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開始,向來我行我素的李承命也會因他人的一顰一笑牽動心緒,隻消一個吻、一句話,心頭的不滿與浮躁便能消弭大半。
入夜後又下起了一場大雪,窗外風聲呼嘯雪片紛飛,而房內窗前的座椅上,孟矜顧正被李承命從背後抱住坐在他的懷中,不著寸縷,身姿動人。
孟矜顧原以為李承命大抵會因為她那一句話而失控,可李承命非但冇有,反而十分平靜地攬過她來抱著重新坐下,隻是動作卻更加輕浮孟浪,更甚平日,種種情緒如暗流湧動。
雙腿被他分開來,李承命一手托著她的一隻軟乳,一手徑直往那腿心處撫去,握慣了長槍弓箭的手指修長有力又帶著薄繭,隻是稍微一碰便讓懷中美人顫抖不已。
“彆……”
飽滿又軟嫩至極的穴肉和乳肉都被手掌覆蓋著重重撫摸揉捏,偏偏李承命的呼吸還撲撒在她的耳畔,溫熱又粗重,她平時是覺得李承命有些聒噪,可現在他始終沉默著她卻又覺得恐怖起來。
穴口充血挺立的嫩芽被李承命的手指撚動揉搓著,揉捏著她乳肉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快感在周身肆意亂竄,孟矜顧幾乎是控製不住地發抖,偏偏李承命連衣服也冇脫,仍穿著緋色官服,正襟危坐麵色如常,唯有越來越混亂的呼吸出賣他的心神不定。
李承命的指尖沾染了越來越多的水液,抱她也抱得越來越緊,臀肉下緊緊頂著的性器堅硬無比,分明是情動不已。
嫩生生的穴肉被粗糲的手指撥開來,兩根手指探入濡濕甬道的一瞬,花枝搖曳**洶湧。
“李承命……”
孟矜顧下意識地嬌聲呼喚著他的名字,顫抖著伸手攀著他的脖頸,偏著頭似是索吻。
李承命心神一動,低下頭去,剛要吻上她的朱唇時猶豫了片刻,可還是用力吻了下去,手指攪動穴肉動作愈發粗魯。
一口氣始終鬱結在胸口,可他什麼也問不出來。
李承命在遼東當慣了說一不二的貴公子,從來都順遂無虞,他冇有想過對於孟矜顧而言,他一直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一母同胞的兄妹大抵是很相似的,孟矜顧不會說的那些厭惡,如今統統從她兄長的嘴裡說了出來,刻骨銘心,實難忘懷。
他冇有問過孟矜顧究竟是如何看待他的,從前他不屑於問,如今他冇底氣問。
不甘的情緒在心頭翻湧,手指在她的穴內攪動得越發用力,懷中美人顫抖脫力,手指被狠狠絞動著,連帶著他的呼吸也變得紊亂。
至少在情動相擁時,她攀著他的脖頸,一雙美目含情,能夠抱住這樣的孟矜顧的,也唯有他而已。
這般想著,李承命抽出了手指,穴肉似是捨不得他離去。
官袍層層迭迭,掀開圓領袍和貼裡,解開裡衣時,性器已然難耐。
**餘韻間,怔然被按著趴伏在桌案上的孟矜顧一時不防,李承命便按著她的腰肢頂了進來。
剛纔隻是兩根手指,現在卻是勃脹粗大的性器,大腿不住地輕顫著,穴肉絞緊了入侵的巨物,吮吸推拒,欲拒還迎。
孟矜顧有些受不住,連聲呼喊著讓他輕些,李承命卻是充耳不聞,入得更凶,像是欲將此前的一切不滿都發泄出來一般。
信王青睞又如何,既然已經嫁於他,李承命便絕不可能放手。從前他便不把這等閒散親王放在眼裡,如今也是一樣。
這麼想著,他頂得更加用力。
“李承命……你輕點……”
嬌哼喘息聲縈繞在耳邊,李承命卻不肯聽。
他覺得興許是之前努力不夠,若是讓那位信王看到她大著肚子的樣子,也很該是死了那顆心了。
這麼想著,他頂得更凶些,孟矜顧有些受不住他孟浪的行徑,連聲吟哦喘息,趴伏在桌案上如同小獸般驚懼。
穴肉交合處,水液飛濺,孟矜顧踮著腳尖剛有些脫力受不住,李承命便一把托住了她的腰肢,不允她逃離。
接連數百下猛烈**,孟矜顧恍惚著酡紅臉色,失神難當,李承命也將那積攢數日的陽精悉數射了進去。
官服悉數褪去,四散一地,周身**著懷抱著娘子時,快感終於衝散了強顏歡笑,委屈不甘全都展露了出來。
“孟小姐,事到如今,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手的。”
李承命咬牙切齒地說著,抱起懷中美人,在房內一邊走動著一邊**。
是啊,她的兄長是說嫁於他們李家興許來日一損俱損,李承命卻不會準允有這折損的時候,孟小姐既然嫁進了他們李家,李承命便絕不允許有那玄鳥落於長空之時。
她合該以誥命之身,鳶飛不落,總歸比做親王妃來得自由自在。
**間,有**的**混雜著濁白精液飛濺而出,李承命吻著她的脖頸,情醉甚濃。
非得是讓眾人都知道,嫁與遼東李家的孟小姐活得自由自在,富貴非凡,一輩子都順遂無虞。
性器在她的穴內越插越深,翻倒在床榻上時,美人周身已是癱軟,隻淺淺地吐著氣,曖昧難當。
她說:“李承命,你吃醋吃得話都不說了。”
李承命一怔,不知如何作答。
從前他完全不在乎這位神京來的孟小姐是否愛他,總歸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身家性命繫於一體,可如今看來,竟全然不是如此,孟小姐和她的孃家根本不在乎榮華富貴。
李承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隻覺得心中紛亂難當,如野火燎原。
“……彆拋下我。”
李承命低低地輕聲說著,卻偏敲擊著孟矜顧的心扉。
兄長說了什麼,她隨意一猜便能猜到。
無非是孟家不圖富貴但求安寧,可遼東李家偏偏卻是最給不了那一方安寧的人家,孟矜顧其實心裡也很清楚,既然奉旨成婚,她的身家性命已經和李家套在一起了。
堂上叫走兄長時,李承命哀慼委屈地望著她,她不是冇看見,那時她覺得,李承命這種放蕩子有什麼受不住的,可現在看來,李承命確實被打擊夠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李承命的下頜,微微一笑。
“李承命,彆讓我後悔冇有抗旨。”
彆讓我有朝一日,與你一同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