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人生（下）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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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當時我真的很難過，心裡酸酸的，老天爺！我為什麼如此多災多難？我為什麼冇有一個可供我休生養息之地？為什麼劉振華這種男人，就不能是我的一個依*？心裡雖然難受，但我仍舊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雖然我與他仍舊是相擁而臥，但冇有發生“戰爭”，當天晚上，我們僅僅是聊天。\\n\\n**的談話到這裡，她的精神再度萎靡不振，整個人都幾乎癱軟在柱子上，我急忙跑出去叫老謝與吳姨，請他、她們快來幫**打針、吃藥。老謝飛奔而來，他可能習慣了**的萎靡狀況，看到**的情況，他當即就鎮靜了下來。他讓我不要急，一會就好。吳姨十分熟練的尋出各種藥、針筒，又十分熟練的調配好海洛因3號，打完針纔給**吃藥，針筒都冇有拔出來，**已經是精神飽滿，隻可惜不是滿麵紅光，而是滿麵青光。\\n\\n在**原本就顯得灰黑的臉上，打完針之後，看上去更加灰暗、而且有一層青光在飄浮，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不論是從正麵、側麵看**她都很瘮人\\n\\n我看著老謝、吳姨幫助**折騰，我看著一個生命從即將枯萎的邊緣，重新回到了陽間，但我僅僅隻能用陽間二字，來形容**仍舊是在陽間，因為她的臉上，能清楚的看出，隻有到陰間纔會有的特征。\\n\\n我打開手機看看時間，老天，我們居然聊到了17。25分，在聽**講述她的人生故事時，強烈的好奇心，讓我忘了餓、更忘了累。\\n\\n可當我放鬆下來，我是又餓又累，長時間保持坐姿，讓我這老胳膊老腿都直不起來。\\n\\n等**恢複過來，我纔對**說，**，我們今天的談話，先到此吧，下次再繼續向下聊。我會記下你聊到了什麼地方，這樣可行？\\n\\n**\\n\\n大哥，不好意思，今天耽擱了你一天的時間，現在很晚了，你還要回家，按你說的辦，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我會儘快安排時間。\\n\\n我讓老謝將他帶來的手提電腦拿過來，在**的電腦D盤內，我幫她建了一個檔案夾，取名叫錄音。用MP3作橋梁，將以前和當天總共7段錄音，拷貝到**的電腦裡。\\n\\n我又試了試**的電腦，聽聽聲音效果不錯，這才站起來收拾我自己的東西，此時吳姨已經扶**離開亭子，在亭子外麵等我。\\n\\n我\\n\\n吳姨你扶**先走吧，**，再見，祝你健康，希望你儘快安排時間，我隨時都可以將我們的談話繼續下去。\\n\\n**對我再次來了一個鞠躬，之後纔對我說再見，讓我代她問我家人好之後，在吳姨的攙扶下，**才慢慢離開。\\n\\n老謝收拾好東西，提起手提電腦，對我說了聲再見，他就走了。\\n\\n我一個人在亭子裡，當時的太陽已經下山，亭子裡陰暗起來，在老謝離開後，我心裡有一種怪怪的感覺。\\n\\n我連忙抱起我的東西，走到亭子外麵，急急忙忙的將東西塞到包裡，數碼相機、MP3都提在手上，我就快步離開。\\n\\n吳姨扶著**，腳步並不快，老謝剛剛纔跟上她們，說真的，他們距離我隻有不到40米，公園裡的小路上，還有其它的行人在散步，可我卻無法擺脫恐懼感。\\n\\n我的手心裡開始冒冷汗，一陣山風拂過，拂得我一個冷顫，我混身毛骨悚然。\\n\\n我腳下幾乎是以逃跑的速度，直到我逃到XX山的西出口，在那小廣場上，我溶入到人堆裡，我才穩住我慌亂的心神。\\n\\n小廣場四周的凳子上，都坐滿了人。我聽老一輩說過，人多陽氣旺，百陰不於一陽，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到人多的地方來。所以我選擇了人多的地方，冇有凳子，我就坐在大理石的階梯上，重新擺弄好我的包。\\n\\n等我擺弄好我的包，抬頭尋找**一行三人時，他們已經不在我的視線之內。\\n\\n這時我才真下正的感覺到了累，我放下包，放肆的伸了一個懶腰，毫不顧忌的揮拳、踢腿了幾下，這才準則離開。\\n\\n看看正是下班人流的高峰期，我不想去與下班的人流爭坐位，打電話給我一位朋友，請她與一起吃晚飯，約定好時間、地點之後，我才懶懶散散的離開XX山公園。\\n\\n的士將我送到約好的地點，在愛華市場後麵，該“扁一億扁”的朋友，（這一個人就在本網上，她的網名叫“海草”，希望朋友們幫我砸她99999999億塊磚頭，幫我出一出這口惡氣）。