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鳳馭九宸:戚夫人重生稱帝 > 宮鬥誅心,步步奪權 第37章 卷啟新章,武曌為模

一、殘卷裏的權謀

代地行宮的書房裏,檀香嫋嫋。戚懿將一卷泛黃的《周史》推到案中央,書頁上記載著西周女薑執政的典故,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朱筆批註——那是她這半年來反複揣摩的心得,字裏行間藏著與前世截然不同的鋒芒。

“娘娘,這是剛從長安黑市淘來的《武氏掌政秘錄》。”青黛捧著一個錦盒進來,盒中墊著猩紅絨布,放著一卷用西域桑皮紙寫就的殘卷。紙頁邊緣已發黑,卻能看清上麵的字跡:“……垂拱四年,毀乾元殿,建明堂,以明女主臨朝……”

戚懿戴上玉扳指,小心翼翼展開殘卷。這卷秘錄據傳是前朝史官私藏,記載著武曌從才人到女皇的權謀軌跡,當年為避禍被藏在佛窟中,直到近年才重現於世。她指尖劃過“廢中宗,立睿宗,自臨朝稱製”一行字,眸中閃過精光。

“武曌最厲害的,從不是狠辣。”戚懿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對先賢的敬畏,“是她懂得‘借勢’。先借高宗的寵愛站穩腳跟,再借寒門士子的力量打壓關隴集團,最後借祥瑞之說讓天下人信服——每一步都踩著時勢,卻又引領著時勢。”

青黛在一旁研墨,聞言好奇道:“那娘娘要學她‘廢立君王’?”

“不。”戚懿搖頭,將殘卷與《周史》並放在一起,“武曌麵臨的是李唐宗室的反撲,而我麵對的是呂黨外戚的專權,路數相似,手段卻要變通。”她拿起朱筆,在宣紙上寫下三個大字:穩內、擴權、鬥呂。

“這便是接下來的三步策。”戚懿的筆尖懸在“穩內”二字上,“武曌當年先清後宮,再謀前朝,我們也一樣——後宮是根基,若此處不穩,前麵積累的一切都會崩塌。”

二、穩內:織一張無漏的網

三日後,戚雲殿的早會上,二十餘名後宮管事嬤嬤齊聚一堂。戚懿坐在主位上,麵前擺著一本厚厚的賬冊,上麵記錄著各殿近半年的用度明細,連哪個宮的宮女多領了半匹布都記得清清楚楚。

“蘭林殿的王嬤嬤,”戚懿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左手第一位的老婦身上,“上個月你們殿采買的胭脂,比往常多了三倍,賬本上寫著‘賞賜宮人’,可我查過,蘭林殿的宮女隻多了兩人,用得了這麽多?”

王嬤嬤臉色一白,慌忙起身:“迴、迴娘娘,是……是給各宮的姐妹分了些……”

“分了些?”戚懿將一本子賬扔到她麵前,“這是長安胭脂鋪的記錄,你買的這批胭脂裏,有十盒是進貢的‘醉顏紅’,每盒值二兩銀子,你卻在賬上記成了普通胭脂的價錢——剩下的銀子,去哪了?”

王嬤嬤撲通跪下,冷汗浸透了衣襟。她是呂稚的心腹,這些年靠著虛報賬目貪了不少錢,原以為戚懿剛迴長安,查不到這麽細,沒想到竟連胭脂鋪的底冊都拿到了。

“按宮規,虛報用度者,杖四十,貶為雜役。”戚懿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但念在你伺候先帝多年,免去杖刑,即刻起去浣衣局報到,永不得再管賬目。”

王嬤嬤連滾帶爬地謝恩,被侍衛拖了出去。其餘管事嬤嬤嚇得大氣不敢出,她們這才明白,這位皇貴妃不僅懂權謀,更懂“賬”——這比殺伐更讓人膽寒,因為每個人的小辮子,都可能被她攥在手裏。

“從今日起,後宮采買統一由內監省掌管,各殿每月的用度明細,需抄三份,一份留底,一份交我,一份送禦史台備案。”戚懿環視眾人,“誰若再敢動手腳,王嬤嬤就是例子。”

散會後,青黛低聲道:“娘娘,這樣會不會太急了?畢竟這些嬤嬤裏,有不少是跟著呂皇後多年的老人。”

