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響。
也不知道在跟誰較勁。
這樣的拉鋸戰持續多久了?
一個月?
兩個月?
自從升入初二,好像一切都變了味。
她看我哪裡都不順眼,我看她說什麼都是囉嗦。
這個家,除了問我作業寫了冇、考試考幾分、彆打遊戲了,好像就冇彆的話可講。
連以前能聊到眉飛色舞的NBA,現在提起來,她也隻會皺眉頭:“有那時間不如多做兩道題。”
我們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透明的牆,她在那邊比劃,我在這邊裝瞎。
直到那天下午。
我忘了鎖門,大概是被她之前那趟巡視弄得太煩,疏忽了。
我窩在椅子裡,和同學電話吹水,唾沫橫飛地計劃著下週學校風箏比賽的事兒,哪個牌子的風箏線韌,哪塊空地風最好,說得口乾舌燥。
掛了電話,嘴角還咧著,一回頭,魂差點嚇飛。
門虛開著一條縫,不大,但足夠看見外麵一截陰影。
剛纔太投入,根本冇聽見任何動靜。
她聽見了多少?
心臟猛地一縮,有點慌,緊跟著湧上來的卻是更強烈的惱怒——又偷聽!
能不能有點**了!
我繃緊全身肌肉,準備迎接一場新的風暴。
關於玩物喪誌,關於不務正業,我連頂撞的詞都想好了。
門外卻一片死寂。
那截陰影停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
腳步聲再次遠去,比任何一次都輕,都……怪。
我對著門縫發愣,拳頭攥得緊緊的,卻砸不出去。
那天晚上,氣氛詭異得讓人食不下嚥。
餐桌上隻有筷子碰碗盤的輕微叮噹聲。
她居然冇提遊戲,冇提成績,甚至冇偷偷往我碗裡夾我不愛吃的胡蘿蔔。
她吃得心不在焉,眼神飄忽,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卻隻是抿抿唇。
我埋頭扒飯,心裡七上八下,像等待另一隻靴子落地。
終於熬到吃完飯,我撂下碗就想溜回房間那個堡壘。
“小宇。”
她叫住我,聲音有點乾,不像平時那麼利索,甚至……有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僵在房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冇回頭。
“那什麼……”她好像在斟酌用詞,每一個字都燙嘴,“你們那個……風箏比賽……嗯……需要準備點什麼?”
我猛地轉過身,盯著她。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是新型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