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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603章 折磨“民科”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空蕩蕩的主廳裡,隻剩下華天江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燭光下,他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屈辱與那股被強行壓抑、卻因此更加洶湧澎湃的淫邪慾火交織衝撞所致。他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黑,那雙小眼睛裡,此刻再無半分偽裝的和善,隻剩下**裸的、如同淬了劇毒的怨恨與瘋狂。

他死死盯著“冥河天師”消失的內堂入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東西……你給我等著……還有月羲華那個賤人……你們……都給我等著!”

怨毒的誓言,在空曠寂靜的大廳中低迴,無人應答,唯有燭火,劈啪一聲,爆開一朵燈花。

榕樹之巔,濃蔭深處。

你將下方主廳內最後的一幕,以及華天江那充滿怨毒的低聲嘶吼,儘數納入感知。臉上,那抹冰冷而滿意的微笑,終於徹底綻放開來,如同夜色中悄然盛放的優曇婆羅,美麗,卻帶著隔絕生死的寒意。

四名“信使”即將帶著你的“期待”(或者說,“冥河天師”的命令),奔赴麻州、黔州、甬州。他們將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必將激起漣漪,將那些隱藏更深的大魚——‘千麵鬼叟’尤維霄、‘桃源宮主’奚可巧,乃至可能牽扯出的其他勢力——驚動,引出巢穴。

而“冥河天師”與“極樂老人”之間,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關係,經你方纔一番“催化”與“挑撥”,已然裂痕深種,怨毒暗藏。兩顆被你安裝了特殊“引爆器”的“定時炸彈”,已悄然埋入太平道雲州核心。他們未來的每一次衝突,每一次**的掙紮,都可能成為連鎖崩塌的起點。

“種子已然播下,網,也已悄然張開。”

你,如同一位剛剛完成精密佈局的棋手,緩緩自那株千年古榕盤虯的枝乾上站起身。玄色勁裝的下襬拂過粗糙的樹皮,未曾帶落一片枯葉。山穀中的夜風穿過林隙,帶來遠處【雲霞舊居】最後幾盞燈火熄滅後的、更深沉的寂靜,也帶來溪流與夜梟依舊如故的鳴響,彷彿方纔主廳內那場驚心動魄、暗流洶湧的“議政”與“衝突”,不過是這莽莽群山間,一個微不足道的、很快便被黑暗吞噬的漣漪。

你微微仰首,目光彷彿穿透了濃密樹冠與沉沉夜幕,投向西南方向那更加深邃、蠻荒、籠罩在無儘雨霧與瘴氣中的連綿山影。嘴角,那抹屬於掌控者、冰冷而滿意的弧度,緩緩平複,複歸於一片深潭般的平靜。然而,那平靜之下,是遠比外露的情緒更加穩固、也更加危險的自信。

此行收穫,遠超預期。

你不僅成功地在太平道雲州核心——秋風會館與這【雲霞舊居】——釘入了數枚深淺不一、效用各異的“楔子”,更通過一場“精神手術”,在太平道西南地區的決策與執行層,埋下了一整套精密而惡毒的“自毀程式”。

“冥河天師”對“技術”的狂熱求知慾,已被你催化、固化為一種近乎偏執的“真理魔障”,並設置了“遇險則偏執爆發、不惜一切尋求解答”的觸發條件。“極樂老人”華天江那深入骨髓的淫邪,則被你扭曲、禁錮為一種“麵對絕色則無能狂怒”的永恒羞辱與折磨。劉蕃的“憤懣”、趙小河的“陰損算計”、曹旭的“激進偏執”、馬風的“多疑驚懼”,這些原本隻是性格缺陷的“裂縫”,被你用“神念”悄然拓寬、加深,灌入了持續“腐蝕”與“放大”的精神暗示,使他們變成了四顆不穩定的“情緒炸彈”。

更重要的是,你成功誘導“冥河天師”下達了那幾條關鍵的調令。曹旭前往麻州“萬毒穀”,必將驚動那位神秘的“千麵鬼叟”尤維霄;劉蕃深入黔州傷陀山,目標是請出“桃源宮主”奚可巧;馬風與趙小河則直奔甬州,調查“屍心真君”下落並查探“添香院”的月羲華。這四條線,如同四隻被你精準放出的“獵犬”,它們的目標,正是你渴望摸清的、太平道隱藏在西南更深處、盤根錯節的勢力節點與核心人物。

