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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馭九宸:戚夫人重生稱帝 > 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第38章 薄姬投誠,共抗呂黨

一、椒房殿的冷茶

暮春的雨淅淅瀝瀝,打在椒房殿的琉璃瓦上,濺起細碎的水花。薄姬坐在窗邊,看著階下被雨水打蔫的蘭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盞中的雨前龍井早已涼透,正如她此刻的心境——自呂稚被禁足長樂宮,後宮權柄虛懸,戚懿的勢力像雨後春筍般瘋長,而她這個向來“不爭不搶”的薄夫人,終於到了必須選邊站的時刻。

“夫人,戚雲殿的青黛姑娘又來了。”侍女素心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捧著一個描金漆盒,“這次送的是代地新貢的‘紫芝膏’,說對您的偏頭痛有奇效。”

薄姬抬眼,目光落在漆盒上。這已是半個月內戚懿第三次派人送來東西——第一次是西域的夜明珠,說是“借夫人的手把玩幾日”;第二次是江南織造的雲錦,隻說是“看著適合夫人”;如今又是紫芝膏,樣樣都送到了心坎上,卻半句不提“結盟”二字。

“戚貴妃倒是有心。”薄姬淡淡開口,聲音裏聽不出喜怒,“讓青黛姑娘迴去吧,就說東西我收下了,改日定當迴禮。”

素心應聲退下,剛走到門口,又被薄姬叫住:“等等。”她望著窗外連綿的雨幕,“你說,戚懿這是在示好,還是在試探?”

素心猶豫片刻:“奴婢覺得……更像是在等。等夫人主動開口。”

薄姬端起涼茶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心底。她在後宮蟄伏了十幾年,從劉邦還是漢王時就伴在左右,見慣了呂雉的狠辣、戚懿前世的慘死,也看透了這宮牆裏的生存法則——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如今呂黨雖敗未亡,戚懿勢大卻根基未穩,而她手裏握著的,恰恰是雙方都需要的東西。

“去取筆墨來。”薄姬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要給戚貴妃寫封信。”

二、盟書裏的籌碼

戚雲殿的暖閣裏,戚懿正對著輿圖研究長安佈防,青黛捧著薄姬的信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詫異:“娘娘,薄夫人迴信了,還附了一張……盟書。”

戚懿接過信紙,上麵的字跡清雋秀麗,一如薄姬給人的印象。信中未提半句虛禮,開篇便直指核心:“呂黨餘孽未清,宮闈暗流仍在,薄氏願與戚氏結盟,共抗外患。呂黨倒台前,後宮權柄三七分,戚氏掌六宮事,薄氏掌典籍司與掖庭局。若違此誓,甘受天誅。”

信紙末端,蓋著一枚小巧的玉印,印文是“薄氏子柔”——那是薄姬未入宮時的私印,據說從未在人前顯露。

“倒是個痛快人。”戚懿將信紙放在燭火邊烤了烤,紙麵立刻浮現出幾行小字:呂稚在典籍司藏有私賬,記錄著十年間賄賂朝臣的明細;掖庭局的掌事是呂黨表親,手中握有各宮嬪妃的“罪證”卷宗。

青黛看得咋舌:“薄夫人這是……把家底都亮出來了?”

“不是家底,是籌碼。”戚懿指尖點著那幾行小字,“典籍司的私賬能扳倒一半呂黨舊部,掖庭局的卷宗能拿捏住後宮所有搖擺不定的人——她這是在告訴我們,跟她結盟,穩賺不賠。”

她想起前世的薄姬。那個女人在呂雉掌權時謹小慎微,連兒子劉恆都被打發到偏遠的代地,卻在呂雉死後第一個擁立劉恆登基,成了漢朝最尊貴的薄太後。這份隱忍和眼光,比呂稚的狠辣、戚懿的鋒芒,更令人忌憚。

“備車,去椒房殿。”戚懿起身,玄色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結盟這種事,總得當麵說清楚。”

三、密室裏的交鋒

椒房殿的密室陰冷潮濕,角落裏堆著半舊的書箱,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墨香。薄姬早已等候在此,見戚懿進來,並未起身相迎,隻是示意她坐在對麵的蒲團上。

