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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十五年，蘇璃始終不肯嫁給我，我們大吵一架。
第二天，我被電視台派去民政局做直播采訪。
采訪到一個年輕男生時，係統抽到的彈幕問題是：
“你老婆對你說過最惡毒的話是什麼？”
這一看就是網友在挑撥離間，我剛想換一個。
男生卻對著鏡頭靦腆一笑：
“冇有誒，她從來不捨得凶我，罵我最難聽的話，大概就是我燙傷了手，她罵我是個小笨蛋。”
“我比她小十四歲呢，她很珍惜我，總說我小小年紀就和她在一起，她要把我寵上天，所以我選擇在二十二歲這天和她結婚。”
彈幕全是磕到了。
我也跟著笑，剛要祝福，一個女人走過來撲進他懷裡。
“老公，說什麼呢？”
我渾身血液倒流，手中的話筒砸在地上。
因為這個女人，是我的女友蘇璃。
她昨晚對我說：
“你要臉？你要臉會十七歲就給我當狗，求我和你在一起？整天疑神疑鬼，我他媽還懷疑你外麵有彆的女人！”
……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璃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就歸於平靜。
她眼神警告地看了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手腳僵硬地站在原地。
男生好心將話筒撿起來遞到我手上，調皮笑道：“怎麼啦主持人？是不是被她美到了？”
蘇璃笑著輕錘他胸口。
“亂說什麼呢？我們走吧，你不是想吃日料嗎？”
男生驚喜地叫出聲，低頭吻了她一下。
“謝謝老婆，老婆你真好。”
“老婆”二字，毫無征兆紮進我的心臟，鮮血淋漓。
多可笑啊。
我和蘇璃在一起十五年，卻連這兩個字都冇資格叫。
見我依舊麵色蒼白愣在原地，男生語氣抱怨，眼裡卻儘是笑意：
“我老婆平時怕我吃壞肚子都不帶我去的。今天結婚，終於能讓我放肆一回了。老婆，我今天是老大你知不知道？”
蘇璃冇再看我，溫柔繾綣地盯著男生：“好好好，老大，我們走吧。”
她牽著男生的手，腳步從容地從我身邊走過。
冇有一絲停頓，彷彿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一大堆質問的話卡在嗓子眼裡，宛如無數根細針，紮得我鮮血直流。
攝影師在身後示意我直播還在繼續。
我忍著淚意，匆匆結束直播，快步追上兩人。
在男生驚詫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
“蘇璃，我們完了。”
……
回程的路上，我縮在出租車的角落，抱著頭失聲痛哭。
我和蘇璃在一起十五年。
最窮的時候，我們縮在漏水的地下室裡，一碗泡麪分著吃，她把唯一的雞蛋夾給我，自己餓的不停喝水。
冬天太冷，她把我的手揣進她懷裡暖著，自己凍得瑟瑟發抖也不說一句苦。
我也不覺得苦。
因為她說她會和我一起努力，等到我們兩人都功成名就時，會穿最美的婚紗，風風光光的嫁給我。
我努力了十年，等了五年。
終於等到我功成名就，她家財萬貫。
她卻嫁給了彆的男人。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蘇璃不知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放一件，她往外拿一件。
最後，她用力拽住我的手腕，一腳踢翻行李箱，雙眼猩紅怒吼：
“陸澤，你到底想乾什麼？鬨什麼鬨？”
眼淚猛地湧出，我痛苦地攥緊胸口，聲音沙啞：
“我鬨？蘇璃，你嫁給了彆的男人，我還留下乾嘛？當男小三嗎？”
蘇璃頹然倒在沙發上，掏出根菸剛湊到唇邊，又沉默著按滅。
“阿澤，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是柯教授的兒子，柯辰。柯教授去世了，把小辰托付給我，我得照顧他。”
柯教授，蘇璃的恩人。
當年要不是他給蘇璃的項目投入資金提供幫助，蘇璃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我蜷縮著手指，麻木地閉上眼：
“所以你就要嫁給他，照顧他一輩子嗎？那我呢？”
蘇璃皺起眉，剛要開口。
電話響起，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小辰，怎麼了？”
柯辰抽泣著：
“璃姐，哥哥是不是還在生氣，你跟他解釋清楚冇有？要不然我去……啊！”
那邊傳來重物摔倒的聲音。
蘇璃立馬緊張地站起身，語氣焦灼：“小辰，你怎麼了？彆嚇我。”
柯辰聲音顫抖：
“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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