“一張網,已然張開。現在,隻需靜待。”你心中低語,目光重新落回下方山穀中那片沉睡的莊園。那燈火熄滅的主廳,那看似平靜的庭院,在你眼中,卻彷彿是一個正在緩慢滋生病變、內部壓力不斷積聚、隨時可能從最脆弱處崩裂的“毒瘤”。

然而,就這樣轉身離去,似乎……還差了點“趣味”。

你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厚重的磚石與木料,再次“看”向主廳之後的內堂,那個剛剛走入其中、身影被簾幕吞冇的“冥河天師”。方纔他那番對“供銷社”奇物癡迷的讚歎,對“真理”的狂熱嚮往,與你認知中那個刻板、威嚴、執掌生殺大權的“太平道天師”形象,形成了奇異而強烈的反差。這反差,讓你對他產生了一絲超越敵我立場、純粹的好奇。

“一個……沉迷於‘黑科技’不可自拔的……古代‘民間科學家’?”你嘴角再次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你很好奇,在這個幾乎完全依賴個人武力、宗門秘術與宗教蠱惑的時代,一個站在“舊世界”頂端的“鍊金術士”或“機關大師”,在麵對你那源自上一個科技文明、跨越維度的“造物”時,究竟會陷入怎樣一種認知的困境與癲狂的探索。

“說起來,”你思緒微轉,想起方纔廳內對話提及的另一個名字,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混合了嘲弄與某種隱秘得意的神色,“他們居然還惦記著甬州‘添香院’的月羲華,說什麼‘情絲繞’之毒無人可解,她跑不了……嗬,一群蠢貨。”

你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白衣勝雪、氣質清冷如月、卻又在床笫之間展現出驚人反差與熾熱情感的飄渺宗太上長老。甬州之行,你不僅解了她身中多年的“情絲繞”奇毒,更與她有了一段不足為外人道的、深刻而複雜的糾葛。最終,你將她和其麾下殘存的飄渺宗弟子,一併送往了安東府,與早已加入你新生居的幻月姬等人彙合,成為你“新生居”體係中一股強大的力量。

“還好下手早,解了毒,收了人。不然,若真讓華天江那老色鬼,或者太平道其他什麼歪瓜裂棗得了手,玷汙了那等絕色……我豈不是虧大了?”你心中掠過一絲“凡爾賽”的慶幸與佔有慾得到滿足的快意。月羲華這等人物,無論是其本身的風華、實力,還是其背後可能牽扯的勢力與秘密,都絕非太平道這些蠅營狗苟之輩所能覬覦。她的“歸屬”,從某種意義上,也印證了你在此方世界日益增長的影響力與“收藏”的層次。

這短暫的、帶著幾分“勝利者回味”的思緒飄飛後,你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內堂的“冥河天師”,顯然比外麵那個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華天江,更有“觀察”價值。

你身形微動,如同真正的幽靈,自榕樹高處無聲滑落,足尖在幾處突出的枝杈上輕點借力,便已穩穩落在主廳後側的陰影之中。【幻影迷蹤步】的精髓在你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移動間不僅無聲無息,更是將自身氣息、體溫、乃至存在感都與周圍環境完美同化。即便有高手以氣機感應掃過,也隻會覺得那是一縷夜風,一片移動的陰影。

你悄然繞至內堂的窗下。這是一扇較為窄小的木格窗,糊著已顯陳舊泛黃的厚實窗紙。你伸出食指,指尖凝聚一絲微不可察的罡氣,輕輕在窗紙角落一觸,便無聲地融出一個小孔,邊緣整齊,毫無毛刺。

你將眼睛湊近小孔,向內望去。

內堂比之外廳更為寬敞,陳設卻簡單得多,甚至顯得有些雜亂。最顯眼的,是中央一座半人高、造型古樸、佈滿煙炱痕跡的青銅三足丹爐,爐火已熄,隻餘餘溫。但“冥河天師”顯然並未在煉丹。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房間另一側一張堆滿各式雜物的紫檀木長案所吸引。案上燭台高擎,數支兒臂粗的牛油巨燭將那一方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而案上陳列之物,讓你這個“原主”看了,都禁不住眼角微微一跳,心中湧起一股荒誕與好笑的複雜情緒。

隻見那寬大的案幾上,分門彆類,卻又混亂不堪地堆放著:

幾塊明顯是從某處牆體或地基上暴力敲鑿下來、大小不一、邊緣參差不齊的灰黑色硬塊——正是“供銷社”對外限量出售、主要用於重要水利與道路工程的“建設牌水泥”試製品碎塊。旁邊還散落著研缽、藥杵、小錘、鑷子等工具,以及一堆研磨後殘留的灰色粉末。

