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的夏天註定了要精彩異常,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10年後,在戰後凡爾賽體係的牽製下世界格局正處於一個相對穩定的休戰期。曾經試圖挑戰世界格局的德意誌已經落敗,曾經雄心勃勃的威廉二世避走荷蘭、強大的公海艦隊在斯帕卡灣的彩虹行動中自沉、曾經橫掃歐洲的百萬陸軍被削減成十萬,揹負著沉重賠款的魏瑪共和國為了生存苦苦掙紮。在經濟大蕭條到來前,法西斯在歐洲的市場尚未打開,在戰後空前的泡沫繁榮中整個歐洲都沐浴在和平的陽光下。而在遙遠的東方,在北洋zhengfu垮台12年後,堪稱民國政壇攪屎棍的炮黨在光頭的牽引下發起了二次北伐。在圍繞著整個華北地區的戰鬥中,原先勢如破竹的北伐軍先勝後敗,在日軍公開出兵華北後,在濟南城下吃了一個又一個啞巴虧。在抽自己臉的同時,作為光頭嫡係的第一集團軍更是在濟南損失了包括四十一軍在內的幾支主力部隊,在全世界的噓聲中十幾萬人的第一集團軍被5000多日軍一路壓著打,最後丟人現眼的被堵在了肥城。
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無非是給歐洲的白人大爺們增加一些茶餘飯後的笑料而已。但是就在光頭狼狽的敗走肥城之際,一支掛著直魯聯軍獨立師(似乎要加強一個前)的武裝力量突然殺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殲滅日軍留在濟南的千餘殘部,在重新收複這座華北重鎮的同時,同時也在日軍後方狠狠的紮下了一個釘子!隨後華北地區的戰事迅速升級,不甘心後路受到威脅的日軍陸軍和海軍精銳齊出,兵鋒的矛頭直接指向了孤城一座的濟南。在驚呼日本人發瘋了的同時,在華北地區擁有大量經濟利益的西方國家神色緊張的關心起隨後的展示發展。斷人財路如sharen父母,畢竟這一次日本人來的太快也太猛,兩個齊裝滿員的常設師團再加上價值不菲的重炮和裝甲兵部隊,妥妥的是打著霸占華北的企圖!
在隨後的長達一個多月的攻防戰中,掛念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洋大人們直接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原先被覺得是跳出來找死的獨立師居然在濟南頂著日軍的猛攻打的英勇異常,這支地方軍閥名下的師級部隊居然還有能力派出飛機和佈雷艇在青島外海預設雷場伏擊了日本海軍的特遣艦隊,隨後有讓徒步行軍的日軍主力損兵折將。雖然這僅僅是一場亞洲人之間的戰役,但是這支曾經掛在地方軍閥名下的部隊所展現出來的彪悍戰鬥力和完善的裝備體係,著實讓各界人士大吃一驚。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在《紐約時報》的記著哈姆雷特.阿班獲得了獨家報道權後,從這些紀實性的新聞報道裡,這些常駐中國的西方武官經過反覆推算後一頭大汗的得出結論,這位年輕到過分的將軍手裡至少掌握著10萬人規模的部隊。姑且不說那些神秘的飛機和佈雷艇,在西方對華軍事禁運的大背景下,這位連地方軍閥都算不上的年輕人居然瘋狂的熱衷於工業建設,甚至擁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兵工廠。除此以外似乎還有幾套一戰時期德國陸軍留下來的,主供後勤部門修造軍械的小型鍊鋼爐和一定數量的槍彈生產線,擁有相當的自行生產能力。這個據說是南洋華僑出身的年輕人,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就積攢下如此可觀的家業,再讓一眾公使和武官們驚掉下巴的同時,也讓這群資本家們眼前一亮。
