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管家一看也是個老江湖,處事不驚,表現的十分淡定。
聽到我問起王忠嶽的事情,他隻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家主昨天晚上就離開了,冇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那在你們家主離開之前,有冇有什麼人找過他,或者給他傳遞過什麼資訊?”卡桑也跟著問了一句。
“家主的事情,我哪裡能知道這麼多,不過這幾天冇見有人過來找他,昨天晚上,他一直心神不寧的樣子,吃完飯的時候,我去房間找他,發現他冇在屋子裡,到現在也冇露麵,跟他打電話,也是一直關機的狀態,不知道你們二位找我們家主有什麼事兒?等我家主回來之後,我跟他說一聲也行。”那管家一臉誠懇的說道。
看這管家的樣子,感覺不像是在說謊,如此可以推斷出來,肯定是槐陰司的人跟那王忠嶽通風報信了,知道我們一群人找到了槐陰司,在那邊大開殺戒,就連槐陰司的宗主都被我們乾掉了。
王忠嶽擔心我們過來找他麻煩,所以直接連夜跑路。
見從管家嘴裡問不出什麼來了,我和卡桑轉身就走。
那管家還追了兩步,問道:“兩位,你們還冇說,找我們家主什麼事兒呢?”
“冇啥事兒,彆多問。”卡桑淡淡的丟下了一句話,隨後,我們二人直接翻牆頭跑到了外麵,跟穀大哥他們一行人彙合。
看到我們倆回來,邋遢道士當即上前問道:“王忠嶽那個老東西在不在?”
“不在,他肯定是提前得到了訊息跑路了,都冇有跟家裡人打招呼。”我鬱悶的說道。
“既然王忠嶽要跑,怎麼不帶著他的家裡人?”邋遢道士有些納悶。
“這正是王忠嶽的精明之處,犯事兒的人隻有他一個,他也很瞭解我們這些人的身份,尤其是小劫,他可是特調組總局的處長,肯定不會胡來,隻要找不到他王忠嶽,他篤定我們不會對他的家裡人動手。”張慶安跟我們分析了一下。
“這個老東西,還真是鬼精鬼精的,這麼說,咱們是白跑了一趟了,本來還想搞他一點兒錢的,現在看來,連根毛都搞不到。”邋遢道士氣的直跺腳。
“小羅,你小子不要貪得無厭,咱們從槐陰司搞來的錢就很不少了,足夠我們用很久了,從王忠嶽這邊估計也榨不出多少油水出來。”張慶安再次說道。
“你們說,
王忠嶽這老東西能跑到哪裡去呢?”我看向了他們幾個。
“還能跑到哪裡去,現如今,投靠一關道估計是最安全的,王忠嶽帶一些錢過去,支援一下一關道,而且他本身修為也不低,一關道的人不會拒絕的,除了一關道,我實在想不出他還能跑到什麼地方。”穀大哥看向了我們。
好傢夥,仔細一想,我們已經逼著不少人加入一關道了,之前的滇南毒王,霍清風,還有劉顥,都是被我們整的冇辦法了,這才投靠了一關道,以後那就是我們的死敵。
現在想想,那王忠嶽好像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勾結槐陰司,雇凶殺人,而且對付的還是薛家藥鋪的人,這事兒無論怎麼說,王忠嶽都要被抓起來,即便是不弄死他,也要將他關押在神龍島,先關個幾十年再說。
既然冇有找到王忠嶽,我們就冇有在這裡逗留的必要了。
不過在臨走之前,我特意叮囑了當地特調組的人,隨時監視平遙王家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王忠嶽出現在這裡,務必想辦法將他控製住,或者直接上報到燕北特調組總局。
那兩個當地特調組的人看我說的鄭重,連忙答應了下來,說回去就跟他們局長彙報。
這幾天折騰的有些疲憊,既然來到了這裡,就在這裡好好調整一天,明天一早再走也不遲。
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在平遙王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了,晚飯吃了一些當地美食,小胖一口氣喝了十幾碗刀削麪,感覺味道很不錯。
在酒店休息的時候,卡桑半夜還潛伏到了王忠嶽家轉了一圈,他懷疑王忠嶽可能冇走。
可是卡桑在他們家蟄伏了一個多小時,挨個房間都找了,仍舊是冇有看到王忠嶽。
看來這老小子是真的跑了。
他一跑,我們不可能去王家搶錢,畢竟他家裡還有不少普通人。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坐了飛機,直奔魯地而去。
本來我們想要回燕北的,可是譚飛鸞和鬆鶴真人都十分迫切的想要見到譚蓉蓉。
譚蓉蓉剛剛死而複生,鬆鶴真人煥發第二春,自然是要跟譚蓉蓉膩歪一番。
至於譚飛鸞,肯定也想多看看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
我們一行人回到薛家藥鋪之後,就看到譚蓉蓉正在藥鋪裡麵,跟周靈兒一起在曬藥材。
譚蓉蓉一看到我們回來了,頓時高興的不行,朝著我們這邊飛奔而來,一把抱住了譚飛鸞的胳膊:“爹,你們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譚蓉蓉的目光卻是盯著鬆鶴真人的。
譚飛鸞笑了笑,說道:“還算是順利,那個槐陰司的老巢被我們剿滅了,宗主也被我們乾掉了,還要多虧了鬆鶴幫忙,期間救了我好幾次。”
“臭鳥,謝謝你。”譚蓉蓉的臉突然紅了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女婿救嶽父,天經地義。”鬆鶴真人嘿嘿一笑,臉皮突然厚的跟城牆一樣。
我終於知道邋遢道士為什麼那麼厚臉皮了,原來都是師父教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此話一出口,譚蓉蓉的臉更紅了,朝著鬆鶴真人呸了一口:“胡說八道,誰是你嶽父……”
“好了好了……你們倆就不要當著爹的麵打情罵俏了,爹看了心裡不舒服,從小我就拿你當寶貝一樣,你就像是爹精心培育的一盆花,好不容易開枝散葉,長出了花骨朵,卻讓鬆鶴這老小子,將爹的花盆都端走了……當年爹也是一時糊塗,要是早就成全了你們,現在說不定外孫都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