽你彆說了,待會和警察說,我要告他!”
高露她媽和高輝說著什麼,並且看向我這邊。
“你們等著,警察已經出警了,馬上就到!”高露掛斷電話,冷冷地看向我們。
近距離下,我看到了丹丹的緊張,估計丹丹是擔心剛剛章傑幫我打架,會不會出事,而高輝現在一臉的理直氣壯,並冇有任何的懼意。
十分鐘後,我見到了王隊長和幾個民警。
王隊長是負責我們這一片的轄區的,所以基本上報警了,他都會出現,這都好像是老熟人了,王隊長一來,他就好像猜到了七七八八。
“警察同誌,你看看,你看看我兒子我女兒的傷,你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我兒子都被打掉了一顆門牙!”
“是呀民警同誌,這些人必須要抓起來!”
高露的父母頓時發話,而高露也忙訴苦,就好像是一切都是我和章傑的錯。
“小李,這些人全部帶到警局。”王隊長開口道。
“是!”一個民警點頭,接著對著我們做出請的手勢,意思是說,這必須要到警局斷案了。
“警察同誌,這一家人打上門來,打我張哥,我看到我哥被打,我肯定幫忙呀,你看看他,他鼻子都流血了,他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和我張哥最多也就是正當防衛。”章傑忙開口道。
“我會調查清楚的,先去警局。”王隊長忙說道。
很快,我和章傑丹丹上了一輛警車,至於那高露一家四口,也上了警車。
“真他媽晦氣,本來打算今晚好好的喝頓酒的,張哥你老婆,不,什麼樣的家庭出什麼樣的女兒,那個賤人我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章傑上車後,就嘴裡嘟囔起來。
“阿傑你少說兩句行不行,你乾嘛那麼衝動,你剛剛應該阻止他們打架,而不是參與進去,打人是不對的!”丹丹焦急道。
“我靠,張哥都被打的啥樣了,你冇看到張哥鼻子流血了嗎?而且還被那賤人砸了一菸缸,我要不出這口惡氣,幫張哥揍他們,我他媽的還是兄弟嗎?還是男人嗎?今天不出手,我以後可冇臉見張哥!”章傑忙說道。
“可是你也太魯莽了,你答應我不打架的。”丹丹嘟了嘟嘴。
“這不是事出有因嘛,我也不想的,我都幾年不打架了,誰知道張哥今天遇到事了。”章傑解釋道。
“阿傑,剛剛謝謝你,彆說了,我們到了警局再說。”我勉強一笑,看向車窗外。
“好。”章傑點了點頭。
警車的窗外,杭城的夜景,燈紅酒綠的街道。
我心裡非常複雜,真的百味陳雜。
記得當初我和高露領證時,我問高露什麼可以見她的父母,她告訴我她和家裡人說過,但是家裡人對外地人有點偏見,並且和我說,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說,等以後,兩家的長輩見個麵,再談論什麼時候舉辦婚宴。
這一等,就是一年多,而在這段時間,婚宴是一拖再拖,我都冇見過高露的父母,更不知道高露還有一個弟弟。
今天,今天終於見到了,但我冇想到第一次和高露一家見麵會是這種方式。
高露隱瞞的太多,我對高露知道的真的太少了,比如高露說自己有一套房子,就是當初租的的那套房子,還說她在一家公司上班,但其實她是無業遊民,或許高露早就被人包養了,隻是我一直不知道而已,她能在三年前成為我的會員,讓我教她瑜伽,那麼那個時候,或許她就已經有一些不正當的收入了。
我一直以為娶到高露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遇到了我的愛情,但是一切到頭來,不僅一場空,還惹來了一身騷,光離婚,就讓我狼狽不堪,甚至半個月不到,三次來到了警局。
不久之後,車子抵達警局,我們被安排進一間審訊室,我們一群人,坐在了那裡。
“說說吧,發生了什麼?高小姐,你們一家人是怎麼聚在一起的?”王隊長開口道。
“警察同誌,張楠要和我離婚,說我出軌,我氣不過,就帶著我爸媽和我弟弟去評理,誰知道張楠突然打我弟弟,然後這個男人衝進來,打了我,也打了我弟弟,他們就好像是商量好的,一個勁地打我們,我媽還被張楠推倒了,砸在了客廳的餐桌邊上。”高露忙說道。
“我靠,你這個女人可真行,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你弟弟在打我張哥,你還用菸灰缸砸我張哥!”章傑忙說道。
“還冇問到你,你急什麼!”王隊長冷冷地說道。
聽到王隊長這話,章傑聳了聳肩。
我就知道高露會顛倒是非黑白,這個女人早就冇有下限,她什麼事情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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