\\n\\n她居然讓我請她吃烏江魚，在烏江魚冇有上來時，我還餓的吞口水。可是，當烏江魚送上台來時，我是徹底的失去了食慾。\\n\\n在紅紅的一層辣椒下麵，消了魚鱗的“烏江魚”，它魚皮上灰黑色的斑塊，看上去與**的臉、脖子上的皮膚冇有任何區彆，當時要不是朋友夾了兩塊放到我的碗裡，我隻有給麵子硬吞下去，我是決不會動筷子再吃一口的。\\n\\n一條魚，都是由“海草”一個人“狼吞”，她占了大大的便宜，最後她看我不想吃東西，這才領我去買了幾個剛出爐的綠豆餅，要不是那幾個剛出爐的綠豆餅給我充饑，我當天肯定隻有幾塊餅乾就對付過去了。\\n\\n我這一次人模狗樣的“采訪”就這麼結束了。\\n\\n2004年01月09號下午2點左右，我應**的邀請再次到市內見她。因為當天氣溫偏低，**她選擇了華強北一個很不錯的西餐廳與我見麵。\\n\\n（從5號下午分手，到9號我再到市內時，我與**之間隻通了兩次電話，第一次是我告訴她在重聽錄音，第二次是**約我見麵，無關痛癢的錄音我全省略掉了）。\\n\\n我坐302到彩管廠，我換216到“女人世界”下車，走了近10分鐘纔到那一個西餐廳，在一個*窗的位置，**向我招手，在另外一張台上，老謝、吳姨坐在那裡喝奶茶。\\n\\n有了第一次見麵的客套，也有了第一次見麵的經驗，第二次見麵我就輕鬆多了。我將MP3放在台的中間，第二次錄音也就開始了。\\n\\n我雖然不敢正麵麵對**，距離上，我們比上一次近了一些，但我仍舊儘量保持最大的距離。\\n\\n當天是星期五，咖啡廳裡基本上冇有幾個人，加上**刻意選了一個緊角落的台子，所以基本上冇有人能聽到我與**的談話。\\n\\n隻是閒談了幾句，**就直接進入了主題。\\n\\n**\\n\\n大哥，我們繼續上次的話題吧，這幾天，我在家也聽了一下錄音，雖然不是十分的清晰，我還是重聽了一遍。我冇有什麼要補充的，大哥，你有什麼需要問的嗎？\\n\\n我\\n\\n**，上次的錄音，我這兩天剛開始整理，還冇有動筆，我也在重聽，暫時冇有什麼需要問你的，等到了我動筆時，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會打你的電話問你。\\n\\n**\\n\\n就按大哥你的想法辦，我上次說到了我與劉振華聊了一個晚，那一個晚上，也是我最開心的，我很珍惜，因為從我到S市起，我冇有多少個開心的晚上，或都說，我很怕夜晚。\\n\\n當天晚上，我與劉振華說了很多，很多東西冇有用，隻有一點，劉振華告訴我，讓我第二去一個玩具廠上班，他說工資是計件的，多勞多得。還告訴我，去廠裡先做幾個月，讓我儘快讓家裡幫助補辦證件，有了證件，再找彆的工作。\\n\\n他還告訴了我很多在工廠要注意的事、冇有證件不出門，讓人查證件時，就說剛剛讓人偷了，再告訴查證件的人說是報了案，如果對方再問，就說是向他（劉振華）報的案。還告訴我，他已經幫我將被人搶提包的事，登記到了報案記錄上。\\n\\n他說，這樣隻能對付一個月左右，他讓我一定要在一個月內將證件補辦過來，不然他也冇有辦法。他重複說了好多次證件的事，我算是知道到S市來，證件有多重要了。\\n\\n當晚我倆都冇有睡，一直聊到天亮，差不多七點鐘左右，我們就出門，我提著那2個“塑料袋”，一袋是我的“紀念品”，一袋是劉振華幫我買的幾件衣服，我們在路邊上吃了一碗稀飯，一根油條，他就送我到S徑村的XXX玩具廠。\\n\\nXXX玩具廠，從外麵看上去很大，有三層樓，其實不然，三層樓裡，是三個老闆開的三間玩具廠，對外叫一個名字，用一個辦公室，做的產品各不相同，我去上班的那一家在二樓，有600平米左右，專做小布娃娃。\\n\\n劉振華他應該是與該廠很熟，他隻對門衛說了一句找常經理，就將我帶到了在一樓的辦公室裡。\\n\\n到辦公室，我填了一張表格，交了20塊錢，常經理髮給我一個“廠證”，讓我跟一個女孩子先去宿舍裡，放好東西就上班。\\n\\n宿舍不在廠內，是一棟私人樓，女孩子帶我到樓上，她開門進去，宿舍裡一個人都冇有，她在幾個房間裡轉了了轉，最後讓我到一個有四張上下床的房間裡，指著*門口的一個上床，告訴我這就是我的床位。\\n\\n那間房裡，每一個床上，都有人用一根鐵絲掛一塊花布蓋著，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我冇有去看，因為那女孩子叫我快一點，我放下東西就跟她到廠裡，在二樓，她問我會什麼，我告訴她，我什麼都不會。\\n\\n我不知道劉振華是什麼時候走的，因為我到廠裡時，就直接讓女孩子帶到了車間，想對他說一聲謝謝都冇有機會。\\n\\n她看了看我，將我帶到另一個女孩子的身邊，告訴她，讓我做手工活，她就走了。\\n\\n我的第一天上班就這樣開始了，我的工作是，向彆人車好了的布娃娃內，填充碎海棉，填滿後，用手揉搓好，讓其看上去很均勻、漂亮，然後用針線將其填充口縫好。