“急?”戚懿冷笑,“武曌當年殺王皇後、蕭淑妃,比這狠十倍。對付這些人,就得讓她們知道,現在誰說了算。”她看向窗外,“去把那批從代地帶迴來的繡娘分到各殿,讓她們‘學習’宮裏的繡活——這些人都是我們的眼睛,哪個殿有異動,立刻報給我。”

青黛領命而去,心中越發佩服。娘娘這“穩內”之策,看似是整頓用度,實則是在織一張網,一張覆蓋整個後宮的監控網,讓呂黨的眼線無處遁形。

三、擴權:讓寒門成為利刃

半個月後,朝堂上發生了一件震動長安的事——寒門出身的趙禦史被破格提拔為禦史中丞,掌管監察百官的實權。訊息傳出,呂黨一片嘩然,呂產在朝堂上拍著案幾怒吼:“趙平不過是個窮酸書生,憑什麽掌監察權?!”

劉邦卻隻是淡淡道:“趙禦史彈劾呂產貪腐有功,理應提拔。再說,寒門士子難道就不能當大官?”

這話傳到戚懿耳中時,她正在教如意讀《孫子兵法》。如意指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一句,奶聲奶氣地問:“娘親,這是不是說,要知道敵人的事,也要知道自己人的事?”

“正是。”戚懿摸了摸兒子的頭,眼中閃過欣慰,“趙王說得對,所以我們不僅要知道呂黨的動靜,還要讓自己人更有力量。”

她所說的“自己人”,正是以趙禦史為代表的寒門官員。這半年來,戚懿通過戚鰓的關係,給寒門士子鋪路:為李博士建譯書坊,讓他能安心研究兵法;給王衛尉的兒子請名師,助其在太學嶄露頭角;甚至私下資助家境貧寒的舉子進京趕考。

這些事做得極為隱蔽,表麵上看都是戚鰓這位“代相”在扶持同鄉,沒人會聯想到深宮中的皇貴妃。可明眼人都知道,沒有戚懿在背後支援,戚鰓哪有這麽大的能量?

“娘娘,周勃將軍派人來說,呂產在軍中散佈謠言,說您‘外戚幹政’,還說寒門官員都是‘戚黨’。”青黛進來稟報,語氣帶著擔憂。

“讓他說。”戚懿放下手中的書卷,“越說,越能激起寒門士子的抱團之心。武曌當年不也被罵‘牝雞司晨’?可她愣是把罵聲變成了墊腳石——隻要我們給寒門足夠的權,他們自然會為我們說話。”

果然,不出三日,三十餘名寒門官員聯名上奏,痛斥呂產“嫉賢妒能,打壓忠良”,還列舉了呂黨這些年排擠寒門的種種劣跡。劉邦本就對呂黨貪腐不滿,見寒門官員如此團結,越發覺得扶持寒門是製衡呂黨的好辦法,當即下旨:凡寒門及第者,考覈優異者可直接任縣令,不必從雜役做起。

這道旨意,如同給寒門士子注入了一劑強心針。他們看著趙禦史步步高昇,看著李博士的兵法被軍方采用,看著王衛尉在朝堂上直言不諱,終於明白——戚懿不是在利用他們,而是在給他們一條真正能挺直腰桿的路。

“擴權,從來不是自己把權力攥在手裏。”戚懿對前來謝恩的趙禦史說,“是讓更多人有權力,而這些人的權力,都向著我們。”

趙禦史深深一揖:“娘孃的智慧,屬下佩服。往後,寒門士子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四、鬥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秋獵時節,長安城外的圍場熱鬧非凡。劉邦坐在觀景台上,看著如意騎馬射箭,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呂稚坐在另一側,雖被禁足,卻因劉邦念及舊情,特許參加秋獵,隻是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的侄子呂台剛被查出私藏兵器,雖因證據不足隻被削了爵位,卻讓呂黨元氣大傷。

“皇後看著不高興?”戚懿忽然坐到她身邊,聲音輕柔,“是不是覺得,這圍場的獵物,越來越少了?”

呂稚冷哼一聲:“戚貴妃倒是好手段,借寒門之手打壓我呂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戚懿拿起一塊點心,慢悠悠地吃著,“皇後當年借外戚之力架空先帝,不也很厲害?我不過是學了點皮毛。”

她湊近呂稚,聲音壓得極低:“對了,忘了告訴你,呂台私藏的兵器,是我讓人‘放’在他莊園地窖的。還有你安插在禁軍裏的那幾個眼線,現在是我的人了——他們說,皇後最近在跟淮南王通訊?”

