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281章

昭寧八年的南疆大地，徹底被大明的鐵蹄踏碎。

多邦城的陷落，敲響了胡朝的喪鐘。

隨後的數月，朱棣以犁庭掃穴之勢，指揮明軍三路並進，上演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追亡逐北。

東路張輔的水陸大軍，在粉碎胡朝永安水師後，順利登陸海防港，隨即揮師西進，幾乎沒有遭遇強力抵抗，便攻佔了胡朝在紅河三角洲的另一座重要據點，東都。

胡朝殘兵敗將倉皇渡過紅河，退守黃江、悶海口一帶，企圖憑藉水網負隅頑抗。

二月，張輔親率水師主力，溯紅河而上，在鹹子關水域追上試圖頑抗的胡朝殘餘水師。

明軍堅船利炮，火器齊鳴，神機衛的火炮戰船大發神威。一場激戰過後，胡朝水師全軍覆沒，戰船或被焚毀，或被俘獲。

此役徹底粉碎了胡朝憑藉水路抵抗的最後幻想，開啟了通往升龍的水陸通道。

同時，朱棣、沐晟的中西兩路大軍肅清多邦外圍殘敵後，也逼近升龍。

三月，胡季犛父子見升龍難保，倉皇南逃至其起家之地清化。

此地多山險要，胡氏父子糾集最後數萬殘兵，依託地利，構築工事，妄圖做困獸之鬥。

朱棣親率主力猛攻清化防線，廣西狼兵、川中勁卒在炮火掩護下輪番衝擊，戰況慘烈。

胡軍憑藉地利死守，明軍付出一定代價，但仍步步緊逼。

四月，朱棣分兵，命沐晟率精銳繞過清化正麵，奇襲胡軍側翼的重要據點木丸江。

沐晟不負所望，再次展現其山地奔襲的絕技，一舉擊潰守軍，切斷清化守軍後路。

胡軍腹背受敵，士氣徹底崩潰。

清化防線動搖。

五月，眼見清化將破，胡季犛、胡漢蒼父子隻帶上少數心腹和家眷，拋棄大軍，秘密乘船沿海南遁，企圖逃往占城或更遠的島嶼。

然而，他們的行蹤早已在明軍斥候監視之下。

朱棣親率一支由騎兵和精銳水師組成的快速部隊，沿海岸線窮追不捨。

五月初十，奇羅海口。

胡氏父子乘坐的幾艘海船在風浪中顛簸，正準備駛入外海，忽見天際線出現大片帆影。

張輔麾下早已在此張網以待的廣東水師分艦隊，如同神兵天降，將其團團圍住！

五月十一日，絕望的胡漢蒼及其太子、後妃等核心成員，在明軍水師的炮口和登船士兵的刀鋒下，麵如死灰，束手就擒！

五月十二日，躲藏在附近小島岩洞中的胡朝偽太上皇胡季犛，也被明軍搜山部隊揪出。

這位篡奪陳朝江山、悍然下令屠殺大明使團、掀起這場滔天禍事的罪魁禍首，終於落入法網。

至此，胡朝皇室核心盡數成擒，宣告其政權徹底滅亡。

胡氏父子被擒，但安南境內仍有不少擁胡的殘餘勢力散逃山林、島嶼，或據守零星城池頑抗。

朱棣坐鎮升龍，統籌全域性。

張輔率水師清剿沿海島嶼，搜捕殘敵。

沐晟率滇、川兵深入安南西北、西南山林，剿撫並用，掃蕩胡朝殘部及不服管束的土司。

朱棣則親率一部主力南下，清剿中部平原地區的零星抵抗。

明軍以強大的兵力和鐵血手段，逐步平定四方，恢復秩序。

至八月，安南全境主要抵抗勢力基本肅清。

昭寧八年八月，南疆戰事塵埃落定。朱棣安排好安南（設立交趾佈政使司）的初步軍政事宜後，攜帶著此次南征最“輝煌”的戰利品——胡朝偽太上皇黎季犛（胡季犛）、偽帝胡漢蒼、偽太子以及數十名參與襲殺大明使團的主要將領、官員，踏上了北歸獻俘的征程。

