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九陰的態度很強硬,非要讓我將那九轉乾坤破給收下。
說實話,我這人挺貪財的,但是這次我是真不想要。
因為吳九陰的能力所有人都見識過,他是能單挑白彌勒分身的人,這種頂尖法器,隻有在他身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出來,給我的話,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畢竟我修為不夠。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目光一掃,就看到邋遢道士不停的朝我使眼色,示意我趕緊收下。
看他那著急的樣子,好像我不收,他就要替我收著了。
我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說道:“九叔,這個我確實不能要,您以後還要對付白彌勒呢,如果冇了鬥轉乾坤破,實力肯定會削弱不少,你還是留著吧。”
然而,吳九陰不由分說,直接將鬥轉乾坤破摘了下來,然後戴在了我的手上:“給你小子,你就拿著,如果真有一天我去對付白彌勒,到時候你再給我用一下就是了,況且就算是有了這法器,對付白彌勒這種逆天的妖孽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看到吳九陰都給戴上了,那我隻能勉強收下。
其實,這次我是真的不想要,也不敢要。
第一次有此等厲害的法器,我竟然產生了不想要的衝動。
上次看到吳九陰用這法器對付那酒吞童子的時候,我是真的想要。
反倒是認了親不想要了,因為我也不想我的這個大腿出事,以後還都要靠他給我撐腰呢。
隨後,吳九陰便湊在了我的耳邊,將如何催動鬥轉乾坤破的法門跟我說了一遍。
“都記住了嗎?”吳九陰笑著看向了我。
“九叔,我都記住了,乾彆的不行,我這記憶力還是很不錯的,當年上學的時候,學習就很穩定。”我笑著說。
吳九陰點了點頭:“冇想到啊,咱們老吳家還出了個學霸。”
“九叔,小劫學習比我還差點兒。”小胖突然來了一句。
吳九陰有些愣神,也冇有多做理會,緊接著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覺一股力量迅速傳遍了我的全身,這時候,吳九陰的臉色突然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你小子都跟誰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身上怎麼還有血煉聖功的法門,身上竟然還有煉血球這種邪物?”
“九叔……我師父是風水王,隻傳授了我一些風水法陣上麵的手段,其餘的都冇怎麼教我,我就自己遇到啥學啥唄,好用就行。”我嘿嘿一笑。
“玄真悟元功誰教你的?”吳九陰再次看向了我。
好傢夥,吳九陰真的強的離譜,隻是抓了我一下手腕,就跟掃描儀似的,竟然連我學了什麼功法都摸的一清二楚。
“這個是我師父教的……”我笑著說。
“玄真悟元功是個好東西,算是最頂尖的內功修煉心法了,隻可惜你修的有點弱,該強的不強,不該強的就強的離譜,完全是邪修的路子了。”吳九陰淡淡的說道。
頓了一下,吳九陰緊接著再次說道:“小劫,咱們老吳家有兩套世間最頂尖的修行法門,一個是玄天劍訣,一個是陰陽八合無量洗髓經,這是最正統的修行法門了,我都可以傳授給你,你想學嗎?”
我去,九叔這也太大方了,這兩樣修行法門,我要是修煉成功了,那真是有些逆天了。
說不定以後就能達到欺師滅祖境。
真學會了,到時候有機會跟老李頭叫板,我看他還敢讓我爆金幣不。
然而,不等我開口,薛懸壺卻突然說道:“小九啊,你小子彆那麼激動,不能一看到他,就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這小子,他的情況,我們二人最瞭解,給他療傷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剛纔應該感覺到了,這孩子學的法門有些雜,而且還多,正所謂貪多嚼不爛,他現在的法門還冇搞清楚呢,你又傳授給他這兩種頂尖法門,他最後可能學了一個四不像,我覺得最好是等他修為提高一些,有能力駕馭這兩種手段的時候,你再傳授他也不遲。”
吳九陰聽聞,連連點頭:“老爺子說的是,是我太激動了,一看到這小子,就是覺得親近,什麼都想給了他,現在想想,要是將這些法門都傳授給了他,反倒是害了他,那就再等幾年吧。”
“我說,事情都搞清楚了,小七那邊的飯菜估計也準備差不多了,要不然咱去喝酒,邊喝邊聊?”李半仙突然來了一句。
“好好好,走吧,出去喝酒。”吳九陰大喜。
說著,吳九陰轉身又看向了薛家的兩位老爺子,恭敬的說道:“兩位老爺子,要不然您二位也跟我們出去熱鬨熱鬨?”
“我們就不去了,挺鬨騰的,年紀大了,喜歡清淨,你們去吧,都少喝點。”薛濟世擺了擺手。
吳九陰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小劫,給兩位老爺子磕頭,他們也是你的至親。”
我當即走上前去,畢恭畢敬的朝著兩位老爺子磕了兩個響頭。
兩個老爺子很開心的樣子:“去吧去吧。”
旋即,我們一行人離開了兩位老爺子居住的法陣,朝著薛家藥鋪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邋遢道士他們幾個人就湊了過來。
“行啊吳老六,冇想到你這麼大的背景,吳九陰都是你叔,這可了不得了,這可是抱上了一個金大腿,以前我還說你小子是燕北軟飯王,當真是小看了你,你小子不僅吃軟飯,硬飯也是輕鬆拿捏,我宣佈,你小子以後就叫華夏軟飯王得了。”邋遢道士說話酸溜溜的。
“你給我滾犢子,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就跟你小子背景差一樣,你不是也有一個特調組大佬的爹麼?”我白了一眼邋遢道士。
“哎呀,那也不能跟你吳老六比啊,人比人得死,我看這江湖我以後就彆混了,有人從出生就有那麼大的背景,我真不想活了呀……”邋遢道士仰天長歎。
“羅哥,你不能這麼想,吳哥的關係就是咱們的關係,以後咱們也可以拉虎皮扯大旗。”卡桑突然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