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
蕭策將茶杯放下,發出一聲輕響。
“好。本王就信你一次。”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聲音低沉,“你若騙我,本王會讓你死得比誰都慘。”
我抬頭,與他對視。
“成交。”
3 第一次“母子”相見
三日後。
蕭策的親信一臉驚駭地回報:西山軍械庫果然險些失火,但因提前佈防,不僅軍械完好無損,還當場抓住了縱火的細作,正是太子府的人。人贓並獲,太子黨羽李冀已被押入大理寺。王將軍不僅洗清嫌疑,還因護庫有功,得了嘉獎。
蕭策聽完稟報,揮退親信。
屋內隻剩下我們兩人。
他看著我,眼神裡最後一絲癲狂也已褪去。月光從破舊的窗欞透進來,照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幽深如潭,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可能冇察覺的興味。
“你到底是誰?”他問。
我正要回答。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老管家在門外道:“王、王爺,太子殿下到訪,說、說是來給新母妃請安。”
我和蕭策對視一眼。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他眼中的清明迅速褪去,換上混沌和癲狂。他往後退了兩步,縮到陰影裡,嘴裡開始唸叨一些含糊不清的詞。
我暗暗點頭。
這個盟友,很會演戲。
片刻後,蕭景軒一身錦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踏入這破敗的正廳。
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捧著一些綢緞補品,做足了“孝子賢孫”的模樣。
蕭景軒掃了一眼簡陋的陳設,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