一堆被拆卸得七零八落、齒輪、鏈條、軸承、車架散亂混雜的金屬與木質零件——赫然是一輛“進步牌”自行車的“遺體”。幾個大小不一的齒輪被特意挑出,單獨放在鋪著白絹的托盤裡,旁邊還放著卡尺、圓規等測量工具。

最離譜的是,在案幾一角,一個約莫西瓜大小、外殼已被暴力撬開、露出內部線圈與磁鐵結構的“手搖式直流發電機”,正可憐兮兮地歪在那裡。旁邊還連著幾截同樣被拆開、銅絲裸露的電線,以及一個同樣被拆開檢查過的、玻璃罩已碎的馬蹄形燈絲燈泡。

此刻,“冥河天師”正伏案於那片“水泥廢墟”之前。他換下了一身莊重的道袍,隻穿著便於活動的灰色中衣,外罩一件沾滿各色汙漬的皮質圍裙。他頭髮有些散亂,那三縷長鬚也顧不得梳理,手中正舉著一枚鑲嵌在精銅框中的、打磨得異常光滑的凸透鏡(類似放大鏡),湊在眼前,幾乎將鼻子貼到一塊水泥斷麵上,眉頭擰成一個深刻的“川”字,眼神專注得近乎偏執,口中還不停地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困惑:“奇哉……怪也……此物觀之,無非是石灰、黏土、砂石之類凡物研磨混合,經水調和,再經時日凝固而成……與尋常‘三合土’原理似無大異……”

他移動著“放大鏡”,仔細檢視著水泥斷麵那緻密而均勻的微觀結構。

“然而……為何其凝結之後,質地能堅硬緻密至此?遠超尋常‘三合土’十倍不止!且不畏水浸,不懼變溫……這絕非單純配比精妙所能解釋!”

他放下凸透鏡,用手指撚起一點旁邊研缽中研磨得極細的水泥粉末,放在鼻端嗅了嗅,又伸出舌尖極其謹慎地舔了一下,隨即呸呸吐出,臉上困惑更濃:“並無特殊氣味,亦無金石丹藥之性……難道……”

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彷彿抓住了某個關鍵,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雲籠罩:“難道是……在煉製這‘水泥’生料之時,加入了某種特殊的……‘符咒’之力?或是用了某種秘傳的‘真火’煆燒,使其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質變’?”

他猛地搖頭,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不對!不對!我以‘通幽法眼’反覆探查,其上絕無絲毫法力、靈力、乃至任何‘超凡’氣息殘留!這就是最純粹的‘死物’!可越是純粹,越是……令人費解啊!”

窗外的你,聽著他這番充滿“玄學”想象與“科學”觀察混雜的、典型的“古代民科”式分析,差點冇憋住笑出聲來。看著他為了一堆在後世初中化學課本上就有原理解釋的“矽酸鹽水泥”而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你心中那種源於認知維度碾壓的優越感與荒誕感,簡直達到了頂峰。

這就好比一個現代頂尖的核物理學家,穿越回古代,試圖用“陰陽五行”、“金丹大道”來解釋一台手搖發電機的原理。其努力固然“可敬”,但其方向與結論,註定南轅北轍,令人啼笑皆非。

“冥河天師”在水泥碎塊前枯坐了半晌,最終頹然放下工具,臉上寫滿了“求而不得”的巨大挫敗與煩躁。他有些粗暴地將那些水泥塊掃到一旁,目光轉向了那堆自行車零件。

他拿起一節拆下的鏈條,放在手中反覆掂量,觀察著每一個鏈節的咬合與轉動,眼神再次變得專注而困惑:

“此物……又是何道理?看似簡單連環,卻能借腳踏之力,通過這曲折環繞,將力道傳遞至後輪,驅動前行……這其中力的轉換、傳遞、損耗……似乎暗合某種極為精妙的‘機關連環’與‘槓桿’之理,卻又遠比《考工記》、《墨子》所載之機關木牛流馬更為……簡潔高效?這設計思路,迥異於常!”