\\n\\n做1個8分錢，小時候我冇有少動過針線活，所以做真情為雖然很累，但我在1個小時內，仍舊做了12個，後來也快了一點，當天到晚上下班，我做了156個，其中有21個不合格，讓我返工，但收入還是不錯的，算算比我在廠裡上班時，一個月的工資能多上100多塊。\\n\\n我就這樣開始了我在S市的打工生涯，也就冇白天，冇黑夜的做了四天，我纔有機會出廠門，不是放假，是我實在是讓蚊子咬得怕了，我去小店去買了一床蚊帳，還有信紙信封。\\n\\n當我買好蚊帳後，抬頭看，我才知道，我上班的廠，到劉振華住的閣樓直線距離並不運，我能看到他住的房子，但看不到燈光，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家。\\n\\n我想看清楚那地方，更想看看劉振華在不在那裡，我向前走，因為樓房太多，越是向前，越看不清楚，最後我走到了那他（劉振華）住的樓下，在那裡，我站了好久。\\n\\n抬頭看著樓頂，我的淚水無休無止的流，我不知道為什麼，隻知道心裡很空虛，很想走上去看看，大哥，其實我隻是想上去看一眼，並冇有想彆的。\\n\\n我不知道我在那裡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冇有人看我，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廠裡的，我隻知道我回到廠時，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n\\n因為我是叫門衛開的門，他罵了我一句，神經病，都12點多了，還在外麵遊蕩，要是讓“PX所”抓住了，有你好果子吃。\\n\\n在我進廠的第五天，我給我家裡寫信，告訴爸爸媽媽，我找到了工作。為了不讓爸爸媽媽操心，我在信裡對他們說，我在這裡很好，工資也比在廠裡高了很多，隻是第一個月的工資還冇有發，所以冇有辦法說出具體的工資數量。\\n\\n我冇有敢告訴爸爸媽媽我的證件是讓人搶的，怕他們傷心，更冇有敢告訴爸媽我到S市的第一晚上，就再也不是他們眼裡的乖女兒了，我隻有將所有的痛苦一個人扛著。\\n\\n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說假話，也不知道這算不算騙人，但我在此之前，從來就冇有說過謊，如果要是追索我說謊的起點，這一份信應該是我第一次說謊，也從此一發不可收拾。\\n\\n過了二十多天，我家裡將幫我補辦的證件寄給我，同時也來了一份信，讓我好好的做，家裡冇有什麼事，還告訴我，媽媽每兩週去看妹妹一次，讓我有空就給妹妹寫信。\\n\\n我不知道給妹妹寫什麼，因為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我不配對妹妹說什麼，更冇有什麼想對她說的，但我還是提起了筆，告訴妹妹，讓她好好讀書，保重身體，當我去發信時，我猶豫了很久纔將信投到郵箱裡。\\n\\n妹妹的信很快就來了，說她很想我，也說了很多是因為她害了我，害了我們家，害我要外出打工什麼的，總之，她將我的出來打工，都歸咎於她的錯。\\n\\n當時我確實認為是因為妹妹，也確實認為是妹妹才導致我遠走它鄉，但我冇有說，隻是每過十天、半個月，我纔給妹妹寫一份信，同時也給家裡發一份，隻是報平安，有時一份信，就幾句話。\\n\\n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寫什麼，說S市好？我冇有看到有什麼好的地方。說不好，爸爸媽媽會傷心，隻好不說，什麼都不說，爸爸媽媽也就什麼都不知道，也就不會操心。\\n\\n雖然這種平淡的時子，這種枯燥的生活，這種冇有白天、黑夜的工作，我還是很滿足，因為我上、下班不必再提心吊膽，我不必擔心有人從路邊上、樹林中鑽出來找我麻煩。\\n\\n雖然我每天都很忙，可我天天都想劉振華，我不知道彆人如何看我，我也不知道彆的女性是不是在她的第一次後，會不會再想得起她的第一個男人，但我天天想，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n\\n我在S市，我太孤獨了，廠裡的同事，很少說話，不是我不理她們，是她們都不理我，我開始不知道原因，後來我知道了，他們認為我隻是一個躲避查戶口的“雞”，因為她們從來冇有看到一個有我這種長相的女孩子，來這種廠裡做這種活。\\n\\n在她們的眼裡，相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要不是讓人“包”了，就是在外麵“賺”夠了，或者是怕人“查戶口”，纔來這種工廠裡，躲幾天，幾天之後就會走人。\\n\\n可我在她們的眼裡，也隻好了不到40天，我就成了她們嘴裡的“雞”，她們冇有看錯，我漂亮，漂亮是一種罪惡，因為我漂亮，因為我在廠裡的同事之間，我算是讀書最多的，所以我讓那該千刀萬剮常經理盯上了。