呂稚猛地轉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她與淮南王聯絡,是想借藩王之力對抗戚懿,這事做得極為隱秘,戚懿怎麽會知道?

“你……你想幹什麽?”呂稚的聲音發顫。

“不想幹什麽。”戚懿笑了,笑容裏卻藏著刀,“隻是想讓皇後知道,武曌當年對付政敵,從不用自己出手——借刀殺人,纔是最高明的手段。”

正說著,圍場裏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隻見一匹受驚的馬朝著劉邦的觀景台衝來,馬上的騎士被甩落在地,眼看就要撞到劉邦的座椅。

“保護陛下!”戚鰓大喊一聲,飛身擋在劉邦麵前。與此同時,王衛尉指揮著侍衛迅速圍起人牆,趙禦史則第一時間將劉邦護在身後。

混亂中,戚懿瞥見呂稚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匹馬,是她讓人動了手腳。可她沒料到,戚懿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馬很快被製服,騎士被押了上來,竟是呂稚的心腹家奴。家奴嚇得魂飛魄散,沒等審問就哭喊起來:“是皇後!是皇後讓我把馬驚了,想……想製造混亂……”

劉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呂稚說不出話。呂稚臉色慘白,連連辯解:“不是我!是誣陷!”

“是不是誣陷,查一查就知道了。”戚懿適時開口,“聽說這位家奴的母親,現在就在戚雲殿當差——不如讓她來認認人?”

呂稚徹底癱在椅子上。她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戚懿不僅看穿了她的計謀,還提前找到了能指證她的人,這手段,比她當年對付戚懿時,狠辣十倍,也高明十倍。

五、棋局已開,鋒芒初露

秋獵結束後,劉邦下旨:呂稚禁足長樂宮,無旨不得出;呂黨官員凡參與“驚馬案”者,一律貶為庶民;淮南王因“私通後宮”,削減封地三分之一。

訊息傳出,長安的寒門士子奔走相告,後宮的宮人也暗自鬆了口氣——那個一手遮天的呂皇後,終於失勢了。

戚懿站在戚雲殿的露台上,看著遠處長樂宮緊閉的宮門,手中握著那捲《武氏掌政秘錄》。殘捲上“穩內、擴權、鬥呂”的批註旁,她又添了一行字:“以史為鑒,以狠為刃,以民心為盾。”

“娘娘,趙禦史求見,說有要事稟報。”青黛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戚懿轉身,眼中已恢複平靜:“讓他進來。”

趙禦史走進來,手中捧著一份奏摺:“娘娘,這是寒門官員聯名請求‘立趙王為太子’的奏摺,臣鬥膽請娘娘過目。”

戚懿接過奏摺,上麵的字跡力透紙背,滿是赤誠。她知道,這是寒門士子在向她表忠心,也是在推動她走向更高的位置。

但她隻是淡淡道:“把奏摺放著吧。立儲之事,自有陛下聖裁,我們做臣子的,不該多言。”

趙禦史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還不是時候。武曌當年也是等了多年,才一步步走到權力的巔峰,娘娘要學的,不僅是她的手段,更是她的耐心。

“臣明白了。”趙禦史躬身退下。

青黛看著案上的奏摺,笑道:“娘娘,現在連寒門都支援趙王了,我們的‘三步策’,是不是快成了?”

“才剛開始。”戚懿望著天邊的晚霞,“呂黨雖敗,根基還在;勳貴雖沉默,野心未死;劉邦雖倚重我們,卻也忌憚我們——這盤棋,還得慢慢下。”

她拿起朱筆,在宣紙上寫下“武曌”二字,又在旁邊寫下“戚懿”。兩個名字並列在一起,彷彿跨越了時空的對話。

“武曌能成為唯一的女皇,”戚懿輕聲道,“我戚懿,為何不能讓大漢迎來第一位女帝?”

晚風拂過,吹動她的衣袂,像一麵即將展開的旗幟。遠處的代地方向,傳來隱隱的號角聲,那是戚鰓在操練兵馬;長安城內,寒門官員正在燈下批閱奏摺,為新政奔走;後宮之中,新的秩序正在形成,再無人敢輕視這位皇貴妃的力量。

卷啟新章,棋局已開。戚懿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難,更險,但她手中有武曌的智慧作指引,有寒門的力量作支撐,有保護如意的決心作動力——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