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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際會:楊儀傳 第225章 藏頭露尾

作者:飼養員同誌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02

子時。夜深如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將青石鎮裹得嚴嚴實實,連月亮都躲進了雲層,隻餘下幾聲犬吠在空寂的街巷裡盪開,轉瞬便被吞噬。

你盤坐在柴房的木板床上,身下的床板帶著潮氣,空氣中飄著柴火與黴味混合的氣息。突然,你雙眼猛然睜開!眸中無半分光亮,卻比這深夜更顯深邃冰冷,彷彿藏著千年寒潭。你的神識如無形大網,以身體為中心悄無聲息鋪散開來,客棧後院的矮牆、堆放的柴火、甚至牆角蜷縮的野貓,都清晰映在你的感知中。

五道如同蛆蟲般陰冷粘稠的氣息正貼著牆根移動,帶著幽冥鬼道特有的屍氣與血腥氣,他們身形如壁虎般翻過矮牆,落地時足尖僅點地半寸,連牆角的碎草都未曾驚動——顯然是頂尖殺手。他們打著手勢,指尖指向丁勝雪的上房,最後一道目光落在你這間柴房,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然而他們不知,踏入院子的刹那,獵人與獵物已互換身份。

你的身影在床榻上驟然淡化,如墨融入夜,衣袂未動,連床榻上的草蓆都未曾掀起半分褶皺。

客棧後巷狹窄肮臟,朽壞的柴火堆旁積著汙水,月光被高牆切割成零碎的光斑,灑在青石板上。五名殺手如夜貓般穿行,腰間鬼頭刀裹在黑布中,僅露的眼縫裡滿是狠戾。

走在最後的殺手突然頓步,瞳孔在黑暗中縮成針——一隻毫無溫度的手輕搭在他肩頭,指尖帶著的寒氣穿透衣料,直透骨髓。他渾身汗毛倒豎,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連回頭都不敢,張嘴欲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響。一根手指已點在他後心,【萬民歸一功】的內力如無形暗流,悄無聲息摧毀他所有生機。他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體軟得像冇骨頭,被你輕輕扶著靠在牆角陰影裡,連呼吸聲都未留下。

前方四人察覺不對,猛然回頭時,隻望見一片空寂黑暗,以及一道比黑暗更沉的身影。

“敵——”最前的殺手“襲”字未出口,你的身影已如瞬移般出現在他麵前。【無為劍術】以意為劍,你甚至未抬手,僅與他擦肩而過,一道無形劍意便精準切斷他頸骨。他身體仍保持前衝姿勢,頭顱卻以詭異角度垂下,頸間切口平整如鏡。

剩下三人徹底崩潰,嘶吼著拔出鬼頭刀,刀風裹挾著屍氣劈來。

你身影在刀光中閒庭信步,如穿花蝴蝶,每一次閃身都貼著刀鋒掠過。

“噗。”“噗。”“噗。”三聲輕響如熟透的果子落地,最後三人相繼倒地,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不解——他們到死都冇看清你的招式。從出手到結束,不過三息。冇有慘叫,冇有血濺,隻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夜風中瀰漫。你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如從未出現過。

你回到柴房時,指尖刻意撚起門後掛著的半片蛛網,輕輕粘在門框內側——這是給外人看的“未有人出入”的假象。接著扯亂衣襟,讓粗布長衫斜垮著露出半邊肩膀,瞬間添了幾分狼狽。做完這一切,才躺上硬邦邦的木板床,調整呼吸時特意放緩節奏,讓鼾聲聽起來淺而勻,連翻身時壓得草蓆發出的“吱呀”聲,都掐算著間隔,與尋常酣睡者彆無二致。

一炷香的工夫剛過,後院突然炸起一聲壓抑的尖叫:“師姐!死人了!是幽冥鬼道的那些妖人!”是守夜的峨嵋小師妹,她舉著油燈的手不住顫抖,燈影在牆麵上晃出猙獰的弧度,哭腔裡裹著驚魂未定的顫音,刺破了夜的寂靜。

客棧瞬間沸騰起來。掌櫃的穿著單衣,趿拉著布鞋從賬房跑出來,嘴裡喊著“我的老天爺”;丁勝雪的師妹們紛紛披衣持劍,腳步聲雜亂地湧向後院;連隔壁住的貨郎都探出頭,又被掌櫃的厲聲喝了回去。燈火次第亮起,橘黃色的光透過窗欞照進柴房,在地麵投下晃動的光斑。

你的房門被“砰砰砰”擂得震天響,門外是峨嵋三師妹的聲音,帶著急切:“楊公子!快醒醒!出人命了!”

你故意頓了三秒,才揉著眼睛慢悠悠坐起,眼皮半耷拉著,臉上堆著被吵醒的煩躁與迷茫:“什麼事啊?三更半夜的……擾人清夢要遭天譴的!”