漫長而屈辱的押解之路。昔日趾高氣昂的胡氏父子，如今身披枷鎖，蜷縮在囚車之中，在明軍士兵的押解下，穿過他們曾經統治而今卻滿目瘡痍的土地，頂著烈日與風雨，一路向北。沿途的安南百姓，或麻木，或憎恨，或唾棄，曾經的“帝王”如今淪為人人皆可視之的囚徒，其下場已然註定。

應天府，昭寧八年八月末。

這座帝國的中心，早已收到了南疆大捷、俘獲元兇的八百裡捷報。

勝利的喜悅和對罪魁的憎恨交織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朱棣率領得勝之師抵達應天城外。

旌旗招展，甲冑鮮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幾輛特製的、帶有堅固柵欄的重型囚車。

囚車中，形容枯槁、眼神渙散的胡季犛、胡漢蒼等人，如同被拔光了牙齒的野獸，暴露在萬千應天軍民的目光之下。

“看，那就是殺天使的胡賊！”

“呸，禽獸不如的東西！”

“報應，這就是報應！”

“......”

百姓的唾罵聲、憤怒的指責聲如同浪潮般湧來。

昔日高高在上、對大明使者頤指氣使的胡朝君臣，此刻隻能在囚籠中瑟瑟發抖，承受著這滔天的屈辱與恐懼。

朱棣並未入城，而是直接押著囚車，在萬眾矚目下，穿過長長的禦道，直抵皇城正前方的廣場！

廣場上，早已搭建起高大的獻俘台。

禮樂齊鳴，儀仗森嚴。

在京所有文武百官、勛貴宗室，皆按品級肅立。

朱綾並未親臨廣場，她矗立在宮城最高的承天門城樓之上，身著十二章玄衣纁裳袞冕，頭戴十二旒冕冠，在女官和侍衛的簇擁下，如同神祇般俯視著下方。

朱棣一身戎裝，大步走上獻俘台中央，麵對宮城方向。

“臣，征夷大將軍朱棣，奉旨南征，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今已蕩平安南逆胡，克複全境，生擒偽胡賊酋胡季犛、偽帝胡漢蒼及以下凶逆共七十六人於此，特獻俘闕下，聽候陛下聖裁。”

隨著朱棣的稟報，早已準備好的軍士將囚車中的胡季犛、胡漢蒼等為首兇徒粗暴地拖拽出來，按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讓他們以最卑微的姿態，跪伏在象徵著至高皇權的宮城之前。

城樓之上的朱綾，目光如萬載寒冰，冷冷地掃過那些匍匐在地的身影。

她彷彿看到了慘死在支棱隘口的陳天平，看到了那一百七十三名為國捐軀的英魂。

朱綾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司禮監太監高亢的聲音響徹廣場。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逆賊胡季犛、胡漢蒼等，篡國自立，悖逆天道，殘暴不仁，尤以屠戮天使，梟首懸旗，挑釁天朝，罪大惡極，罄竹難書，人神共憤，天地不容！”

“今王師弔民伐罪，犁庭掃穴，元兇授首”

“特旨：胡季犛、胡漢蒼及參與襲殺天使之首要凶逆計二十九人，即日押赴殉難使團將士墓前，淩遲處死。”

“傳首安南各地，以儆效尤，其餘附逆重犯，斬立決，其首級，築京觀於殉難處！”

“胡氏九族，盡數沒為官奴，發配遼東、安東極寒之地，永世苦役，遇赦不赦！”

“欽此～”

詔書讀完，廣場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聲音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意與對皇權威嚴的敬畏！

囚車中的胡季犛、胡漢蒼等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癱軟如泥，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拖死狗般拖離廣場，押往他們罪惡人生的終點。

英魂長眠之地！

朱棣昂首立於獻俘台上，感受著這勝利的榮光與復仇的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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