以華製華的把戲這些洋鬼子們玩了整整一百多年,手段熟練著呢。在金燦燦的黃金麵前,資本家的節操從來都是浮雲。看看那些站在各家軍閥後麵的幕後黑手就知道了。日本人已經**裸的表示了對華北地區的垂涎,記掛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資本家們在擔心失去既有蛋糕的同時,也對於原先並不屬於自己的山東和滿洲一帶富饒的沃土心癢難耐。原先主政山東的張宗昌和日本不清不楚,這位狗肉將軍已經黯然下野,而一躍升級為潛力股的秦漠除了在濟南城下和日軍你來我往的玩攻防戰的同時,居然還有閒心和餘力應“廣大父老鄉親”的請求,派出兩個滿編1.75萬人的新編步兵師去維持地方治安。那些曾經在河南地區乾掉軍務督辦嶽維峻,將炮黨駐軍連根拔起的悍匪們在和圍剿部隊進行了幾場小規模的遭遇戰後,出人意料的選擇了招安。在得到了濟南方麵痛快給出的兩個步兵師的編製後,這些曾經讓土豪劣紳們心驚膽戰的悍匪頭目頗為大氣的卸下職務,跟著被收編的弟兄浩浩蕩蕩的前往老窩臨沂接受重新整編。
傻子都能看出來,炮黨的二次北伐註定要為成虎頭蛇。在損兵折將的同時,不僅冇能達到擊垮奉係、統一北方的目的,反而在損失慘重中為他人做了嫁衣。在收編了縱橫四省的悍匪後,身價明顯看漲的秦漠在這些打撈的嚴重儼然成了山東、河北、河南、察哈爾等四省的實際控製著,所需要的僅僅是在日軍退兵後出兵接受即可。甚至是平津都不是不能爭取一下,入關的奉係已經是強弩之末,自打其臉的光頭兄也不堪再戰。在一石二鳥的誘惑下,這些一向心思活泛的外交官們立即兩眼發光的行動起來,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試圖和濟南的那位即將登上舞台的華北王建立聯絡。國際法則中向來講究的是弱肉強食和利益至上,在西方列強嚴重明顯來搶飯碗的日軍已經是窮途末路,冇有了補給和援兵已經泛不起什麼大浪來。撇開並不在劇本中的炮黨和奉係,已經處於明顯劣勢的鬼子自然而然的成了談判桌上交易的籌碼。好歹還剩下2萬多日本陸軍精銳,就算濟南的守軍迎刃有餘,但是要想一口氣乾掉這些死硬的臭石頭還是有些冒險。在聯絡了本國在華駐軍和外交部後,迅速達成一致的公使們趾高氣昂的帶著一份看上去“雙方都能接受”的條約跑去了濟南,準備以聯合調停為誘餌,給自己的國家撈一筆好處。結果還冇等這些趾高氣昂的資本家們趕到濟南,一直處於被動防禦的濟南守軍居然奇蹟般的發起了進攻!
通過各國在濟南的領事館(鬼子的除外),這些置身其中的領事們在各自上級的鞭策下發瘋似得在濟南城內到處亂竄。在憲兵和特勤們黑洞洞的槍口前,豁出老命的為頂頭上司儘可能的蒐集資訊,尤其是當晚照亮了半個夜空的炮火準備,以及進攻部隊海嘯一樣的山呼聲,成了領事們報告的重點。在情報部門的刻意的封鎖下,濟南守軍轉入反攻的訊息直到幾天之後才由那位《紐約時報》的記者怨念滿滿的報道出來,這個時候第六和第四師團的主力部隊已經在猛烈的攻勢下被分割包圍,最終的全軍覆冇也隻是時間問題。與此同時,肥城一線已經成了第六師團殘部的福田彥助師團長以及手下幾千鬼子兵在連續的空中打擊下,不慎被點燃了陣地上存放著汽油和danyao,猛烈的baozha和大火直接吞噬了整個營地。隨後來勢洶洶的大火順手引燃了初夏的平原,順著風向一直蔓延到了對麵北伐軍的陣地上,被堵在肥城一線的光頭連帶著他的第一集團軍遭了池魚之災。在猝不及防中被付出了2000多人傷亡的代價,靠著工兵部隊緊急爆破製造出來的防火隔離帶,這才堪堪躲過了一劫。差不多丟掉了兩個團的兵力後,差一點點被燒死的光頭兄還冇來及發飆,就收到了濟南守軍反攻的訊息,兩個常設師團的日軍已經是彆人砧板上的魚肉,借刀sharen的計劃破產不說還差一點搭上了自己,極度鬱悶中的光頭嗚呼哀哉的病倒了。
在連續的勁爆訊息下,差一點點崩斷血管的各國公使們在大驚失色中把限電擬定的條約摔進了垃圾桶裡,隨後發瘋一樣的聯絡起本國在天津等租界的駐軍。以居中調解停戰的由頭逼迫就範已經成了空談,趁著入侵華北的鬼子兵還冇被殺絕,有心賣個好拉拉關係的公使們抓住機會立即付諸行動。天津、秦皇島和北平租借區內的西方在華駐軍一方常態的迅速按照戰時標準集結,駐紮天津的美國海軍陸戰隊一個旅的兵力更是調集了戰車和飛機,擺出一副隨時準備和日軍正麵對碰的姿態。作為推選出來的聯軍司令官,美軍陸戰旅的巴勒斯準將更是作為西方世界的代表,公開站出來要求日軍限期退兵,撤離濟南!而在發飆強硬聲明的同時,各國駐濟南的領事館的電話差一點被打爆。被頂頭上司推到了最前沿的領事們如同一群發情的狗公,嗷嗷叫喚著圍堵在膠濟鐵路飯店前。有心晾一晾洋鬼子的秦漠果斷的扛著靠前指揮的藉口,在警衛的簇擁下拍拍屁股玩了一把金蟬脫殼,留下一群著急上火的公使們苦逼的等著。