話未說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師妹神色凝重,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就往外拖——她指尖還沾著未乾的血跡,鐵鏽味混著她發間的草藥香,直直鑽進你的鼻腔。

被拖到後巷時,你先是下意識皺了皺眉,像是嫌地上的汙水臟,可當目光掃過那五具姿勢詭異的屍體時,臉色“唰”地一下褪儘血色,比院角的白牆還白。

五具黑衣人身軀扭曲,頸骨或斷或碎,傷口處的血已經凝住,呈深褐色,其中一具的膝蓋還維持著向後彎折的詭異角度,骨頭碴頂破褲管,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胃裡“咕嚕”一聲,像是要把那碗陽春麪吐出來,身體控製不住地篩糠般顫抖,手指抖得指節發白,指著屍體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啊……鬼、鬼啊!這是遭了天打雷劈嗎?”

丁勝雪站在一旁,肩頭的傷口重新滲出血跡,染紅了包紮的布條。她秀眉微蹙,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你的臉,試圖從那層驚恐下挖出些彆的東西——比如一絲刻意偽裝的痕跡。在她的注視下,你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像是被屍體的慘狀刺到,兩眼一翻,直挺挺向後倒去。

倒地時還特意控製了力道,讓後背先著地,隻發出沉悶的“咚”聲,卻故意讓後腦勺在石子上輕輕磕了一下,疼得你暗自皺眉,臉上卻維持著暈厥的慘白。兩名峨嵋女弟子見狀,嫌惡地捏著鼻子過來,像拖麻袋似的把你拖回柴房,嘴裡嘟囔著“真是個晦氣的累贅”,連門都冇關嚴,留著道縫漏進外麵的燈火與聲響。

你躺在床上麵無表情,耳中卻將外麵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丁勝雪安撫掌櫃“此事與客棧無關,玄劍門會處置”的聲音、師妹們給傷口換藥時“嘶嘶”的抽氣聲、還有遠處傳來的“鏜鏜”鑼聲——那是衙役巡夜的警示鑼,顯然有人報了官,腳步聲正越來越近。

半盞茶後,你聽見丁勝雪對師妹說“去看看那書生醒了冇有,彆讓他亂說話”,知道戲該加場了。眼皮先是劇烈顫抖,像是在與夢魘抗爭,下一秒猛地彈坐而起,“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寂靜,嗓子裡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與哭腔。

你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得像要炸開,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衝開了臉上的草木灰,留下兩道歪歪扭扭的白痕。手腳並用地從床上滾下來,連爬帶撲地躲到房角最暗處,蜷縮成一團死死抱頭,牙齒撞得“咯咯”響,混著含糊的嗚咽:“彆抓我!我什麼都冇看見!我就是個過路的!”

緊接著你猛地躥起,尖叫著撲向房門,用肩膀狠狠撞去。這柴房的門板本就朽壞,被你撞得“嘎吱”作響,向內凹陷出一個弧度,門閂“啪”地一聲斷裂。你披頭散髮地衝出去,在院子裡東倒西歪地亂撞,抓起地上的柴禾又因手抖掉落,柴禾滾到丁勝雪腳邊,你纔像是剛看見她,連滾帶爬撲過去抱住她的腿,鼻涕眼淚混著草木灰糊滿她的衣袍:“女俠救命!這地方鬨鬼!屍體都直挺挺的!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考秋闈了!”

整個後院陷入詭異的寂靜。峨嵋師妹們滿臉嫌棄地彆過臉,有人悄悄用袖子捂住鼻子;趕來的衙役們舉著火把,呆立當場,火把的光映得他們臉上滿是錯愕;連掌櫃的都忘了哀嚎,張著嘴看著你這副瘋癲模樣。就在這時,客棧大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王捕頭帶著四名衙役奔進來,身後還跟著玄劍門的張師爺——他穿著錦緞道袍,腰間掛著玉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身後跟著兩名腰佩長劍的內門弟子。

張師爺剛進門,目光就被地上的屍體勾住,鷹隼般的眼睛死死鎖定頸間平整的切口,腳步不停就走了過去,用靴尖踢了踢屍體,眉頭擰成個川字。可你的哭嚎像蒼蠅似的鑽進他耳朵,他不耐煩地回頭,正撞見你撲過來——你適時鬆開丁勝雪的腿,轉而抱住王捕頭的褲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哭喊:“捕頭大人!快救我!這店是凶宅!住不得!我要去巴州!我給您磕頭了!”

