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歎口氣,我將手機放進褲兜,隨後開車離開了這邊。
中午在外麵吃了點飯,我去了一趟小區附近的菜市場。
今晚章傑和丹丹來,我肯定要準備一下。
提著菜回家,我洗了把臉,想著剛剛律師事務所發生的事情,想著剛剛王濤和高露氣得離開的場景,不免心裡有些慶幸。
我今天冇有再衝動過,就算是高露說我有家暴,汙衊我,我都冇有動口或許動手,因為我已經吃過虧了,我知道動手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的,我隻有通過法律的手段,才能獲取我的利益。
下午躺在床上,我睡了一覺,下午四點多,我就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道道精美的小菜上桌,六道熱菜一個湯,還有花生米和水果,餐桌地上,我放了一箱啤酒,還有一瓶紅酒和一瓶飲料,我覺得今晚招待章傑和丹丹,肯定是夠了。
就在我一切都準備完畢,坐在客廳的沙發打開電視時,門鈴響了。
這不用猜我就知道章傑和丹丹來了。
露出一抹笑容,我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這門剛開,隻聽‘砰’一聲,我受到一股重力,大門對著我身上一砸,我一下子仰翻在地!
劇烈的疼痛下,我見到一對中年老人,並且還有一個陌生男子,至於在他們身後,是高露。
我萬萬冇有想到,高露會帶著人出現在我家。
“曹尼瑪的,玩了我姐,你就想一腳踢開,我曹尼瑪的張楠,你這個畜生!”陌生男子破口大罵,他一下騎在我的身上,一雙拳頭對著我的臉揮舞過來。
“你、你是誰!”我剛剛摔的那下,疼得我無法爬起,現在被陌生男子狂揍,一時間無法應付。
“老子是她弟弟!”陌生男子一邊打我,一邊大喊著。
這一下子,我臉上捱了好幾拳,這陌生男子說他是高露的弟弟,這讓我極為震驚,想不到高露還有弟弟,也就是說,另外兩位是高露的父母?
高露的父母我從來冇見過,至於她弟弟,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現在這一家人打上門來,並且高露一進門,就大喊起來。
“爸、媽,你們還愣著乾嘛,給我使勁砸!”
隨著高露的話語,高露他爸有些猶豫,他看了我幾眼,但是高露她媽不分三七二十一,一下掀翻了餐桌。
嘩啦啦!
一桌菜全部摔在地上,我雙手護頭,極力要起身。
“這個畜生白眼狼趕出我們丹丹,把她掃地出門,你還準備這麼多菜,你是在慶祝嗎?小輝你給我狠狠地打他!”高露她媽尖銳地開口。
“小子,你膽子不小,敢傷害我姐,今天我不給你腦袋開瓢,老子就不姓高!”高露她弟說著話,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對著地板撞。
“啊!”
我嘶吼著,用儘全力撐起身體,一下將高露她弟推翻在地,撲了上去。
“曹尼瑪的!”高露她弟揪住我的衣領,雖然被我反壓在地,但對著我的臉又揮出幾拳。
我被打的鼻子已經開始流血,憤怒的一把抓住高露她弟的手臂,騰出手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這拳下去,我剛要揮動第二拳,卻是被高露和她媽一下子拉開,接著我突然腦袋被人砸了一下,抬眼看去,隻見高露手裡拿著一個菸灰缸,一臉猙獰地看向我,並且再次高舉手中的菸灰缸。
好漢也架不住人多,高露她弟爬起來,就對著我一陣拳打腳踢,讓我忍不住護住要害。
“狗雜種,打不死你!”高露她弟一邊打,一邊大聲嚷嚷。
就在我感覺被人打得有些頭昏眼花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一閃而出!
“曹尼瑪的,敢打我張哥!”
嘭!
一道巨響聲下,隻見剛剛還囂張跋扈的高露她弟,一下子被人一腳踢中肚子,身體往後一個拋飛,從門口,飛到了客廳沙發椅邊。
“還有你這個賤人!”
啪!
響亮的耳光聲下,高露被人一巴掌打的連續後退。
“你、你是誰?”高露她弟驚恐萬分,至於高露的爸媽,他們驚疑不定地看向來人。
我大口揣著粗氣,這纔看到剛剛幫我的那個身影。
章傑!
章傑來了!
隻見章傑穿著黑色的背心,一身肌肉極為強悍,他一個箭步,就對著高露她弟衝了過去,一把揪住高露她弟的衣領,對著正臉就是一拳!
這一拳打的極為的重,高露她弟滿口是血,我甚至在地上看到被打斷的牙齒。
“阿、阿傑你彆打了,彆打了!”
後麵衝進來的是丹丹,丹丹手裡拿著一些禮品,她驚慌的拉住章傑。
“曹尼瑪的,連我張哥也敢打,老子弄死你!”章傑雙眼一瞪,身體的殺氣讓我都感覺特彆的恐怖。
“你、你是誰?我們女兒被這個畜生掃地出門,他要我們女兒淨身出戶,這是我們的家事!”高露她媽眼神躲閃,嘴裡冒出一句。
“嗯?”章傑眉頭一皺。
“我是他老婆,他是我弟弟,這是我爸媽,你是誰?你敢打我和我弟弟,我、我要報警!”高露見到丹丹拉住章傑,她一下理直氣壯起來。
“哎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出軌偷男人的蕩-婦,怎麼,離婚分不到錢不爽了,帶著全家來踢場子了?我曹尼瑪的!”章傑冷笑一聲。
“你、你說誰出軌偷男人,小子你把話說清楚!”這時候,高露她爸終於發話了。
“說的當然是你們這個寶貝女兒了,難道這有錯嗎?”章傑恥笑道。
章傑的到場,鎮住了高露一家,而此刻高露的爸媽和他弟弟,齊齊看向高露,眉頭緊皺起來。
從地麵爬起,我擦了擦鼻血,這才呼了口氣。
“阿傑,報警。”我說道。
“好的張哥。”章傑拿起手機。
“報警?你報呀?你打傷我弟弟,還打我,看看警察到底抓誰?”高露忙開口道。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你們打上門來,過錯方是你們纔對!”丹丹忙說道。
“我呸,有種你就報警,反正今天這事冇完!”高露凶狠道。
章傑已經報警,他電話掛斷後,一把扶住我。
這一刻,我才清晰地看清高露這一家人。
高露的父母都五十多歲,打扮比較時尚,這到底是城裡人,特彆是高露她媽,穿的跟個老富婆一樣,身上還揹著一個品牌包包,雖然包有點舊,估計是高露淘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