\\n\\n我進廠時，第一個領我到宿舍、到工廠的女孩子，在我上班後40天左右，她就辭工了，她還冇有走，常經理就叫我去他的辦公室，說是要提拔我到人事部，協助他管理人事的工作。\\n\\n我是真的不明白，從工人，到人事部，會是我從常人到地獄的開始，要是當時我知道，我寧可回去幫我的爸爸、媽媽種菜。\\n\\n“常”經理他將我調到人事部，做的隻是一些人事檔案類的事，工資卻比我的計件的工資多了200塊錢，工作也輕鬆多了，我剛開市還當“常”這混蛋是一個好人，一個知人善用的經理，也曾想認真的做好工作。\\n\\n（常經理的“常”是真姓，加上引號是因為他不是人類，如果他還在人世，我，就會是第一個去斬了他的人，這種人類的碴子，我不想因他的姓而侮辱中國的文字，所以我給他加上了引號）。\\n\\n可就在我到人事部上班後的第13天，那一天是星期六，我們廠裡要加班，在外資廠，週末加班是很正常的事，我也冇有當一回事，到了晚上，“常”讓我幫他整理前幾天進廠的工人檔案，說是下週一要去“PX所”報戶口。\\n\\n這是我的份內工作，晚上加班，也有加班費，我當時什麼都冇有想，我就同意了。\\n\\n到了晚上8點多鐘，我將整理好的人事檔案交給“常”，我想在8。30分鐘去打卡下班。可能就是我貪這十幾分鐘的加班費，也可能是我的命不好，總之，在我將檔案交給“常”之後，他對我說，讓我先彆走，一會有事讓我做。\\n\\n我冇有即時走人，坐在辦公檯上，我整理了一下檯麵，“常”過來叫我，說是讓我和他一起去另一個廠，到那裡去拿一點外發加工的貨回來，這是我們廠裡常有的事，我雖隻在辦公室裡做了13天，但我在白天就去過兩次收貨。\\n\\n“常”對我說，我們一起去收貨，小李，我們順路去玩玩。我當時順口就回了一句，好呀，我也想出去玩玩，呆在這裡，我都快要悶死了。\\n\\n他開來了廠裡的一部小麪包車，我很自然的跟他上車，習慣的坐在副司機的位置，他開車出廠，在PG鎮內轉了幾轉，我就暈了，我根本就不熟悉PG，隨“常”他開車。\\n\\n我不知道車到了那裡，我隻知道，剛開始路上很多車，到了後來，就看不到了對麵的車燈了，因為在車裡，“常”有一句冇一句的與我聊天，還放了一會音樂，所以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n\\n車停下來時，我發現是到了一個小山區的農村，因為我聽到了狗叫，也看到了隱隱約約的山峰，當時仍舊冇有擔心什麼，因為“常”畢竟是一個經理，是從一個廠裡出來的。\\n\\n“常”鎖好車，拿出一支手電筒，然後叫我跟他走，我跟在他身後，轉了幾個彎，就到了一棟小樓前，樓內冇有燈光，而“常”他卻有鎖匙，他自己打開門，先進去開了燈，然後叫我進去坐。\\n\\n我當時還是很放心，跟了進去，“常”在後麵，將大門關好，又領我到屋內，屋內的情況還不錯，雖然沙發、茶幾上有很多灰塵，但那些傢俱看上去還很好，我看了看屋子裡的情況，纔想起來我與“常”是來接貨的，這時我才問“常”，為什麼不去廠裡麵，而是到了彆人家裡。\\n\\n“常”告訴我，先在這裡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去廠裡，說是剛纔路過那一個廠，廠裡都冇有了燈光，可能都下班了，隻好等明天一起再去廠裡拿貨了。\\n\\n他告訴我，房子是他的一個香港親戚的，有時他到廠裡拿貨時，順道過來看看，問我要不要沖涼，要是想沖涼，出門向右手走就是沖涼房。\\n\\n我冇有動，一是冇有帶衣服，二是上了一天的班，又坐了這麼久的車，很累了，我坐在那裡，很想尋地方躺下來，很想睡一會。\\n\\n“常”在屋裡弄出來一些吃的，有餅乾、魷魚絲、花生、還有酒。我冇有吃，不是我不餓，是我開始懷疑“常”的動機，我開始警覺，也就開始留意屋裡的擺設，我想找點什麼東西保護自己。\\n\\n當時，我不知道是“常”狡猾，還“常”經常這樣帶女的來，總之，我的眼睛纔看到門口有一根用來曬衣服的*子時，“常”就對我說，叫我彆怕，這屋裡有很多棍子、繩子，不要周圍看，隨手都有。\\n\\n我不明白我為什麼在他一說之後，我反而放鬆了警惕，可能是讓人看穿了心思吧，我坐著冇有動，也就冇有再去想。\\n\\n“常”這時又到裡麵的屋裡去了一下，出來時，他點著一支菸，平時我很少看他抽菸，但我當時對這一點居然冇有引起重視，“常”一邊走近我，一邊抽菸，手上還有一杯紅紅的酒，這酒，當時我不知道，後來幾年裡，我知道是什麼，它叫“軒尼詩”，很貴的一種洋酒。\\n\\n“常”他並冇有走近我，而是站在距我有2米左右，隻是煙從他的嘴裡噴出來，正對著我，我剛開始並冇有感覺不妥，可隻有一會，我就全身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n\\n我當時還隻是認為我是累了，想站起來，可我試了幾下，都冇有站得起來，“常”這該死的，他看著我在拚命的努力站起來，他對我晃了晃酒杯，告訴我，不要會費力氣了，說我是太累了，讓我好好休息一下，並且說，睡一覺就會好的。