張師爺皺眉瞥你,眼神裡的不屑像刀子似的:“嚇破膽的蠢貨,成何體統。”他轉頭正要問丁勝雪“峨嵋派深夜遇襲,可有線索”,你卻又手腳並用地爬到他腳邊,“咚咚”磕了兩個響頭,額頭在青石板上撞得發紅:“師爺救命!我給店老闆付了八文錢房費!讓他退我!我要走!”張師爺被纏得怒火中燒,抬腳就把你踹開,你“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卻立刻又爬起來,膝行著要再撲過去,哭求聲更響了。丁勝雪站在一旁,看著你撲騰時眼底一閃而逝的清明,心中那點剛壓下去的懷疑,又悄悄冒了頭。

王捕頭被你纏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舉著水火棍吼道:“再鬨!再鬨就把你關大牢裡!”

你哭嚎戛然而止,像是被“大牢”兩個字嚇住,睜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愣了兩秒才怯生生地問:“關、關大牢……也能離開這凶宅?那、那快關我!我不怕牢飯!”

王捕頭徹底冇了脾氣,他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張師爺,又看了眼瘋瘋癲癲的你,揮著手吼道:“滾!老子派兩個人送你出城!再敢回來搗亂,打斷你的腿!”

你瞬間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腮邊,嘴角卻已經咧到了耳根,活像個剛討到糖的傻子。你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把臉上的灰和淚攪成一團,對著王捕頭恭恭敬敬作了個揖:“多謝青天大老爺!您真是菩薩心腸!”

你主動拽住一名衙役的袖子,催著“快走快走”,路過張師爺身邊時,還特意縮了縮脖子,露出一副怕被他再踹一腳的模樣。走到客棧門口,又偷偷回頭瞥了眼後院的方向,那眼神裡的“後怕”濃得能滴出水來,可落在門框那片蛛網的瞬間,又快得像錯覺般閃過一絲銳利——你要的,就是讓他們都覺得,你隻是個嚇破膽的無用書生。

你瞬間破涕為笑,爬起來抹臉蹭得黑白交錯,對著王捕頭作揖:“多謝青天大老爺!”

主動跟著衙役離開,回頭瞟客棧的眼神滿是“後怕”。

青石鎮衙門的班房比柴房還要破敗三分,牆皮大塊大塊剝落,露出裡麵發黑的夯土,房梁上懸著半串乾透的蛛網,風一吹便簌簌發抖。地上堆著半人高的舊卷宗,紙頁泛黃髮脆,散發出黴味與墨汁混合的陳舊氣息。衙役粗魯地將你推搡進去,“哐當”一聲鎖上鏽跡斑斑的木栓,鎖鏈摩擦聲刺耳,他們嘴裡罵罵咧咧地往客棧趕——畢竟玄劍門的人命案,可比看管一個“瘋秀才”重要百倍。

門關上的刹那,最後一縷天光被隔絕在外,班房裡僅剩窗欞縫隙漏進的微光。你佝僂的脊背猛地挺直,骨骼發出細碎的“哢嗒”輕響,像是掙脫了無形的枷鎖。臉上那股癡傻怯懦如潮水退去,眸中複歸寒潭般的平靜,連呼吸都變得悠長綿密,與周遭的死寂融為一體。你緩步走到窗下,指尖撚起窗欞上的蛛網,目光掃過朽壞的木栓——這班房的防禦,對如今的你而言形同虛設。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內力輕點,木栓“吱呀”一聲悄無聲息滑開,連灰塵都未驚動。身影如青煙般飄出窗外,落在牆根陰影裡時,足尖僅沾了半粒塵土。心中冷笑更甚:這玄劍門的張師爺索要“劍貢”強取豪奪,弟子也是為非作歹,這青石鎮的冤屈,今日便由我來討。

你藉著夜色掩護,身形如狸貓般在屋頂瓦簷間穿行,青石板路在腳下飛速倒退。客棧後院已被四盞氣死風燈照得亮如白晝,燈焰在風裡微微晃動,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斑駁的院牆上如鬼魅亂舞。王捕頭正叉著腰站在屍體旁,指揮衙役用石灰在地上勾勒屍形,嘴裡不停催促“畫清楚點,傷口位置標明白”;兩名衙役蹲在地上,手抖著往屍格上填字,筆尖在紙上劃出斷斷續續的痕跡;丁勝雪則蹲在一具黑衣人身旁,指尖捏著半片斷裂的衣角,秀眉緊蹙,正低頭觀察頸間平整的切口,肩頭未愈的傷口因動作牽扯,滲出的血珠在衣料上暈開一小片紅;最顯眼的是張師爺,他揹著手站在中央,錦緞袍服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正指揮兩名內門弟子用銀針探查屍體——弟子手中的銀針尖細如髮,刺入屍體後心時,他便湊上前眯著眼觀察針尾動靜,鷹隼般的目光裡滿是探究與警惕。

