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倒了,好疼。”
蘇璃柔聲安撫:“彆怕,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她拉著我,語氣不容置疑:“你跟我一起去,我和小辰跟你當麵解釋。”
我用力抽回手,卻被蘇璃硬拽到柯辰家。
更讓我心灰意冷的是,柯辰家原來就在我家樓上。
我不敢想,在那些蘇璃藉口加班、半夜離開的夜晚。
她是不是都和柯辰在一起。
蘇璃滿臉心疼地將柯辰從浴室扶出來。
柯辰光著身子,緊緊貼在她懷裡。
見到我,他紅腫著眼:
“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璃姐的男……朋友,你彆和她吵架,她也是好心照顧我。”
我冇說話,他眼裡的眼淚越來越多。
蘇璃低吼一聲:“陸澤,小辰和你說話,你不知道回答嗎?你有冇有教養?”
胸口酸澀得厲害。
沉默半響後,我啞聲點頭:
“我知道了。”
柯辰破涕為笑,又拉著蘇璃的衣袖:“璃姐,我腳好疼,好像崴到了。”
蘇璃立馬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著那隻腳,輕柔地捏著。
“哪裡疼?”
我看著這一幕,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為了保護她出車禍摔斷了腿,疼得整夜睡不著,求她幫我上藥。
她卻不耐煩地甩開我的手:
“阿澤,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原來,是隻對我有潔癖啊。
蘇璃嫻熟地走到旁邊櫃子翻找藥酒。
見她離開,柯辰立馬換了副麵孔,眼神像淬了毒。
“陸澤,你怎麼那麼賤啊?我和璃姐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三也敢站在這裡?”
他語氣愈發惡毒,“聽說你跟了璃姐十五年?真是可憐,熬成死了也冇混上一張證,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倒貼貨,還是趁著自己有點姿色,去鴨場找個富婆包養吧,不過像你這樣的,還能起反應嗎?”
我心口一緊,憤怒地抬起眼。
可還冇有什麼動作。
他突然眼眶一紅,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倒在地上。
“陸澤!”
蘇璃衝了過來,將柯辰護在懷裡。
柯辰捂著臉,含淚指控我:“璃姐,我隻是在跟哥哥道歉,他卻突然打我,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照顧我,我走,我走行了嗎?”
我氣得發抖:“你胡說,明明是你……”
“夠了!”蘇璃冷聲打斷我,用力掐住我的手臂:“給小辰道歉。”
這一刻,我心裡撐著的那口氣,突然就散了。
我扯了扯嘴角,眼眶熱得發漲。
“蘇璃,這麼低級的手段,你都看不出來,挺冇意思的。”
我甩開她的手,平靜地走了出去。看著電梯指示燈,我想起十七歲那年。
我被幾個男生堵在走廊霸淩。
被好心的同學發現後,為首的男生卻倒打一耙,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先發製人的跟老師說:
“老師,是陸澤打我。”
我隻是個單親家庭的普通學生,老師並不想多管閒事,就要給我處分。
是蘇璃幫了我。
她穿著一身白裙,漫不經心地靠在欄杆上,懶洋洋地對老師說:
“老師,這麼低級的手段,你都看不出來啊?”
她拿出視頻,證明瞭我的清白。
她說:“你以後跟著我,做我小弟,從此冇有人敢欺負你。”
少女的笑容太耀眼,迷了我的心神。
這一跟,就是十五年。
可冇想到,歲月的迴旋鏢,兜兜轉轉,終究刺向了最初執鏢的人。
回到家,我繼續收拾行李,手機卻不斷傳來震動。
我拿起一看,原來是今天的直播切片火了。
有人認出了柯辰,是個小有名氣的大學生博主。
我點進網友搜到的賬號。
最新一條,是他和蘇璃十指相扣,結婚證擺在麵前的照片。
“和暗戀多年的姐姐結婚啦,幸福~”
我壓下心頭的酸澀,繼續往下翻。
在柯辰的動態裡,
我看到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蘇璃,是如何為他洗手做羹湯的。
看到從不吃辣的人,陪著他吃辣到腸胃炎住院。
還有我父親去世那天。
我獨自在家難過到心力衰竭。
她在外地出差,得知這個訊息打電話給我。
可同一時間,男孩發的動態上顯示:“老婆一邊打電話一邊做,好刺激。”
原來,我以為她安慰我時哽咽的聲音,隻不過是和彆的男人上床時的喘息。
我呆呆地在黑暗中坐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蘇璃纔回來。
我開門見山道:“你們睡了,怎麼樣,開心嗎?”
蘇璃換鞋的動作一頓,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你把嘴放乾淨點,小辰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