\\n\\n他當時並冇有走近我，我也就冇有懷疑什麼，還隻當是我累了，所以我坐著冇有動。\\n\\n我看著“常”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從錢包裡找出一樣東西放到嘴裡，用酒一起喝下去，之後他將杯子放好，並且將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在他做這些的過程中，他冇有看我，我也就冇有動。\\n\\n“常”將東西都收拾好，從裡屋出來時，這時的他，已經不是“人”了，因為那王八蛋，全身冇有一片布，赤條條的從房裡出來，我當時想閉上眼睛的力氣都冇有。\\n\\n他走到我身邊，一伸手就將我抱了起來，我心裡很清楚遇到了什麼“東西”，我用手使勁的打他、掐他、罵他、求他，可我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他抱著我，我的頭就在他的肩膀上，我咬他，咬下去他一點反映都冇有。\\n\\n我罵他的聲音，我聽起來都很遙遠、飄渺，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是很清楚。\\n\\n他將我抱到房間裡，將我放在床上，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將我的鞋子、衣服、褲子脫下去，眼睜睜的看著那王八蛋折磨我。\\n\\n“常”那王八蛋，他是十足的變態狂，他將我放在床上，不知從那裡弄來了一條熱毛巾，將我翻過來複過去的抹乾淨，將我平躺著，我當時隻想死，可我連自己“咬舌自儘”的力氣都冇有，彆說是爬起身來。\\n\\n他將我抹完了一遍之後，那該死的，他居然弄來了一瓶紅酒，他將我的全身都灑滿了酒，最後從我的“乳溝”向下倒，酒順著我的“乳溝”向下流，那王八蛋，他就用嘴在我的“肚濟”位置吃，他的舌頭，相“狗喝水”一樣的亂舔。\\n\\n他將一瓶酒就這樣喝完了，一會他又弄來了一瓶酒，有一半是這樣喝下去，另一半，他全都倒在了我的“私處”，那酒特彆濃，痛的我拚命的哭，可我的哭聲連我自己也聽的不是很清楚，隻有眼淚伴著我傷心。\\n\\n“常”將半瓶酒都倒在我的“私處”之後，他出去了一下，隻一會就過來了，他手上有一瓶打開了的“煉乳”，他一邊走，一邊喝“煉乳”，我剛開始懷疑是他餓了，還慶幸我有可能逃過這一劫。\\n\\n可我的慶幸僅僅隻是維持了不到一分鐘，我就發現錯了，因為“常”那王八蛋，根本就不是餓了，他是想出了折磨我的花樣，他M的王八蛋，他居然將“煉乳”慢慢的倒在我的**上，還有就是倒在我“私處”。\\n\\n他再次用“象狗一樣”的舌頭，舔我的**，最後他居然用舌頭去舔我的“私處”，我不知道為什麼，剛開始我還拚命的罵他，想坐起來逃跑，到後來，我冇有再反抗，我讓他折騰得居然有了一種享受的感覺。\\n\\n我不知道是我的命*，還是我的人*，我當時是真的很下*，在“常”那王八蛋折磨有一個多小時後，我開始興奮，我忘了我是在遭受蹂躪，當“常”那細小得隻有一根筷子大小的東西侵犯我時，我冇有力氣拒絕、也不想拒絕，我配合了他，讓那本該千刀萬剮東西得到了滿足。\\n\\n我不知道他吃了什麼，看他那肥豬似的身體，筷子似的命根，他M的，他居然比劉振華還有耐力，他在我身上，多數的時間他象狗，少數的時間他象牛，我讓他足足折騰了幾個小時，到天快亮時，我的力氣也漸漸的恢複，我的神智開始清醒。\\n\\n當他再度爬到我身上時，我在他的肩膀上，用儘了我積蓄的力氣，咬了他一口，可那一口，我僅僅隻是咬破了他一點點皮，因為我咬他，反而讓他興奮，他叫我咬他，叫我用手掐他，我越是咬，他的動作越大，我不明白這世界上會有這種“動物”，它居然以摧殘人、同時讓人摧殘為樂。\\n\\n當他再次滿足後，他居然不累，當著我的麵，他居然不穿、不蓋，而是坐在那裡喝酒，他喝了不少的酒，最後，他又抽了一支菸，我又再度昏昏沉沉。\\n\\n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等我醒來時，我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總之房間裡是開的燈。我胡亂穿上衣服，想找他拚命，或者是先逃跑出去。\\n\\n“常”那王八蛋，他就坐在廳裡，一個人在吃東西，看他的樣子，也是剛剛起來，但穿好了衣服，我順手操起一張凳子，向他撲過去，我要與他拚命，我想與他同歸於儘。\\n\\n可我的腳冇有力，手也僅僅隻能搬得起凳子，冇有等我*近他，他已經讓開了，凳子在我的手上掉下去，差一點就砸到了我的腳，“常”這狗孃養的，他居然對我笑了笑，叫我不必空費力氣，不然隻會自討苦吃。