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181章

演習持續了近兩個時辰。

結束時，朱綾麵對集結的將士，並未多言，隻是提高了聲音。

“兒郎們，今日操演，朕看到了你們的精悍，但記住，你們麵對的，將是比這長江更遼闊、更無常的汪洋大海。”

“是颶風，是暗礁，是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敵人！”

“大明的水師，不僅要護我商舶，靖我海疆，更要揚威萬裡，讓日月所照，皆聞我大明帆影！”

“繼續苦練，朕與朝廷，等著你們建功立業的那一天！”

“萬歲！萬歲！萬歲！”

水師將士的吶喊聲震江海。

江風呼嘯，旌旗獵獵。

水師將士們山呼萬歲的餘音猶在江海間回蕩，朱綾已轉身，猩紅披風在風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朱綾並未立刻離開指揮台，而是麵向隨行的將領、兵部及五軍都督府官員，目光如出鞘的寒刃，掃過眾人。

“今日操演，有模有樣。”

朱綾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江濤，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然，操演終究是操演。我大明水師之鋒，需以賊寇之血開刃，需以驚濤駭浪捶打，方成真正海上長城！”

眾將凜然，知道皇帝必有後文。

朱綾抬手指向東方，那是浩渺東海的方向，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

“近來奏報，東南沿海，倭寇侵擾又見猖獗。雖多為小股流賊，劫掠漁村商舶，然其行蹤詭秘，殘忍暴虐，如附骨之疽，擾我海疆安寧，傷我百姓性命，壞我朝廷威信。”

“此等疥癬之疾，以往或逐或防，終未根除。今我水師新練，正可一試鋒芒！”

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入木板的鐵釘

“傳朕旨意：即日起，命東南沿海各衛所水師、及京營新練水師一部，聯合作戰，對江浙、福建、廣東沿海之倭寇巢穴、常襲海域，展開全麵清剿。”

“各艦船統領，需主動尋敵，遇賊即擊！”

“給朕聽清楚了。”

朱綾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位將領的臉，“此戰，不為俘虜，不為審訊，凡遇倭寇，無論大小船隻，無論是否持械，一經確認，格殺勿論。”

“不必留活口，朕要的，是這片海域，再也見不到倭寇的帆影，聽不到倭寇的嚎叫！”

“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這八個字，帶著凜冽的寒意和決絕的意誌，讓久經沙場的將領們都感到心頭一凜。

以往剿倭，或招撫，或擒獲審問，以圖順藤摸瓜。

皇帝此次，竟是下了絕殺令。

這不僅僅是軍事行動，更是一種態度的宣示。

大明海疆，不容任何外寇覬覦染指，一經發現，便是滅頂之災！

“臣等遵旨！”將領們齊聲應諾，眼中燃起戰意。

他們明白，這不僅是一場剿匪，更是對新水師戰鬥力的實戰檢驗，是朱綾對海洋戰略中靖海一環的強硬落地。

“還有，”朱綾語氣稍緩，繼續道：“剿匪之餘，各艦隊需擇機進行奪島登陸演練。”

“東海之上，星羅棋佈之島嶼、沙洲，可為賊巢，亦可為我之前哨、補給之地。”

“水師之能，不止於海戰，更在於控扼海島，由海向陸！”

朱綾看向工部和神機衛的官員：“配合水師，研製、改進適合淺灘登陸、快速解除安裝兵員物資的平底舢板、浮橋等器具。”

“兵部，擬定奪島演練之章程，要貼近實戰，模擬敵占島嶼之攻堅、固守。”

奪島登陸訓練。

這已遠超單純防禦海寇的範疇，顯露出進攻性、控製性的海洋軍事思想。

將領和官員們心中震撼，卻也更清晰地看到了朱綾為水師規劃的遠大前程。

未來的戰場，或許就在那一座座碧海之中的孤島之上。

“剿倭，是實戰，也是練兵。朕要看到水師的血性，更要看到水師的成長。”

朱綾最後環視眾人，道：“所需錢糧、軍械、賞賜，皆從內帑與太倉優先支應。各部速去籌備，朕等著你們的捷報和演練成果！”

“謹遵聖諭！陛下萬歲！”

軍令如火，迅速傳遍水師及各相關衙署。龐大的戰爭機器隨之高效運轉起來。

數日後，沿海多個港口，戰艦雲集，殺氣騰騰。新式的寶船、改良的戰艦、靈動的哨船，揚帆起航。

如同撲向獵物的群鯊，駛向波濤起伏的東海。

接下來的兩個月，東南沿海戰報頻傳。

“報～浙江台州衛水師於韭山列島海域遭遇倭船十二艘，激戰半日，全殲倭寇二百餘，焚船五艘，俘船七艘，我軍傷十七人。”

“報～福建水師偵得倭寇巢穴於東引島，趁夜突襲，登陸作戰，斃敵三百，搗毀巢穴，繳獲贓物若乾，我已方按計劃進行島嶼佔領與防禦演練三日。”

“報～廣東水師巡邏至南澳島以東，追擊一夥疑似與倭勾結之海匪，激戰後盡戮之，並於附近荒島進行物資補給與傷員救護演練。”

“……”

捷報中，清晰地貫徹了皇帝的意誌。

遇倭即殺，不留活口。

血腥的手段帶來了強烈的震懾，沿海零星的倭寇活動迅速銷聲匿跡，偶有漏網之魚也聞風遠遁。

而同時進行的奪島登陸演練，則讓水師官兵初步熟悉了從海上到岸上的作戰轉換，工部研製的簡易登陸器械也在實戰檢驗中不斷改進。

天幕將這些片段呈現。

戰艦破浪出擊、海上接舷戰的慘烈、倭寇被無情剿滅、明軍士兵在陌生島嶼上建立簡易營壘。

萬朝時空，再次為這強硬手段所動。

秦始皇嬴政目光灼灼。

“遇外寇則盡屠之，以儆效尤！控海島以為前驅，此女帝用兵，深得斬草除根、步步為營之要義。”

漢武帝劉徹擊節：“這纔是我華夏水師該有的樣子，寇可往，我亦可往，殺得好。唯有如此，方可保商路暢通，揚國威於海外。”

“隻是…這奪島之訓，所圖非小啊。”

劉徹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背後的進攻性戰略意圖。

朱元璋則是哈哈大笑，對朱標道：“看見沒？這才叫乾脆，跟倭寇講什麼仁義？殺了乾淨，省得今天搶一村，明天劫一船，沒完沒了。”

……

與此同時，遼東承宣佈政使司，黑龍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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