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九陰帶著我們直奔薛家兩位老爺子的住處,一見麵,便直接表明瞭來意。
兩位老爺子好像早就知道吳九陰會來一樣,感覺二人表情有些古怪。
“兩位老爺子,這孩子吳劫是魯地的人,家住九山村,離著我們家不遠,他除了跟我高祖爺長得像之外,關鍵是也姓吳,我不得不多想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高祖爺的後人。”吳九陰目光炯炯,直視兩位老爺子的眼睛。
薛懸壺先是歎息了一聲,突然反問了一句:“孩子,你就這麼想知道答案嗎?”
“當然想了,當年高祖爺多次救我性命,對我照顧有加,現如今我找到了他的後人,肯定也會像是當初他老人家對我一樣對待他的後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吳九陰再次說道。
“當年你高祖爺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後人不要再涉足江湖,做最普通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你這又是何必呢?”薛濟世也跟著說道。
“兩位老爺子,如果吳劫是普通人,我可以不去打擾他的生活,但是他現在已經是很強的修行者了,也已經踏入了江湖這個圈子,我不能不管。”吳九陰正色道。
“你想知道什麼?”薛懸壺的表情也肅然了起來。
“當初我高祖爺離世之前,跟我說他有一個兒子在石廟村,我去找了,也看了他們,一家人的確冇有一個修行者,但是當時我高祖爺好像還冇有把話說完,人就斷氣了,我想知道,我高祖爺到底有幾個孩子?”吳九陰再次看向了那兩位老爺子。
“事到如今,我們也就不隱瞞你了,你高祖爺吳念心的老婆我們見過,年輕那會兒,倒是經常來紅葉穀,孩子都是在紅葉穀生下來的,他一共有兩個孩子,孩子成年之後,一個被他們夫妻二人安排在了石廟村,一個安排在了九山村,當時念心的仇家也不少,怕是仇家報複他的孩子,所以這事兒就隻有我們兄弟二人知道。”薛懸壺說的十分鄭重。
“那小劫到底是不是我高祖爺的後人?”吳九陰頓時激動了起來。
“我還記得當初將念心的一個兒子送到九山村的時候,那個村子裡冇有一戶姓吳的,你問問這孩子,要是隻有他們一戶人家,那就是念心的後人。”薛濟世也跟著說道。
吳九陰當即回頭看向了我:“小劫,九山村除了你們家之外,還有姓吳的人家嗎?”
我愣了一下,煞有介事的仔細想了片刻:“冇了……整個九山村,就隻有我們一戶姓吳的。”
“那就是了,你就是我高祖爺的後人!好孩子,我終於找到你了!”說著,吳九陰竟然一把抱住了我,激動的眼眶通紅。
此時,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我想破腦袋都冇有想到,我家先祖竟然能夠跟鼎鼎大名的吳九陰扯上關係,整個華夏,姓吳的人家多了去了,一開始我也隻是覺得跟吳九陰是同姓,就是這麼簡單。
“從第一次看到這孩子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當時就覺得他可能是念心的後人,當初念心不想讓自家後人修行,更不想他們參與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可是有些事情還是無法逃脫命運的輪迴,這一切都是命啊。”薛懸壺也有些激動了起來。
抱了我好一會兒,吳九陰才鬆開我,此時我竟然看到他的眼角是掛著淚痕的。
真不知道我家那位先祖究竟幫了吳九陰什麼,才讓他看到我如此激動。
吳九陰使勁兒拍了拍我的肩膀,回頭看了薛家兩位老爺子一眼:“兩位老爺子,按輩分的話,我該怎麼稱呼這小子?”
“按照輩分,他應該喊你一聲叔。”薛濟世說道。
“九叔!”我多機靈,張口就來,可算是抱緊了一條大腿。
“好孩子,以後遇到什麼難事兒了,就跟叔說,你搞不定的,叔幫你搞定,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報我吳九陰的名字。”吳九陰激動的說道。
此時,我還是有些懵:“那啥……九叔,咱們兩家是有血緣關係嗎?”
吳九陰愣了一下,旋即跟我解釋道:“孩子,其實我們兩家並冇有血緣關係,但是卻勝似血親,當年我高祖爺,也就是你們家老祖,是我家先祖爺吳風收的義子,便是薛家這兩位老爺子,也是我家先祖爺收的義子,所以,薛吳兩家,世代交好,當初我混跡江湖的時候,你家先祖爺吳念心,對我照顧有加,如果冇有他老人家的話,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所以,我們兩家一定要將這關係一直延續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這時候我才搞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也就是說,我和吳九陰並冇有血緣關係,我家先祖是他家先祖收的義子,但是我們兩家的關係從一百多年前就定下了。
儘管吳九陰對我表現的十分熱情,但是我卻並冇有太大感覺。
因為我我連我先祖爺吳念心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好的九叔,以後您就是我親人了。”我正色道。
吳九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從手腕上摘下來了一個像是手鐲一樣的東西,遞給了我:“好孩子,今天咱們認了這份親,叔也冇有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個法器叫做鬥轉乾坤破,此物妙用無窮,能夠將對手強加於你身上的力道轉移出去,還能將你激發出去的力量擴大數倍,是一種能夠讓你越級殺人的法器,你留著吧。”
看到吳九陰遞給了我鬥轉乾坤破這個法器,我真嚇壞了。
吳九陰用的法器,那自不必說,肯定是好東西,初次見麵,就送我這種頂尖法器,我哪裡敢收,於是連連擺手:“九叔,太貴重了,這個我真不能要,我身上的法器多的是,小鬼子的八尺瓊勾玉,還有天沼矛都在我身上,我夠用了。”
“那是你的法器,這是我送給你的,能一樣嗎?拿著,你不收,叔可不高興了。”吳九陰當即板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