\\n\\n是的，我是在自討苦吃，我隻想死，隻想尋到死的機會，可我當時連自殺的東西都尋不到，我想拿起凳子砸向我自己的腦袋，可我連舉起凳子的力氣都冇有。\\n\\n我唯一的方式隻有哭，哭我的命、哭我的哥哥、哭我的爸爸媽媽，我除了能哭之外，我冇有其它的辦法。\\n\\n我隻哭了一會，我就想起來了，我要逃跑，我剛想去開門，“常”那王八蛋，他好相明白我想做什麼，他告訴我，叫我不要亂動，坐一會還好一點，門，他已經反鎖了，隻有他一個人有鎖匙，想出去，要我求他。\\n\\n我出不去，逃不了，我瘋了似的，不停的罵他王八蛋、畜生、罵他祖宗十八代。“常”他居然一點也不生氣，我越是罵，他越是笑，那一臉的肥肉，笑起來，相一朵枯萎了的野菊花那麼難看。\\n\\n最後他問我，罵夠了冇有？要是冇有罵夠，他讓我再罵20分鐘，要是罵夠了，他讓我聽一樣東西，說是讓我聽了之後，我就不會罵了，而且是永遠不會罵他了。\\n\\n我冇有再罵，我想聽聽是什麼東西，總之我想死，我想先殺了他，再自殺，所以我想聽聽，我已經到了這一地步，死都不怕，我還怕聽什麼東西？\\n\\n我讓他給我聽，他叫我不要動，坐好，要不然他不給我聽，說完他轉身到房間裡去拿東西，我看他走進房間，我輕輕的拿起地上的那一張凳子，走到房門口，我*在門邊上，我想隻要他出來，我就砸下去，我要砸死他這王八蛋。\\n\\n可我想錯了，“常”在裡麵叫我，讓我走開，他不會讓一張凳子砸他兩次，他還告訴我，隻要過多幾分鐘，我舉起的凳子就會砸到我自己。\\n\\n“常”他說對了，在他開口之前，我還憑藉著同歸於儘的勇氣，拚命的舉著凳子，可當他叫破我不要舉著凳子時，我的力氣一下子全冇有了，要不是我退的快，那張凳子肯定是砸在我自己的腳上了。\\n\\n他聽到凳子掉到地上的響聲，才從裡麵出來，他邊走邊笑，告訴我，原來女人全是笨蛋，特彆是漂亮一點的女人，個個都是白癡，你也不看看後麵牆上的鏡子，你舉那麼高乾什麼，我在裡看的清清楚楚。\\n\\n我當時是真的笨，一心隻想砸死他，卻冇有看看門對麵的牆上，有兩個相片框，從相片框裡，我能清楚的看到房內的一切，難怪“常”這王八蛋，他叫我不要舉那麼高。\\n\\n他一邊說，一邊將凳子搬過來送到我麵前，在他彎腰的那刹那，我撲了上去，抱住他，我死命的咬，可我的力氣不知去了那裡，他隻是輕輕的推，我就倒在了凳子上，我累的滿眼金星，直喘粗氣，他讓我咬的地方，他連看也冇有看一下。\\n\\n他又回到了裡屋，從裡邊拿出一部錄音機，隻一會，我就聽到了他與我的對說，“小李，我們順路去玩玩。好呀，我也想出去玩玩，呆在這裡，我都快要悶死了”。之後的錄音，就是他在折騰我時的聲音。\\n\\n我才聽了一會，我已經明白“常”要做什麼，我撲了過去，想搶過來錄音機，可我才起身，他就回到了屋裡。\\n\\n他在裡屋對我說，小李，你彆激動，這錄音帶，不隻一盒，昨晚上，已經錄了好多盒，也不必再想搶錄音機，不單隻有錄音，還有相片，而且不是一張，是有70張，有你各種姿態的“春”照。\\n\\n他居然厚顏無恥的對我說，叫我冷靜一點，先聽他說，說他知道我在想如何去“PG所”告他，或者是想如何殺死他，他之所以要錄這些錄音、照片，因為錄音、照片是他的命根子，還要我想好，剛纔錄音的開頭，他問了我，順路去玩玩，是我同意了。\\n\\n還說他早就知道我是一隻“破鞋”，他仍舊費這麼大的勁，隻是看上了我的身材，說什麼“破鞋”滿街都是，給200塊錢，想找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n\\n叫我彆一幅受了委屈的可憐相，說他為了我，昨晚上用了近6000塊錢，要是到外麵去找，能找到30個女的，能玩一個月。\\n\\n我氣的發顫，用儘我的力氣，將大廳裡所有我能搬得動的東西，全部推翻，能打爛的東西，我都將它砸爛，連牆上麵的相片框，我都冇有放過，發泄了一會，我就累趴了。\\n\\n他出來看看，對我說，才砸爛這麼一點點東西，小意思，一張相片就換回來了。\\n\\n他看了看我，搬了一張凳子坐在我麵前，對我說，小李，從現起，你最好老實一點，錄音你聽了，相片明天就會出來，如果你再敢亂動，就將錄音、相片寄到你家裡去。\\n\\n說砸爛的東西，要由我賠償，不然，就將我的相片賣給“龍虎豹”，還說像我這種照片，一張最少能賣1000塊港幣，要不是昨晚上，走的太急了，帶少了膠捲，他就不隻照70張，也就能多賺一點錢。\\n\\n我不知道什麼叫“龍虎豹”，也不知道他拍了照片，我正想問他，他真相我肚子裡的蛔蟲，我冇有開口，他就進了房間，邊走邊說他忘了我是“北妹”，冇有開過“洋葷”，說是讓我開開眼界。\\n\\n他從裡屋出來，手上有好多本“雜誌”，他丟給我，我才翻了幾頁，我就知道了他昨晚上為什麼要在我身上灑上紅酒、抹上“煉乳”，也知道他說的一張照片為什麼能值1000塊錢港幣。\\n\\n我也理解了他為什麼敢對我這樣，知道他為什麼有錢這樣，那“雜誌”上，全是一些女孩子的**照，越是誇張的，照片越大，有的是一整頁，好多照片的“模特”身上，有花、有酒、有奶油、還有各種“動作”、“姿勢”。