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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本砸在蘇念身上,書頁散落在地,那些惡毒的字露在外麵,蘇唸的臉瞬間慘白。
她慌亂地想去撿,卻被陸淮年一腳踩住手腕,疼得她尖叫出聲。
“淮年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怕你被宋清如搶走”她紅著眼眶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往日的嬌縱全然不見,隻剩狼狽的慌亂。
蘇念不甘示弱道:“明明當初你答應過我父親要一生照顧我,我怎麼能容忍你被宋清如霸占!”
陸淮年麵目扭曲,眼底冇有半分溫度:“你的愛就是毀掉我身邊的人,就是把我變成一個傷天害理的混蛋?你根本不懂愛,你隻懂算計和占有!”
他的腳狠狠碾著蘇唸的手腕,疼得她渾身發抖,見求饒無用,眼底的恐懼瞬間被怨毒取代。
蘇念索性破罐子破摔,吼著反駁:“我算計?那你呢?你就乾淨嗎?!我隻是提了建議,是你自己點頭答應的!是你想保住自己的參謀長職位,想靠著我爸媽的恩情往上爬,所以才心甘情願犧牲宋清如!”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她,可你為了報恩,為了前途,一次次把她推到火坑裡!她的手斷了,她的身體垮了,都是你親手造成的!我不過是順了你的意,你現在倒把所有錯都推到我身上,你活該!你活該失去一切,活該被宋清如拋棄!”
蘇唸的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狠狠紮進陸淮年最痛的地方,字字誅心。
悔恨與憤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蹲下身,狠狠掐住蘇唸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眼裡佈滿血絲,像一頭失了智的野獸。
“閉嘴!都是你!若不是你,清如不會走,我不會變成這樣!我殺了你!”
一向沉穩的參謀長,此刻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放開我”蘇唸的臉憋得通紅,雙手拚命抓撓陸淮年的胳膊,氣息越來越微弱。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撞開,老陳帶著幾個軍區的老工友衝了進來,見狀連忙上前死死拉住陸淮年:“住手!你瘋了?殺了她你也活不成!”
“不僅如此,什麼都無法挽回,隻是徒勞罷了!”
老陳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陸淮年的殺意。
他猛地鬆開手,蘇念癱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裡滿是恐懼。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蘇念慌了,抓住工友的胳膊。
陸淮年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日記本,又從床底翻出當年整理的蘇家貪汙證據,那是他當初為了自保留下的,如今竟成了揭發蘇唸的利器。
“不”蘇念瞪大了雙眼:“不要這樣,淮年哥,求你”
他不顧蘇唸的哭喊,攥著日記本和證據,大步朝軍區大院走去。
此刻的大院門口聚著不少人,陸淮年站在石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字一句念出了蘇念日記裡的所有算計,又將蘇家貪汙的證據摔在桌上,件件屬實,樁樁清晰。
眾人嘩然,誰也冇想到平日裡柔弱可憐的蘇念,竟是如此惡毒的人。
上級很快派人趕來,覈實證據後,當場將蘇念帶走。
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蘇念突然回頭,死死瞪著陸淮年,麵目猙獰:“陸淮年!我咒你!我咒你這輩子永失所愛!永遠也找不回宋清如!”
警車呼嘯而去,陸淮年站在原地,心裡隻剩一片死寂。
他雖然贏了,揭發了蘇唸的罪行,討回了公道,可他永遠失去了那個愛他入骨,卻被他親手傷透的宋清如。
陸淮年抬眸望天,滿目頹然。
既然如此,宋清如也已然看不見,看不見他的所作所為。
“清如,我好想你。”
“我怎麼會把你弄丟了呢?”
一個想法驟然產生在陸淮年的腦海,他要去蘇聯,他要去莫斯科把宋清如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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