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375章

陳希接過礦石，呈到朱綾麵前。

朱綾拿起那塊礦石，沉甸甸的，表麵黑中透紅，隱隱閃著金屬光澤。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澳大利亞西部的露天鐵礦，品位極高，是全世界最好的鐵礦之一。

鄭和的聲音繼續在殿中回蕩：“臣命人在附近勘探，發現這片紅土地下，全是鐵礦。露天的，一挖就是。鐵匠說，這礦石鐵含量極高，比大明任何鐵礦都好。臣當場命人就地建爐煉鐵。煉出的鐵，質地堅韌，色澤銀亮，比大明的精鐵還要好。”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臣在鐵礦區駐留三個月，命將士們日夜開採，就地冶鍊。三個月時間，煉出精鐵十萬斤。臣將其中一部分鑄成鐵錠，裝上寶船，剩下的留在當地，以備後用。”

朱綾看著手中的礦石，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澳大利亞的鐵礦，她當然知道。

前世，那是必爭的資源。

如今，它歸大明瞭。

“那些鐵礦，如今何在？”朱綾問。

鄭和道：“臣返航時，將煉出的精鐵錠全部裝上寶船。共計八萬斤，現正在太倉港卸貨。臣已命人清點造冊，不日便可運抵應天。”

朱綾點了點頭。

八萬斤精鐵，足以打造數千副鎧甲，鑄造數百門火炮。

有了這些鐵，大明的軍隊將更加鋒利。

她將礦石放在案上，目光重新落在那捲海圖上。從望北堡到西海岸，從草原到鐵礦，那片廣袤的土地，正一點一點揭開麵紗。

“鄭和。”她緩緩開口。

鄭和躬身：“臣在。”

“你此行，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記下了。”

鄭和跪伏於地：“臣不敢居功，全賴陛下運籌帷幄，將士用命。”

朱綾擺了擺手：“起來吧。回去好生歇息，過幾日，朕還有事要問你。”

鄭和起身，倒退著退出殿外。

殿中，朱綾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塊礦石上。

黑紅色的礦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幽暗的光澤。

朱綾拿起礦石，握在掌心，沉甸甸的。

......

次日，奉天殿。

卯時未到，百官已候在午門外。

昨夜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遍應天城的大街小巷，

鄭和回來了，從南方帶回了一片大陸。

有人說是仙山，有人說是蠻荒，有人說是遍地黃金。

說什麼的都有，但沒人知道真相。

此刻，所有人都站在這裏，等著那個答案。

鐘鼓齊鳴，百官魚貫而入。

朱綾的身影出現在禦座上，玄色袞冕，麵容清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綾微微抬手，示意平身。

朱綾的目光掃過群臣，緩緩開口：“鄭和南巡歸來，帶回南方大陸的訊息。今日，讓他給諸位說說。”

殿中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鄭和身上。

鄭和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卷海圖，展開。

“諸位大人請看。”

“這是此次南巡所繪海圖。自劉家港出發，過滿剌加，穿馬六甲，經蘇門答臘、爪哇，一路向南。航行數月，不見陸地，唯有茫茫碧波。至七月，終於望見一片廣袤大陸。”

鄭和的手指在海圖上緩緩移動，殿中鴉雀無聲。

“艦隊沿大陸北岸西行，登岸立碑，勒石為記。隨後沿海岸線繼續南下，行船月餘，航程數千裡，至大陸南部。此處水草豐美，地勢平坦，河流縱橫，宜耕宜牧。臣在此築城，駐軍三百，取名望北堡。”

夏原吉忍不住問：“那片大陸，究竟有多大？”

鄭和沉默片刻：“艦隊沿東海岸南下一月有餘，航程數千裡，尚未至南端。沿北岸西行月餘，亦不見盡頭。我以為，那片大陸，至少比我大明現有疆土還要廣闊。”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嘩然。

比大明還大的土地？

那不是大陸，是另一個世界。

方賓追問：“那片大陸上，可有敵人？”

鄭和搖頭：“有土人，麵板黝黑，赤身裸體，以狩獵為生，持木矛石斧，不知鐵器為何物。我們與之交易，以布匹鐵器換食物，土人感恩戴德，未有大規模衝突。離開時，土人相送，依依不捨。”

方賓鬆了口氣。

沒有強敵，那便好辦。

鄭和繼續道：“臣離開望北堡，繼續西進。至大陸西海岸，見一片紅土地。臣登岸檢視，發現那紅土竟是鐵礦。露天開採，一挖便是。鐵匠查驗後說，此礦品位極高，比大明任何鐵礦都好。”

鄭和取出一塊礦石，托在掌心。

黑紅色的礦石，在燭光下隱隱閃著金屬光澤。群臣伸長脖子，卻看不真切。

“我命人在當地建爐煉鐵，煉出的精鐵質地堅韌，色澤銀亮。艦隊帶回八萬斤精鐵，正在太倉港卸貨。查驗過，這批精鐵打造鎧甲刀劍，比大明的精鐵好得多。”

殿中再次嘩然。

鐵礦，露天鐵礦，還是品位極高的精鐵。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明的軍隊可以換上更好的鎧甲，更鋒利的刀劍，更多的火炮。

朱高熾出列，拱手道：“陛下，那片大陸如此廣袤，又有精鐵礦藏，臣以為，當儘早經營，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朱綾微微頷首：“首輔所言極是。”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群臣：“那片大陸，朕命名為大洋洲。即日起，在南大陸設南澳都司，統轄大洋洲一切事務，吏部即刻挑選合適人選，總攬軍政民政。”

蹇義作揖：“臣遵旨。”

朱綾繼續道：“在南澳設礦務局，專司鐵礦開採冶鍊。所產精鐵，優先供應兵部，打造軍械。戶部、工部，選派幹員，赴南澳勘探礦產、規劃屯田、修築道路。吏部，選派官員，赴南澳設立府縣，編戶齊民。”

朱綾頓了頓，聲音清冷而堅定：“那片土地，朕要定了。”

殿中，群臣齊齊作揖：“陛下聖明。”

......

退朝之後，群臣三三兩兩散去，議論聲此起彼伏。

朱高熾與朱允熥並肩走出奉天殿。

朱允熥感慨道：“南方居然還有大陸，比大明還大的土地，堂哥，你說那上麵還有什麼？”

朱高熾望向南方，目光深邃：“不知道。但總有一天，咱們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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