\\n\\n我一邊翻、一邊罵，罵他斷子絕孫、罵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他牲畜、總之我能想到的，我都罵了。\\n\\n“常”那傢夥在我看雜誌時，他從房裡倒了一杯酒，坐在我對麵，問我感覺如何，還罵不罵他？要是不罵了，他就跟我談談條件。\\n\\n要是想罵，就讓我再罵他3分鐘，超過3分鐘仍舊不停嘴，他就將相片、錄音寄到我家裡、同時將相片錄音賣給雜誌，等出版了，再寄幾本到我家裡去。\\n\\n我冇有停嘴，我隻想罵得他忍不住發火，將我砸死，隻有這樣子，他纔會得到嚴懲。可他不發火，反而像看動物一樣的看著我，說風涼話，說“辣妹子”不愧是辣椒樹下長大，罵起人來也特辣。\\n\\n我不知道我罵了多久，肯定超過了3分鐘，他冇有發火，也冇有看我，隻是慢慢的喝酒，過一會就看看錶，最後，他告訴我，說我罵了他25分鐘了，他要寄給我們家裡13張照片。還說是每2分鐘一張。\\n\\n我罵了這麼久，我仍舊一點氣力都冇有，全身軟軟的，要不是*在椅子上，我肯定會倒下去，我拚命的咬牙堅持坐好，告訴自己，死也要死得像一個人樣，不能讓這牲畜看扁了我。\\n\\n我當時心裡隻恨我自己不小心，遇上了惡魔，恨我為什麼要變成人，恨我在家時為什麼不死，恨我爸爸、媽媽為什麼要生我，恨老天爺為什麼要生我是女的，更恨老天爺為什麼要將我的哥哥“帶”走，而不是帶走我這不祥的人。\\n\\n“常”那混蛋，看我累的樣子，他很開心，對我說，小李，你現在不罵了，就商量一下條件，說是讓我自己選擇，還叫我等他說完了，然後就可按我的選擇做。\\n\\n他對我說：1、我可以去告發他。2、我可以選擇想死。3、跟他合作。4、當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n\\n他還一點、一點的告我，我去告發他，他不怕我，說什麼因為我並不是第一次，而且他有錄音，還有相片，錄音也給我聽了，還說是我同意出去玩玩的，他並冇有強求我。\\n\\n在後來的錄音中，說我的“叫聲”、我的“浪語”，都能證明我是自願的，到了“PG所”，法律也是講證據的，他有證據證明他冇有強逼我，說我冇有證據能證明他是強逼我。\\n\\n他還告訴我，他現在有HK身份證，隻要他說一句，說我原本是找他“做生意”，我看他是HK人，又有相機在身上，讓他幫我拍照，拍完照片，說我以此為要挾，要高價，因為在“價格”上我要求過高，他冇有辦法滿足我，我才反過來告他，還問我，看看“PG所”會相信誰他？還是會相信我？\\n\\n他還給我看看他的回鄉證，說是讓我死了這條心。\\n\\n他告訴我，現在是第二天晚上，說我身上冇有任何東西能證明他碰過我，冇有了物證，也冇有人證，而且是我坐他的車來的，說我不是自願的會是什麼？\\n\\n說相片我還冇有看過，過兩天就會讓我看到，說我的“姿勢”很優美、很自然，還說我那種優美的姿態，是冇有人可以能強製我擺出來的。\\n\\n說他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是自願跟他上床，而且是因為“價錢”不合，而汙衊我。即便是劉振華來找他，他也不怕，說劉振華做了初一，他隻不過是吃了“剩飯”，最多是做了一次“連襟”。\\n\\n說什麼HK人在內地“嫖*”，最多是罰款，最多是罰我5000塊，70張照片，一盒錄音帶，足夠換回來10個5000塊的了。\\n\\n他說我最好不要告訴“PG所”，說我是被什麼“東西迷昏”，他用的是煙，是世界上最新的“**煙”，說大陸現在冇有辦法檢查得出來，隻要過了一天，就是到他這房裡，也冇有人能檢查出什麼。\\n\\n所以他纔可告訴我，我可以告發他，但他可不保證我的相片、錄音不會到我家裡去，更不保證我的相片不會作為“龍虎豹”封麵女郎，同時更不保證，他的朋友們不將我的錄音、相片、“龍虎豹”雜誌免費送到我的家人手裡、更多的是會送到我的鄰居們手裡。\\n\\n他還告訴我，他不是第一次在這裡與人談條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有錢，多的是女的跟他來這裡，隻是我的身材惹火，他才“請”我來這裡。\\n\\n他警告我，隻要我告發他，他就會讓葉小英也會知道，葉小英雖然很愛劉振華，但她卻是一個“醋缸子”，說什麼劉振華收留了我，而我卻勾引了劉振華，葉小英她決不會原諒劉振華。\\n\\n他招我進廠，讓我彆以是劉振華的臉子大，說劉振華的麵子再大，也大不過“PG所”，當時天天查證件，他也不敢招冇有證件的人。\\n\\n是劉振華苦苦的求他幫我，他知道我冇有證件，能讓我先上班，是劉振華答應了他幫我辦證件，當時“PG所”天天查證件，說他也是冒著危險招我進廠的。\\n\\n他之所以知道我與劉振華的事，是他問了劉振華，為什麼要幫我，是劉振華將我與劉振華的事告訴了他，他是看在劉振華很老實的份上，他才答應幫我的。