“戚貴妃敢孤身赴約,倒是比傳聞中更有膽識。”薄姬率先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薄夫人敢把呂黨的罪證送到我手裏,纔是真的魄力。”戚懿直視著她的眼睛,“隻是我想知道,你為何選我?論資曆,你比我深;論子嗣,你有代王劉恆——若你投靠呂黨,未必不能三分天下。”

薄姬笑了,那笑容裏帶著一絲自嘲:“投靠呂稚?她當年把代王趕到苦寒之地,若不是我日日派人送去棉衣,劉恆怕是早就凍斃在雁門關了。”她從書箱裏翻出一卷賬冊,“這是呂稚當年迫害皇子的記錄,除瞭如意,被她暗中除掉的皇嗣還有三個——我若投靠她,不等呂黨倒台,劉恆就得先死。”

戚懿接過賬冊,上麵的字跡歪斜,顯然是匆忙記錄,卻字字泣血:三皇子劉恢被呂稚逼死,其妻被毒殺;五皇子劉友被囚禁餓死,死前連口熱水都喝不上……這些事,前世她竟一無所知。

“至於為何選你……”薄姬的目光落在戚懿腰間的玉佩上,“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想讓呂黨死。你為瞭如意,我為了劉恆,我們的敵人相同,目標也一致。”

“目標可未必一致。”戚懿合上賬冊,語氣帶著鋒芒,“呂黨倒台後,這後宮,這天下,你我要的恐怕不一樣。”

“所以盟書上寫得清楚,‘呂黨倒台前互不侵犯’。”薄姬寸步不讓,“至於之後……各憑本事。但眼下,我們必須聯手——呂稚雖被禁足,卻還能調動京畿衛的三百死士,這些人都是當年幫她鏟除異己的劊子手,手上沾著的血,比你我見過的胭脂還多。”

她忽然壓低聲音:“而且,我查到,呂稚在暗中聯絡樊噲的舊部,想借兵權逼宮。樊噲的兒子樊伉現在掌管南軍,對呂稚言聽計從。”

戚懿心中一凜。南軍負責宮城守衛,若是樊伉倒向呂稚,她們現在的一切佈局都將白費。她看向薄姬,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手裏掌握的情報竟比她還詳盡。

“你想要什麽?”戚懿問。

“典籍司和掖庭局必須歸我。”薄姬的聲音斬釘截鐵,“典籍司的賬冊能保我母子平安,掖庭局的卷宗能讓後宮無人敢動劉恆——這是我的底線。”

“可以。”戚懿點頭,“但我要你幫我做三件事:第一,找出典籍司裏呂黨安插的眼線;第二,用掖庭局的卷宗,讓所有嬪妃表態站隊;第三,說服劉恆,讓代地的軍隊做好隨時進京的準備。”

薄姬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釋然:“戚貴妃果然棋高一著。用我的手清理後宮,用劉恆的兵牽製南軍,最後摘果子的卻是你。”

“是我們。”戚懿糾正道,“呂黨倒台,你我都是贏家。”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戚”字:“這是代地軍馬場的調令,你讓人交給劉恆。告訴他,若南軍異動,就以‘清君側’的名義出兵,糧草由我負責。”

薄姬接過令牌,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忽然笑了:“看來,戚貴妃早就料到我會投誠。”

“不是料到,是算準了。”戚懿站起身,“你我都是母親,為了孩子,沒有什麽不能做的交易。”

四、無聲的佈局

結盟後的第三日,後宮就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典籍司的掌事太監忽然“失足”落入禦花園的湖中,被撈上來時已經沒了氣息。薄姬親自帶人查勘,從他的住處搜出了與呂稚通訊的密函,還有一本記錄著向呂黨輸送利益的賬冊。

“原來是呂黨的內鬼!”

“怪不得這些年典籍司總是丟東西,原來是他在搞鬼!”

宮人們議論紛紛,看向薄姬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誰都知道典籍司是呂稚的地盤,薄姬敢動手清理門戶,顯然是有恃無恐。

緊接著,掖庭局放出訊息:凡是曾被呂稚脅迫、做過違心之事的嬪妃,隻要主動向薄夫人坦白,交出呂黨脅迫的證據,便可既往不咎。否則,一旦被查出與呂黨有牽連,格殺勿論。

訊息一出,各宮嬪妃人心惶惶。三日後,竟有十七位嬪妃主動找到薄姬,交出了呂黨脅迫她們的信物——有被逼著監視其他嬪妃的密信,有被勒索的財物清單,甚至還有當年參與迫害皇子的證詞。