他嘗試著用手指模擬鏈條的傳動,比劃了幾下,眉頭越鎖越緊:“不對……這裡應該還有個‘變速’之效?為何腳踏一圈,後輪可轉數圈?這增速之理……匪夷所思!莫非其中暗藏了某種縮地成寸般的‘空間摺疊’陣法?不可能啊……”

看著他試圖用“機關術”和“陣法”來解釋最基礎的齒輪變速原理,你再次搖頭,心中莞爾。這已不是“降維打擊”,簡直是“文明壁壘”了。

最後,“冥河天師”的目光,帶著近乎虔誠的敬畏與癡迷,投向了那個被開膛破肚的“手搖發電機”。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彷彿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聖物,指尖輕輕拂過那些整齊纏繞的銅線圈,以及那兩塊U形磁鐵。

“此物……方是真正奪天地造化之奇物!”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火花,“無需靈力催動,無需符文勾連,僅憑人力搖動此柄,竟可憑空生‘電’!化‘力’為‘光’,驅散黑暗,亮如白晝,經久不滅!這……這已非‘機關巧術’所能涵蓋!這分明是觸及了‘陰陽轉化’、‘動能生電’的天地至理!”

他猛地後退一步,對著那破發電機深深一揖,語氣中充滿了朝聖般的感慨:“製作此物者,必是窺得了天道一角!這已非‘匠人’,實乃‘近道’之‘大宗師’!吾輩窮經皓首,所求天道,或許便藏於這等‘奇物’之中,而非虛無縹緲的丹鼎符籙!”

聽到這裡,窗外的你,臉上的表情終於從哭笑不得,轉變為一種混合了荒謬、感慨與一絲……“不忍”的複雜神色。你看著這位畢生鑽研“奇技淫巧”、試圖從物質層麵探尋“天道”的老者,在完全錯誤的認知框架下,卻憑著某種直覺,觸碰到了“科學”與“技術”力量的邊緣,併爲之深深震撼與著迷。這種“盲人摸象”般的探索,固然可笑,但其背後那份對未知的純粹好奇與執著,卻又讓你這個來自“彼岸”的“象”的塑造者,感到一絲奇異的觸動。

“罷了……看他這般痛苦糾結,走火入魔的樣子,我若再不出手‘點撥’一二,隻怕這老頭真要把自己逼瘋了。雖然他是敵人,但……讓一個‘民科’死在自己的無知與困惑裡,似乎有些不夠‘藝術’。”你惡趣味地想著,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惡劣”的念頭,悄然升起。

你決定,不滿足於僅僅做一個“旁觀者”和“幕後導演”。在這出“西南剿匪記”的開場,你要親自下場,給這位沉迷於“黑科技”不可自拔的“大反派”,送上一點來自“高維文明”、“善意”的“關懷”,或者說,一個更加精緻、更加殘忍的“玩笑”。

你緩緩闔上眼睛,心神再次沉入那玄奧莫測的【神之權柄】境界。這一次,你的目標更加明確,操作也需更加精細、更加“深入”。你要進行的,並非之前那種針對性格傾向的“放大”或“誘導”,而是一種近乎“根源性”的、針對其“認知模式”與“研究狀態”本身的……“詛咒”或者說,“祝福”。

你的神念,凝練如最細的銀針,卻又帶著超越物質層麵的詭異力量,再次無聲無息地穿透窗紙,無視空間距離,精準地刺入“冥河天師”那因長時間高強度思考而略顯疲憊、卻又異常活躍的識海深處。

你並非要破壞他的智力,也不是要灌輸知識。你要做的,是給他那“研究者”的狀態,加上一個永恒的“限製器”與“增益器”。

你在他靈魂的底層邏輯中,悄然鐫刻下這樣一道複雜而精密的“精神烙印”:

【當汝全神貫注,試圖探究、解析、理解任何超越汝現有知識體係、或令汝深感困惑不解之“未知事物”或“複雜原理”時,汝之“專注力”與“求知慾”將瞬間被激發至空前絕後的巔峰狀態,如同重返十三四歲少年時那般,對世界充滿最純粹、最熾烈的好奇與探索衝動!】

【然,與此同時,汝之“邏輯推演能力”、“歸納分析能力”與“跨領域知識遷移能力”,將被強行“壓製”或“扭曲”,降低至與汝此刻那“巔峰專注力”極不匹配的、近乎“學渣”般的低水平!】

【汝將永恒地沉浸在一種“我知道這東西無比奇妙、我無比渴望弄懂它、我感覺答案就在眼前、但我就是死活想不明白、推導不出、無法理解”、巨大而甜蜜的痛苦漩渦之中!】

【更甚者,此狀態下,汝之“精神韌性”與“執著心”將被同步大幅增強!汝絕不會因反覆失敗、毫無進展而產生放棄、崩潰或自我懷疑之念!汝將如最頑固的磐石,又如撲火的飛蛾,永遠保持著那份“雖九死其猶未悔”、“天真”而“倔強”的探索熱情!】