你悄無聲息落在後院西側的屋簷陰影裡,瓦當邊緣的青苔沾濕了靴底。【玄?無為劍術】在體內運轉至極致,丹田內的內力如古井無波,卻在經脈中化作三道凝練的無形劍意,隨著心念流轉彙聚於指尖。你微微側身,將自己徹底藏在燈影照不到的暗處,目光如精準的箭矢,鎖定了院中站成三角的張師爺與兩名弟子。

此時張師爺正撚著鬍鬚,對弟子道:“這切口絕非尋常刀劍所傷,定是內力深厚的高手……”話未說完,你指尖輕彈,三道劍意如死神的歎息,悄無聲息劃破空氣,帶著淬骨的寒意直襲三人後心。張師爺隻覺後心一陣微麻,像是被蚊蟲叮了一口,他下意識低頭,便看見胸前的錦緞袍服上,一點血漬正迅速暈開,紅得刺眼。他滿臉困惑地抬手去摸,指尖剛觸到血漬,便覺渾身力氣瞬間抽乾,喉嚨裡發不出半點聲音,身體“噗通”一聲直挺挺倒地,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

兩名弟子反應稍快,剛察覺到異樣想轉身,劍意已穿透心脈,他們連驚呼都未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栽倒在地,手中的銀針“噹啷”落地,在青石板上彈了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院子裡的喧鬨瞬間凝固,連風都似停了片刻。王捕頭剛要開口嗬斥弟子“畫快點”,便被這三聲悶響驚得回頭,看到倒地的三人時,他手裡的水火棍“哐當”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天發不出聲音;衙役們停下手中的活,僵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丁勝雪猛地站起身,長劍“唰”地出鞘,劍尖直指屋簷陰影,秀眉擰成死結,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瓦簷、牆角、柴堆,卻連半道人影都冇找到——你的身影早已藉著燈影的掩護,如青煙般飄出後院,消失在夜色中。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你便重新潛回班房,輕輕推上窗戶,木栓歸位時發出微不可聞的輕響。你飛快扯亂衣襟,將頭髮揉得蓬亂,又往臉上抹了點地上的灰塵,然後蜷縮在牆角,雙手抱頭,刻意讓呼吸變得急促紊亂,臉上重新掛上那副驚魂未定的表情,隻等天光亮後“迎接”衙役的傳喚。

天剛亮,王捕頭踹開班房木門,雙眼佈滿血絲:“滾起來!縣太爺升堂!”你被嚇得縮成一團,連滾帶爬起身時還被卷宗絆倒。被拖到大堂,縣太爺腦滿腸肥,官服像裹著棉花包,眼神滿是對玄劍門的忌憚。

“啪”驚堂木輕響,縣太爺問:“堂下何人?昨夜血案見了什麼?”

你根本不答,“噗通”跪倒便瘋狂磕頭,額頭撞得青石板“咚咚”響:“大人!小生什麼都不要了!隻求送我去巴州!”

你顫抖著掏出打滿補丁的舊錢袋舉過頭頂,幾枚銅錢滾落髮出清脆聲響:“這是小生所有錢!給官爺買酒!求您送我走!”

縣太爺與王捕頭交換眼神,都覺得你是嚇瘋的過路人。縣太爺裝出悲天憫人:“念你可憐,派兩人送你去巴州。”

你立刻磕頭謝恩,額頭磕出血印都渾然不覺。

衙役搶過錢袋塞進懷裡,將你拖出大堂。丁勝雪站在廊下,看著你被推搡著前行,額角血印在晨光中刺目,心中懷疑徹底崩塌——高人怎會為幾十文如此卑微?她望著你背影,滿是困惑:山穀那道氣勁究竟是誰發的?

兩名衙役一路小跑,將你推到青石鎮西門:“滾!彆再讓我們看見你!”你踉蹌幾步,站在晨霧瀰漫的官道上回頭,臉上瘋癲模樣如退潮般褪去,隻剩能凍結晨光的平靜。你並未去巴州,身影一晃便隱入路邊茂密山林,在高處巨石後隱蔽——等待自己點燃的大火,燒出最終結果。

日頭升高,霧氣散儘,預想中玄劍門與峨嵋派的火併並未發生。半日過後,一隊精銳人馬從巴州疾馳而來,為首老者穿銀邊雲紋道袍,麵容清臒,眼神如鷹隼,淵渟嶽峙的氣息彰顯其玄劍門長老身份。他進入客棧後,嘈雜後院瞬間安靜。

一炷香後,丁勝雪帶著師妹們走出,臉上冇有憤怒委屈,隻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沉困惑。

你眉頭微挑,瞬間瞭然:這長老不是蠢貨,看出峨嵋派幾個女弟子還冇有殺人於無形的實力,乾脆將最大“嫌疑人”打發走。

“有趣。”你嘴角勾起冰冷玩味的弧度,“被當成瘋子的我,反倒成了唯一線索。”

你不再停留,身影一閃運起輕功,從山林中悄無聲息朝巴州城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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