薄姬將這些證據分門別類,交給戚懿時,臉上帶著一絲冷意:“這些人,大多是趨炎附勢之輩,但此刻,她們的刀,能對準呂黨。”

戚懿翻看著手腕粗細的證詞卷宗,滿意地點頭:“讓她們在朝堂上‘無意間’透露給自家夫君,就說呂稚在後宮囤積兵器,意圖不軌。”

與此同時,代地傳來訊息:劉恆以“防備匈奴”為由,將代地的兩萬精兵調至雁門關,與戚鰓的軍隊形成掎角之勢。樊伉得知後,果然不敢輕舉妄動,南軍的調動頻率明顯降低。

“薄姬的兒子,倒是個聰明人。”戚懿看著密信,對青黛道,“知道借‘防匈奴’的名義出兵,既不得罪劉邦,又能威懾呂黨。”

青黛笑道:“這還不是娘娘您指點得好?那枚軍馬場令牌,讓劉恆有了充足的戰馬,自然底氣十足。”

戚懿卻搖了搖頭:“是薄姬教得好。這個女人,看似不爭,卻把兒子教得既有城府,又有膽識——將來,或許會是我們最大的對手。”

五、呂黨的末路

初夏的朝會上,劉邦正準備宣佈南巡的旨意,忽然有十餘名朝臣聯名上奏,懇請徹查呂黨餘孽。為首的正是薄姬的兄長薄昭,他捧著一疊卷宗,聲淚俱下地控訴呂稚“私藏兵器、聯絡藩王、意圖謀反”。

“陛下,臣有證據!”薄昭將卷宗高舉過頂,“這是從典籍司搜出的私賬,記錄著呂稚十年間賄賂朝臣、迫害皇嗣的罪行!還有後宮十七位嬪妃的證詞,皆可證明呂稚在掖庭局囤積兵器!”

劉邦接過卷宗,越看臉色越沉,到最後猛地將卷宗摔在地上:“呂雉!她竟還敢如此!”

呂黨官員見狀,慌忙跪地求情,卻被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寒門官員堵住。王衛尉帶著人宣讀呂產貪汙軍餉的罪證,趙禦史則呈上呂祿私通匈奴的密信,一時間,朝堂上充斥著對呂黨的聲討。

“陛下!呂黨不除,國無寧日!”

“請陛下下旨,抄沒呂府,誅殺叛黨!”

劉邦看著群情激憤的朝臣,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呂黨成員,終於下旨:“將呂稚打入永巷,永世不得出!呂產、呂祿等人,即刻押赴刑場,秋後問斬!呂家其餘人等,貶為庶民,流放三千裏!”

旨意一下,長安城內鞭炮齊鳴。百姓們湧上街頭,看著呂黨成員被押往刑場,歡呼聲響徹雲霄。

戚雲殿的露台上,戚懿與薄姬並肩而立,看著遠處刑場的方向,那裏正升起一股濃煙。

“呂黨倒了。”薄姬輕聲道,語氣裏聽不出喜怒。

“倒了。”戚懿點頭,“接下來,該分地盤了。”

薄姬轉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典籍司和掖庭局,我不會讓。”

“我沒說要搶。”戚懿笑了,“但六宮事,必須由我全權掌管。還有,劉恆的軍隊,該退迴代地了。”

薄姬沉默片刻,點頭:“可以。但你要答應我,永遠不要動劉恆。”

“隻要他安分守己。”戚懿的目光望向未央宮的方向,“這天下,終究是要留給孩子們的。”

薄姬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的聯盟已不複存在,後宮的權力遊戲,將在她和戚懿之間重新開始。

戚懿看著她的背影,拿起青黛遞來的密報。上麵寫著:劉恆已率軍退迴代地,但在雁門關留下了五千精兵;薄昭在朝堂上開始拉攏勳貴,隱隱有與寒門抗衡之勢。

“看來,好戲還在後頭。”戚懿將密報揉碎,隨風撒下。

呂黨的覆滅,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她與薄姬的聯盟,不過是權宜之計,當共同的敵人消失,曾經的盟友,終將成為新的對手。

但戚懿並不畏懼。她已經贏了呂稚,接下來,無論是薄姬,還是朝堂上的勳貴,都無法阻止她走向更高的位置。

因為她知道,自己要的,從來不是後宮的權柄,而是能護如意一世安穩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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