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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寫下你對這段婚姻的選擇，繼續，或者結束。”
陸衍舟接過紙條，看了我一眼。
“寫什麼還用想？”
他大筆一揮，塞進信封。
笑著攬過我的肩膀，對鏡頭說：“我們不會結束的。”
他的手臂環著我，隔著衣服，我都能聞到那股讓我窒息的梔子花香。
和一股若有若無的菸草味。
他不抽菸的。
是為了陪薑檸熬夜改方案，才學會的嗎？
我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在那張決定我們未來的紙上，緩緩寫下兩個字。
結束。
節目組安排的是雙人間。
但當晚，陸衍舟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薑檸新租的房子暖氣壞了，我去找人修一下。”
他的藉口永遠和薑檸有關。
“晚上會回來嗎？”我問，聲音很輕。
他已經走到門口了，腳步頓了一下，但頭也冇回。
“不確定，你先睡。”
我“嗯”了一聲。
等門關上，我去洗手間吐了一口血。
漱了三次口，血腥味還是散不掉。
我蹲在馬桶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
腦子裡嗡嗡作響。
醫生說過，後期會頻繁出現劇烈頭痛、嘔血、視力模糊。
讓我儘快住院。
我冇去。
住院了誰來錄這個節目呢。
這是我能陪陸衍舟走的最後一段路。
雖然這段路上，他的眼睛從來不看我。
第二天早上，他帶著早餐回來。
兩份。
一份是我的，白粥加鹹菜。
另一份裝在保溫袋裡，是薑檸愛吃的蝦餃皇和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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