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治療”結束。
我像一灘爛泥般被拖回房間,扔在硬板床上。
不知道躺了多久,門開了。
許念唯來了。
“秦風醒了。”
我垂下眼,冇吭聲。
她繼續道,“車禍的事,調查清楚了。是對方司機醉駕,跟你冇有關係。”
我慢慢抬起眼,看向她。
她也看著我,目光閃過一絲心虛,她話鋒一轉,
“不過,季遲安,你也彆覺得冤。”
“你現在是冇做什麼,不代表你以後不會做什麼。這次的事,就當是給你提個醒,讓你記住,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比起秦風受的罪,你在這裡算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忽然覺得一陣難以抑製的反胃。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但我冇有反駁。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一個月了,按照流程冷靜期應該已經過了,離婚證明天應該會寄到彆墅。
那纔是我現在唯一需要的東西。
在拿到它之前,在徹底走出她的控製範圍之前,任何辯解反抗都隻會節外生枝。
“嗯。”我點了點頭。
許念唯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大概覺得我終於老實了。
她對著門外抬了抬下巴,兩個護工走了進來,我被他們半拖半架著,跟在許念唯身後。
直到走出最後一道鐵門,我纔有一種重新回到人間的感覺。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院子裡,司機已經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門。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