烙印完成,你的神念悄然撤回。你“看”到,內堂中正對著一堆齒輪發呆的“冥河天師”,身體忽然微微一震,眼中那原本因困惑而略顯黯淡的光芒,瞬間重新點燃,並且變得更加明亮、更加純粹、也更加……“幼稚”!他猛地撲到案前,重新抓起那節鏈條,口中唸唸有詞,開始用更加笨拙、更加想當然、卻也更充滿激情的方式,試圖“破解”其奧秘,完全無視了之前自己已經發現的一些基本矛盾。

“對了!一定是這樣!這裡有個看不見的‘小精靈’在幫忙傳遞力量!不,不對,是‘磁力’!磁力相吸!這鏈條是鐵的,所以……”他開始了新一輪充滿“童趣”與“臆想”的“研究”。

你滿意地點點頭。這道“烙印”,等於給這位“技術狂人”套上了一個永恒的“降智光環” “專注Buff” “不屈意誌”。他餘生都將保持著最高昂的研究熱情,投身於最艱難的“課題”(比如你的那些“黑科技”),但卻永遠隻能在門口徘徊,無法真正登堂入室。這種“永恒的求而不得”,對一位真正的探索者而言,恐怕是比死亡更殘酷的刑罰。

“好了,這位‘天師’的禮物,算是送到了。”你心中毫無憐憫,隻有一種完成了一件“精緻惡作劇”的愉悅。你的目光,再次轉向主廳方向,雖然隔著牆壁,但你的神念能清晰感知到,那個被你暫時“壓製”了淫慾衝動的“極樂老人”華天江,並未離開,而是似乎還留在廳中,氣息陰沉而紊亂,顯然還在為剛纔的衝突和“冥河天師”的斥責而怒火中燒。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來了,也給那位‘老色鬼’,留點‘紀念’吧。”你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也更加惡趣味的笑容。

你再次凝聚神念,這次的目標,是華天江。針對他那深入骨髓的、視女子為玩物與修煉資源的淫邪**,你要送上的“禮物”,必須更加“貼切”,更加“誅心”。

你的神念如同一條滑膩、冰冷、帶著桃紅色詭異光澤的毒蛇,悄然潛入華天江那充斥著**幻象與暴戾情緒的識海。在他那扭曲**的核心,你刻下了另一道截然不同、卻同樣惡毒無比的“精神烙印”:

【當汝親眼見到、或清晰幻想到,任何一位真正堪稱“絕色”、能引動汝最深層佔有慾與蹂躪欲的“傾城美人”(特指姿容、氣質、修為、身份等綜合評判達到某種極高標準的女子)之時,汝之“淫慾”與“征服欲”將被瞬間點燃、放大至極限!汝將如同發情期的野獸,理智崩壞,腦海中隻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與摧殘念頭!】

【然,當汝付諸行動,即將或開始對“此等目標”實施實質性的侵犯、猥褻、或強迫**合行為之關鍵時刻——汝之下體,將不受意誌控製地、瞬間、徹底地“疲軟”、“不舉”!無論汝使用何種藥物、秘法、或心理暗示,皆無法使其重振雄風!】

【汝將成為一尊隻能對庸脂俗粉發泄獸慾,卻在真正“絕色”麵前,永遠“抬不起頭”、隻能“望美興歎”、承受極致羞辱與挫敗的、可悲的“太監**”!】

【同樣,此狀態下,汝之“精神承受力”將被扭曲性增強!汝不會因此等“無能”而徹底崩潰或自戕,反而會將其轉化為對“目標”更深的怨恨、對自身更扭曲的執念、以及對“能力”更瘋狂的、註定徒勞的追求!】

烙印完成。你“聽”到主廳內,似乎傳來一聲極力壓抑、充滿痛苦與怨毒的悶哼。顯然,華天江在無意識中,或許是想到了某個“絕色”目標(比如月羲華),觸發了烙印的“前兆”,體驗到了那種**被無限拔高、卻又被瞬間“閹割”的、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

“嗯,禮物都送到了。也該走了。”你心滿意足地收回所有神念,身形悄然後退,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轉眼間便離開了內堂窗下,幾個起落,已無聲無息地越過了【雲霞舊居】並不算高的後牆,徹底融入了莊園外更濃重的山林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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