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150章

三國，蜀·成都。

劉備嘆息良久，對諸葛亮道：“孔明，今日方知，何為大變局。女子竟能至此，備雖覺有些過於驚世駭俗，然觀其策論，察其應對，確有其才。”

“倒是這科舉製度可以學習。”

諸葛亮羽扇輕搖，目光深邃，道：“陛下，天幕所示，關鍵在於公平機會四字。”

“昭寧帝給予女子機會，她們便還以驚喜。我蜀漢地小民寡，人才本就珍貴。或可效其精神，更重實務才能，不拘泥於經學章句，廣開招賢之門。”

“至於女子，或許可先從鼓勵民間女子識字明理、參與桑農紡織改良開始，若真有卓異者，以特別徵辟之式任用，亦不失為權宜之策，且不易引起太大動蕩。”

諸葛亮更看重的是科舉選拔人才、注重實務的核心，以及其中蘊含的凝聚人心的力量。

三國，吳·建業。

孫權撫著紫髯，神色變幻不定。

“公瑾，若我江東亦開此科舉，那些山越部族中的女子，是否也能化為我用？”

“還有，江東士族彼此聯姻，關係盤根錯節，若引入女子科舉，或許能稍稍打破些固有的聯姻網路，讓更多寒門甚至平民才俊，有機會憑藉妻女之才，躋身其中？”

周瑜聞言，英俊的麵龐上露出思索之色：“主公，此策太過激進，恐引起陸、顧、朱、張等大族強烈反對。”

“不過，其以報紙宣揚國策、引導民意之策，或可用於安撫山越，宣揚我吳主德化。其殿試策論緊扣時務，我江東選拔官吏，亦可更重實際治政、水戰謀劃之能。”

孫權點點頭，將女子科舉深深埋入心底，列為長遠可能之選項，而更關注那些能立即增強實力的技術性手段。

隋，大興城。

楊堅神色凝重，對獨孤皇後道：“伽羅，你看到了嗎？”

獨孤皇後目光熠熠，用力點頭：“看到了，陛下。女子原來可以這樣。”

獨孤伽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

作為深度參與朝政，對楊堅影響巨大的皇後。

她比任何人都更能體會朱綾此舉的意義，以及要麵臨的阻力。

楊堅沉吟道：“我朝初創，關隴貴族與山東士族矛盾未消，科舉初創，意在打破門閥。”

“若再加入女子...牽涉太大，恐難推行。不過，其分榜平衡地域之策，其以皇帝親試定名次彰顯權威之舉，值得借鑒。”

“我大隋科舉，當更重實務，選拔真才，逐步削弱舊族影響力。”

隋，洛陽。

楊廣則看得心潮澎湃，讚歎道：“妙，妙極，如此盛世氣象，方顯天子氣度。”

“男女同輝，英才濟濟，朕之東都，朕之運河，朕之徵伐，亦需如此不拘一格之人才！”

楊廣立刻對虞世基等人道：“速擬詔，朕要開特別製科，廣招天下奇才異士，不論出身，通曉工程、算術、外交、兵法者，皆可赴東都應試，朕要親試。”

“還有，那誇官遊街，朕也要辦，要辦得比這昭寧女帝的更盛大！”

楊廣捕捉到了盛世氣象和帝王權威的外在表現形式，並急不可耐的想模仿，卻可能忽略了其背後需要的紮實根基，還有平衡手腕。

唐，太極宮。

李世民與長孫皇後並肩而立，兩人的手在袖中輕輕相握。

久久無言。

“觀音婢，”李世民終於輕嘆一聲，“這昭寧女帝做了朕或許想過，但絕不敢做之事。”

長孫皇後眼中含著複雜的淚光，是激動，也是感慨：“陛下，妾身...妾身今日方知，女子原來可以如此立於天地朝堂之間。”

“那藍瑾之英氣，李淑寧之端雅，真令人神往。”

李世民緊緊握了握長孫皇後的手，道：“朕看到了她的魄力，也看到了其中的兇險與平衡之道。”

“若非她先以鐵腕清丈田畝、剷除寺廟，掃清部分阻力，恐難推行。”

“我大唐如今尊佛重道，門閥雖漸衰而未絕，士林力量強大，直接效仿，恐非其時。”

房玄齡在一旁躬身道：“陛下聖明。”

“然其科舉取士重時務策論、其恩榮宴凝聚人心、其以報引導輿論之策，皆可徐徐圖之。”

“或可先鼓勵官宦之家女子讀書明理，若有才名，許以宮中女官、王府文學等職，潛移默化。”

李世民頷首：“便依玄齡之言。此事...容朕與諸卿，從長計議。”

他看到了好處，也看清了難度，選擇了一條更為穩健、漸進的道路。

但種子已然播下。

唐，洛陽。

武則天高坐明堂，冕旒之後的麵容無喜無悲，唯有那雙鳳目，深邃如淵，倒映著方纔天幕的一切景象。

“婉兒，”

武則天緩緩開口，“你都看見了。”

上官婉兒侍立一旁，心潮早已澎湃至極，聞言強抑激動，恭聲道：“臣...看見了。昭寧女帝乃千古奇女子。”

“奇女子？”

武則天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她走了一條，朕當年未曾徹底走通的路。科舉...嗬，好一個科舉。朕設殿試，創武舉，獎拔寒門，已撼動舊族。”

“她卻更進一步，連性別之防也一併打破。”

武則天站起身，走向殿門，望著恢弘的洛陽城。

“她比朕幸運，亦或比朕更狠？”

“先以血火開道，再以文章收心。”

“藍玉、李景隆...勛貴武將之家，成了她新政最鋒利的矛與最堅固的盾妙啊。”

“陛下，”上官婉兒小心翼翼的問：“我大周...”

武則天抬手製止，“男女共同科舉...”

宋，汴梁皇宮。

趙匡胤跌坐回禦椅，瞬間蒼老了幾歲，臉上滿是苦澀與無力。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可朕...學不來，學不來啊！”

趙匡胤環視殿下的趙普、曹彬等重臣，聲音帶著疲憊。

“我大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優容士紳，不抑兼併，已成國本。”

“這女子科舉，且不說駭人聽聞，便是這徹底以才取士、打破門戶之舉，便是在掘我大宋根基啊！”

趙普亦是神色沉重，道：“陛下，其術雖效，然與我朝國情大相逕庭。唯其注重實務策論、平衡南北取士名額之策，或可謹慎參酌，以緩和南北士子矛盾，稍抑浮華文風。”

他們看到了技術性的優點，但對根本性的變革，諱莫如深，甚至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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