\\n\\n他說，隻要我不再顧慮劉振華、不怕我的爸爸、媽媽看到我的豔照，他明天就直接送我“PG所”，說是免得“PG所”來請他，還說他與“PG所”很熟，而且他也帶好了罰款。\\n\\n那混蛋，他看了看我，又對我說，要是我想死，門口有一個水井，讓我等他說完，他就給我開門，讓我自己去跳，他對我說，讓在跳井之前，麵對著北邊，隻有這樣，死了之後，才能回到父母的身邊。\\n\\n他喝了一口酒，對我說，隻要我跳井，他就去香港，然後叫人送東西到我家裡，他說，這是防止鬼上身的最好方法，說是隻要他將東西送到了我家裡，我的父母收了，我的靈魂也就歸家了。\\n\\n他說，一個人死了，他的靈魂就會依附在她的東西上，東西到了家，她的靈魂也就到了家，所以他會讓人送我的東西回家裡，同時也送上我的豔照、還會送上以作為封麵的“龍虎豹”雜誌，他說是讓我的家人開開眼界，讓我的父母為我感到驕傲。\\n\\n他又喝了一口酒，告訴我，隻要我跳井，他同時也會告訴葉小英，與我去“PG所”告發他一樣，讓劉振華永遠記恨我，讓我死也不得安心。\\n\\n他看了看我說，要是我跟他合作，他現在就給我5000塊，70張相片，隻用4張，將底片都給我，說這樣，一來讓我有錢，二來可以保住我父母的麵子，同時還能讓劉振華不會與葉小英分手。\\n\\n他還告訴我，隻要與他合作，每一個月隻要讓他照兩張照片，他每一次給我3000塊，說是好過我上班，還說這樣，一點也不虧什麼，不要做事，又有收入，何樂而不為。\\n\\n他在說的時候，我一直在積蓄力氣，隻想等我有力氣搬得動凳子，我就與他拚命。可我想錯了，他一點都不怕我，隻是看著我，不停的胡說八道。\\n\\n他最後說，要是我不去告發他、也不想死、又不跟他合作，還有第四條路，那就是當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他也隻用4張照片，給我10000塊錢，明天將我送到一個旅社住下，說是到了下午，我就能行動自如。\\n\\n最後他說，他要弄一點吃的來，讓我好好的想想一下，明天早上答覆他也行。\\n\\n他起身，又在錢包裡拿出一粒東西，吃下去，之後就抽菸，我一看那支菸，當時就嚇暈了，並不是煙有那麼厲害，是我嚇怕了，我知道，我的積蓄的力氣是冇有用了。\\n\\n我不知道我暈了多久，隻知道，我醒來時，他在吃東西，不知他從那裡搬了一個桌子來，也不知他從那裡弄來了很多吃的東西，他在那裡狼吞虎嚥，看我醒來，問我要不要吃一點。\\n\\n我不知道我有多久冇有吃東西，也不知道餓，彆說是吃東西，我看見她就噁心，我冇有動，隻想如何殺死他，如何才能報仇。\\n\\n我看他吃完東西，冇有理他，在看他吃東西時，我已經想好了，我不能死，也不去告發他，更不可能與他合作。我要想辦法親自殺了他，讓他知道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欺負的。\\n\\n他吃完東西，也不收拾，走到我麵前，問我想好了冇有，想去告發他，明天他陪我一起去，如果想死，現在他就放我出去，要是與他合作，他就給我錢，要是當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他加多2000塊。\\n\\n我冇有理他，我當時想到了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我的奶奶，在我哥哥淹死時，我媽媽、奶奶哭的幾次暈了過去，雖然當時我很小，卻讓我永世難忘。\\n\\n我在家裡裡，因為我給家裡帶來麻煩，我才跑了出來，不能因為我的告發、或者我去死，而讓我的爸爸、媽媽傷心，更不想給劉振華帶來麻煩，畢竟他是好心幫我，我不能壞了他的事。\\n\\n我隻怨自己的命不好，隻想與“常”這王八蛋拚命，我不相信“PG所”會幫我，更不相信這世界有法律，要是有法律，為什麼我一次、兩次都讓我碰上這種惡魔？\\n\\n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來報複崔建國、是他害我離家出走，我要親手殺了“常”這混蛋，是他將我逼到了絕路上。我有了死的決心，我也就冇有了顧慮，所以我決定走“常”說的第四點，先當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我要等我有機會複仇時，我再動手。他看我不出聲，也不罵他，他又問我想好了冇有，要是想好了，現在就告訴他，他好準備。他M的，我當時衝口而出，我告訴他，我想好了，隻要他給我20000塊錢，我就當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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