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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流湧動------------------------------------------，三家人守口如瓶，隻當是尋常走親戚。，似乎嗅到了什麼。，低得幾乎是在賠本賺吆喝。城南的百姓蜂擁而至，趙家糧鋪的生意一落千丈。緊接著，花城街頭巷尾開始流傳一些閒言碎語——說趙家仗勢欺人，不許外地商人在花城做生意；說林家與趙家串通一氣，抬高糧價盤剝百姓；說蕭家布匹以次充好，專坑外來客商。，不出幾日，便鬨得滿城風雨。，趙家一時群龍無首。趙家大少爺趙元啟雖然已經十八歲，平日裡也幫著打理生意，可到底年輕，遇到這樣的事不免亂了陣腳。他匆匆趕到林府找姑父商量，臉色鐵青。“姑父，這分明是孟家在背後搞鬼！那些話哪是什麼百姓傳的，分明是有人花錢雇的閒漢在茶樓酒肆裡散播！”，蕭明遠也趕了過來，臉色同樣不好看。“我家布莊也出了問題。”蕭明遠沉聲道，“昨日有客人鬨事，說買回去的布料一洗就褪色，非說是假貨，在鋪子門口鬨了一整天。我讓人查了，那布料根本不是我家出的，是有人仿了我們的標記做的假貨。”：“孟家這是要三管齊下，把我們三家一鍋端了。”“那怎麼辦？”趙元啟急道，“爹還在府城，少說還要三五日才能回來。等他想辦法，黃花菜都涼了！”，這時忽然開口：“表哥，趙家糧鋪裡，可有陳糧？”：“陳糧？有是有，庫房裡壓著不少前年的存糧，成色雖不如新糧，但吃是冇問題的。”“那就開倉放糧。”林蕭說。“什麼？”趙元啟瞪大了眼。：“孟家壓價，我們不放價，放糧。把陳糧拿出來，半價賣給城中貧苦人家。不是跟他打價格戰，是讓百姓記得趙家的恩情。那些閒言碎語傳得再凶，也比不上一碗實實在在的便宜糧食。”
蕭明遠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他散謠言，我們散實惠。百姓不傻，誰對他們好，他們心裡有桿秤。”
“可半價賣糧，那不是虧本嗎？”趙元啟心疼道。
“虧的是陳糧，本來就不值幾個錢。”林慶宗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讚許，“而且虧的是小錢，賺的是人心。人心在，生意就在。”
趙元啟咬了咬牙：“行，我這就回去安排。”
“表哥且慢。”林蕭又開口了，“還有一件事——那些假布料的事，姑父不妨查一查花城周邊的染坊。仿標記這種事，不是外地人能乾得了的，多半是本地的小作坊被人收買了。查出來，不必聲張，把證據捏在手裡，將來有用。”
蕭明遠看著林蕭，目光複雜：“你這孩子，才十三歲，怎麼想得比大人還周全？”
林蕭微微低頭：“不過是看得多了，想得多了罷了。”
趙嵐從內堂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碟點心，看著兒子的眼神裡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蕭兒，來，吃點東西。你從早上到現在還冇吃一口飯呢。”
林蕭接過點心，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對趙元啟說：“表哥，舅舅不在的這幾天，你凡事多跟姑父和我爹商量。孟家既然敢動手，就不會隻有這幾招。後麵隻怕還有更大的風浪。”
趙元啟重重點頭：“表弟放心，我心裡有數。”
接下來的幾天，趙家依計行事，半價出售陳糧，城中貧苦百姓奔走相告，糧鋪門口排起了長隊。那些關於趙家“仗勢欺人”的謠言，一夜之間便冇了市場——人家都在半價賣糧了，你還說人家欺負人？那欺負人的怕是你自己吧？
蕭家那邊也查出了眉目，果然是城南一家小染坊被人花了一百兩銀子收買，偷偷仿了蕭家的標記做了那批假布。蕭明遠不動聲色，隻讓人把那染坊老闆盯緊了，等時機到了再收網。
至於林家，林慶宗按兵不動，隻是暗中將酒坊的好酒多存了幾窖。他對林蕭說：“孟家遲早要對酒業下手。到時候，我們手裡的好酒就是最好的武器。”
林蕭問：“什麼武器？”
林慶宗難得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花城的桃花酒天下聞名，靠的不是價格低，是味道好。孟家要是敢在酒上動手腳，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蕭看著父親的笑容，忽然覺得，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男人，心裡藏著的智慧和謀略，遠比外人看到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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