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木垂眼看著我:
「樂言,這不能怪我。」
「你知道的,我很愛你。愛到願意陪你去打掉彆人的孩子,在你離婚當天向你表白。可是樂言,我是個男人,自從我們結婚後,每次和你親熱,我都會想起,你肚子裡曾經懷過彆人的孩子,每年紀念日,我都會想到,你曾經和彆人結過婚。」
「樂言,這不公平。」
他一錘定音:
「你和許碩結婚三年,我睡宋清清三年,這才叫公平。兩年過後,我自會送她走。陳太太的位置,我隻給你。」
我簡直不敢置信,居然能從陳嘉木口中聽到這麼荒謬的話。
我猛的將手中的杯子砸了過去,陳嘉木一動不動,溫熱的水潑在他身上,他也隻是無奈的笑笑: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樂言,這很公平。」
「你要臉嗎陳嘉木!是你當初非要和我結的婚!」
陳嘉木還冇說話,手機就響了,是特殊鈴聲,他看了一眼,直接接起。
不知對麵說了什麼,他隨手拿了件襯衫邊扣邊往門口走,要出門時,掛斷了電話,回頭看了我一眼:
「樂言,你要臉嗎?當初十八歲就和許碩搞在一起,十八歲就懷孕流了個孩子,你要臉,你十八歲跟許碩上床。」
我晃了晃,幾乎要站不穩。
陳嘉木聲音涼的厲害:
「清清懷孕了,我過去看看。」
「像你這種懷過兩次的人,應該知道剛懷孕時情緒最不穩,你體諒體諒。」
陳嘉木說完就開了門,關門的力氣極大,發出「砰」的一聲。
屋裡一片狼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吐卻吐不出來。
將外套裡的孕檢報告狠狠的揉了揉,砸進了垃圾桶。
出差在外,實在難受,迫不得已去了醫院。
結果檢查出了懷孕。
本想給陳嘉木一個驚喜,現在看來,這個孩子和當初一樣,來的不是時候。
我直接掏出手機預約了流產,環顧了一圈,直接聯絡了中介,將房子掛了出去。
這套房子是當初和許碩離婚時分到的,陳嘉木親手替我打得官司,陳大律師出手,打得許碩淨身出戶,婚後,因這套房子離我公司和陳嘉木律所都近,索性就搬了進來。
陳嘉木自以為我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