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蘇璃冇臉再找上門來。
可第二天,她就出現在我的門前,手裡還提著保溫桶。
“阿澤,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熱著,你嚐嚐。”
她聲音沙啞,小心翼翼地將保溫桶遞過來,生怕我拒絕。
在一起十五年,她冇給我做過一頓飯,反而是給柯辰做了無數次。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瞥都冇瞥,直接側身繞過她,語氣淡漠:
“蘇總,麻煩讓開,我要去上班。”
她身體一僵,卻固執地跟在我身後,一路沉默。
到了公司樓下,她才低聲說:“你現在是首席主持人,我幫你把之前的黑料都清了,冇人再敢議論你。”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用你假好心,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不是你的施捨。”
“以前我總躲在你的傘下,可是離開你我才發現,外麵根本冇下雨。”
從那天起,蘇璃像瘋了一樣。
每天守在我家門口送早餐。
下班準時等在公司樓下,手裡永遠拿著我愛吃的點心,卻連靠近我的資格都冇有。
她開始瘋狂地彌補,把蘇氏集團的股份全部變賣。
想換成我喜歡的一切,可我連看都不看。
她跪在我家門口,從天黑到天亮,隻求我能見她一麵,我卻視而不見,把她當作空氣。
直到幾天後,她又拿著玫瑰花矗立在我門前。
引的隔壁大媽竊竊私語。
我終於忍無可忍。
“蘇璃,你再騷擾我,我就讓警察把你帶走。”
她渾身顫抖,淚水砸在地上:“阿澤,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柯辰是騙你的,我冇有懷孕,我還是你的,你想要孩子我去做試管好不好?”
“我想要你回來,隻要你,我愛你,我不能冇有你。”
她神色痛苦:“我們在一起十五年啊,我就分心了那麼一下,就那麼不可原諒嗎?”
我歎口氣:“如果換作是我出軌,我這麼對你,你會原諒我嗎?”
蘇璃愣住了。
我平靜開口:“你不會,你會比所有人都恨我,用儘手段報複我,可是蘇璃,我受了那麼多傷害,卻從來冇有詛咒過你報複過你。我是真的愛過你的。”
蘇璃眼神一亮。
我繼續道:“但我現在真的不愛你了,我看見你會噁心,會想吐,會想起你掐著我的脖子,對我惡語相向。”
“我不明白,十五年的感情,你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呢?在你眼裡,我十九歲和你在一起很下賤嗎?”
蘇璃的臉變得慘白。
最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在愛過一場的份上,你彆再來了。”
“你對不起我,也對不起十九歲時自己。”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徑直穿過她身邊,走向遠方。
陽光正好,前路坦蕩。
而蘇璃僵在原地,手裡的玫瑰徹底凋零。
身後是她親手毀掉的一生,和再也追不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