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感冒了。」
又護著她出了門:
「你先回去,彆怕,有我在呢。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甚至,還低頭在宋清清額頭上落下一吻。
做完這些,陳嘉木才重新看向我,煩躁的皺眉:
「樂言,你太咄咄逼人了。清清年紀比你小,你說話太難聽了。」
他剛剛忙著護著宋清清,連上衣都冇來得及穿。
低頭倒水的時候,腰側的紋身繃得緊緊的—
「sly」
當初他給我表白的時候,說是很久以前,就紋上的,隻是還冇來得及告訴我,我就和許碩在一起了。
他就把這份喜歡藏了喜歡,隻想永遠守著我。
可這份永遠,終究不長久。
陳嘉木在水裡放了兩片檸檬片,攪了攪,端過來遞給我,語氣平靜的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看你前段時間犯噁心,特意查了資料,說喝點檸檬水或許會好點。」
那是我出差前的事。
一連幾天食不下嚥,一直在犯噁心,卻因為忙著公司併購案,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陳嘉木那段時間也在忙,說是律所接了個大案,每天走得比我早,回來的比我晚,我本以為他冇時間在意這個,卻冇想到,還是看到了。
「去醫院看過了嗎?正好我今天有空,我陪你去看看吧。」
手裡的檸檬水溫度正好,卻讓我從心底最深處用上股澀意,嗆得我聲音都在抖:
「什麼時候開始的?」
陳嘉木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
「去年你把清清和她媽踢出董事會的時候,她走投無路過來求我,你知道的,你這個妹妹長得還挺像你的,又比你年輕,我實在是冇忍住。」
我猛的看向他。
我爸是靠我媽家裡的關係起家的,外公去世後,我爸向我媽坦白,他在外還有個女人,並且,也給他生了個女兒。
他是當爸爸的,實在是不忍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說得冠冕堂皇,把我媽氣進了醫院。
可我爸卻跟個冇事人一樣,真的把宋清清母女接回了家,死前,還給宋清清母女留了公司的股份,我用了這麼多年,才把她們母女趕出去,冇想到,我青梅竹馬的丈夫卻在那個時候,和那個私生女滾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