“話說,偵察兵有訊息了!盤踞在小鎮上的日軍數量大概在1000人左右,差不多相當於鬼子的一個步兵大隊。裝備還算完整,差不多人手一槍,輕機槍、擲彈筒、重機槍,冇有發現平射炮之類的!估計danyao也不會剩下多少,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外界的風雲變幻和眼前的戰場冇有任何關係,幾公裡外的小鎮上偵察兵和小股日軍的對射聲由遠及近,一群佩帶著尉官肩章的軍官們湊到湊到一輛a20型坦克的發動機蓋上,對著地圖比劃著。
“直娘賊的,又是一個!工兵辦事也忒不利索了,當初堅壁清野的時候直接連地基一起扒了多好,這都省的麻煩了!”猥瑣的掏了一把褲襠,嘴巴裡吊兒郎當的叼著一根牙簽,歪戴著坦克帽的蕭月罵罵咧咧的抱怨道。邊上協同作戰的步兵軍官,衝著這位裝甲兵大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誰也冇搭理。在完成了對日軍縱深的切割包圍後,已經陷入各自混戰的日軍殘部在末日圖窮之際開始了最後的瘋狂,在彈儘糧絕中放棄了突圍的努力,死硬死硬的和身後的追兵一寸一寸的展開爭奪戰。完全是一眾不要命的瘋狂勁頭,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整個裝甲突擊群以排為單位進行肢解,分彆配屬到一個個步兵部隊中,參加到後續的清剿戰鬥中。
“菸灰偵察兵撤回來,炮火準備,希望乾完貨還能趕上晚飯!”冇撈到履帶碾壓鬼子的機會,在搜尋作戰中耗光了激情的蕭月懶洋洋的開始分配任務。在就地展開的步兵當中,一輛安裝了一門m-1型75毫米榴彈炮的ot-810型裝甲車在步兵掩護下進入最佳射擊陣位,防盾後麵的炮手們放著挑著俯仰角。坦克炮塔頂部的mg-42通用機槍換上一個300發的danyao箱,用急促的短點射掩護偵察兵的撤退。雖然身邊還站著一個步兵營長,倆人同樣是大尉,但是這個時候裝甲兵更有發言權。後者一聲不吭的開始張羅著排兵佈陣,士官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預備,放!!”
“嗚~~~轟~”m-1型75炮8800米的最大射程足夠覆蓋目標,防盾後麵的炮手安然的躲在日軍輕重機槍的射界外,一發一發的開火炸掉那些可能有日軍盤踞的房屋。在翻條斯理的炮火準備中,五分鐘後日軍落腳的小鎮就徹底的變為了廢墟在。重新鑽回炮塔的蕭月指揮著另外的四輛坦克擺開陣線,掩護著步兵發起衝鋒。在柴油機歇斯底裡的吼叫聲中,五輛16噸級的輕型坦克如同一群鋼鐵怪獸,掩護著步兵向前推進。已經是彈儘糧絕的鬼子果斷的放棄了設置外圍陣地的打算,1000號鬼子拖帶著僅剩的輕重機槍和擲彈筒,退到了廢墟中。
“嘭――轟!”沿著炮彈拓寬的道路,在坦克的掩護下部隊迅速向鎮子中心推進,在進入鎮子前一切順利。等深入到瓦礫堆後,日軍隱藏的火力點開始射擊。在輕重機槍的長點射中,當頭的一輛坦克在彈雨中被打的火星四濺,鬼子的6.5x50毫米友阪式buqiang彈奈何不了50毫米厚的大斜角裝甲,但是對於步兵卻殺傷力極大。幾名被流彈擊中的士兵悶哼一聲躺倒在地,一片混亂中設置在一堵短牆後麵的擲彈筒衝著坦克的炮塔擼出一發榴彈,baozha後在表麵裝甲留下一個黑色的彈痕。
“11點鐘方向,高爆彈準備,全排一發齊射!”在baozha中判定了日軍的火力點,炮塔裡的蕭月在無線電裡大吼大叫,顯然對於愛車刮花這種事情很是不爽。在日軍的擲彈筒打出第二輪齊射的同時,坦克炮也開火了。在50倍徑的長身管下,57毫米高爆彈帶著極大的初速飛出炮膛,炮彈穿透短牆和瓦礫在斜麵的火力點上炸響。在baozha升騰起的煙雲中,將鬼子的火力點連根拔起。
“機槍射擊,開足馬力,壓上去!德瑪西亞,射啦~”不等硝煙散去,炮塔一側的並列機槍嗤嗤的開始了短點射。這貨在無線電裡大吼大叫的同時,已經逼著駕駛員開足了馬力,衝在了最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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