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譚飛鸞是徹底認可了鬆鶴真人這個女婿,多年的心結算是解開了。
隨後,譚飛鸞便說自己出去轉轉,給鬆鶴真人和譚蓉蓉留下了單獨相處的空間。
鬆鶴真人一把就牽起了譚蓉蓉的手,朝著小樹林跑了過去,咱也不知道他們是去乾啥了。
不知道鬆鶴真人這一大把年紀了,有冇有跟邋遢道士一樣腰子虛。
我們一行人則找到了薛小七,跟他彙報了一下情況。
當我們跟他說將槐陰司的總壇都給滅了,宗主也被乾掉之後,薛小氣表現的有些憂心忡忡。
他歎息了一聲說道:“我們薛家藥鋪,懸壺濟世,治病救人,向來是不參與江湖恩怨,可是有些麻煩,你不找他,他自己就能找上門,你們雖然滅了槐陰司的總壇,但是他們還有四個堂口,說不定還會惦記上我們薛家藥鋪。”
“小七哥,那以後你真要小心一點兒了,不過桑尼奶奶在這裡,如果還有槐陰司的人找過來,她基本都能搞定,槐陰司幾個最厲害的高手,基本上都被我們弄死了。”我正色道。
“隻能這樣了,你們幾個小子到處闖禍,這次肯定又撈了不少油水吧?”薛小七笑著看向了我們。
“小七哥,我們是給你報仇的,可不是為了什麼油水,對了……這次去槐陰司,我們消耗了不少丹藥,你那邊有冇有煉化出一些新的來,我們正好補充一下彈藥。”
一句話,嚇的薛小七冷汗都冒出來了……
“你們真是一群土匪啊,這才走了冇幾天,我哪能煉化的這麼快,現在啥都冇有了……”薛小七嚇的連連擺手。
如此,我們又在薛家藥鋪待了一天,所有人的心思早都飛到燕北去了。
這次從槐陰司搞了那麼多黃金,還有古玩字畫什麼的,不知道能賣多少錢,必須要去找花姐出手才行。
另外,我們還搞到了九個遊屍的結晶體,也著急去煉化屍丹,所以不能在薛家藥鋪待太長時間。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再次看到鬆鶴真人和譚蓉蓉。
當我們再次看到鬆鶴真人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以前的鬆鶴真人邋裡邋遢,鬍子頭髮都亂糟糟的一片,看上去比邋遢道士都邋遢。
這會兒鬆鶴真人竟然收拾了一番,頭髮整理的很規整,挽了一個道髻,鬍子也都剃乾淨了,還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道袍,感覺一下子好像年輕了幾十歲。
以前我以為鬆鶴真人至少七十歲左右了,主要是他不收拾,顯得蒼老。
現在這麼一收拾,看上去也就五十歲左右。
估計是譚蓉蓉幫他整理的。
“鬆鶴真人,恭喜你啊,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穀大哥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口,譚蓉蓉再次紅了臉,鬆鶴真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聽到要喝喜酒,張慶安頓時身子一僵,小聲的跟我說道:“小劫,鬆鶴真人的喜酒,我能不能不去喝,錢可以到,人不去可以不?我總共喝了兩次喜酒,差點兒都冇命,我現在對喜酒有心理陰影。”
“行啊,你給鬆鶴真人上兩個小目標的禮錢,你可以不去。”我笑著看向了他。
“那我還是去吧,我不要命了。”張慶安歎息了一聲。
“這婚禮,我和蓉蓉都商量好了,暫時就不辦了,都這麼大年紀了,怕是被人笑話。”鬆鶴真人有些侷促的說道。
“這樣也好,你們辦喜酒,肯定有很多麻煩,首先是我的身份,是幽骨墟的宗主,酒席要是在茅山宗辦,估計茅山宗的人也不會讓我們進入他們的洞天福地,如果讓茅山宗的人跑到我們幽骨墟,我們幽骨墟的人也害怕,不過是個禮數,江湖兒女,就冇有那麼多規矩了。”
說著,譚飛鸞再次看向了鬆鶴真人,一本正經的說道:“鬆鶴,你可以帶我女兒回茅山宗,不過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你小子必須每年帶她去幽骨墟兩趟,看看我這個老人家,還有就是對她好一些,不能讓她跟著你吃苦受罪,更不能欺負她,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可對你不客氣。”
“譚老前輩,這你儘管放心,跟著鬆鶴真人肯定不會吃苦受罪,鬆鶴真人的徒弟羅持文,有的是錢,花都花不完。”我笑著來了一句。
“冇錯,師父,您要是想要什麼都跟我說,我不是跟您吹,就我攢的這些錢,幾輩子都花不完。”邋遢道士頓時得意了起來。
鬆鶴真人看了一眼邋遢道士,笑著說道:“我徒兒出息了,先給為師五個億花花……”
此話一出口,嚇的邋遢道士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讓我想到了我那便宜師父,他從我這坑走的錢,至少也有十幾個小目標了。
那都是我拿命換來的的呀。
在薛家藥鋪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出發離開了這裡,徑直回到了燕北。
譚飛鸞和鬆鶴真人並冇有跟我們一起回來,不過我卻將那墟槐禦帶到了燕北,打算讓他在燕北特調組總局謀個差事。
墟槐禦如果在燕北特調組當差的話,那絕對是無比安全,就是給槐陰司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跑到燕北來對墟槐禦下手。
回到燕北的時候,時間尚早,下午一點鐘左右。
家裡就隻有虎子叔在看著虎娃,一看到我們回來了,立馬將虎娃交給了我們,他說去做飯。
我們回來的動靜,立刻驚動了隔壁的胖鵪鶉。
一道黑影從隔壁飛了過來,落在了院子裡的大樹上。
“臭小子們,都回來了,你們一走這麼久,八爺還真是有些想你們了。”八爺站在大樹上搖頭晃腦。
“八爺,我們也想你啊,這不特意趕回來看望您老人家。”邋遢道士嘴嘴甜,上去跟八爺打招呼。
“這次你們又去搞了什麼大陣仗,跟八爺說來聽聽。”八爺一副十分八卦的樣子。
這次的事情,那真是孩子冇娘,說來話長了,不光是幽骨墟,又牽扯到了槐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