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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執筆人:誤入修仙 第3章

作者:林墨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04 10:30:06

越野車在無邊無際的黃沙裡顛簸前行,車窗外的景色,從零星的戈壁紅柳,變成了純粹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沙海。

車輪碾過鬆軟的沙丘,捲起漫天金黃的塵土,風裹著沙粒打在車身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像是無數細碎的石子砸在鐵皮上。這裡是羅布泊,被稱為“死亡之海”的生命禁區,也是《山海經·西山經》裡記載的“泑澤”——崑崙之水彙聚之地,華夏上古文脈的重要源頭。

從若羌縣城出來,已經整整開了六個小時。

天空藍得近乎透明,冇有一絲雲彩,太陽懸在頭頂,把沙漠烤得滾燙,哪怕車裡開著車窗,撲麵而來的風也是熱的,帶著一股乾燥的沙土氣息。

李道臣手裡緊緊攥著羅盤,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嘴裡不停唸叨著:“怪了,真是怪了……”

坐在副駕的林墨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李主任,怎麼了?”

“羅盤失靈了。”李道臣把羅盤遞到林墨麵前,一臉的無奈,“從進了沙漠腹地開始,這羅盤的磁針就跟瘋了一樣,不停亂轉,根本定不了方位。以前我走崑崙、闖秦嶺,哪怕是陰氣最重的古墓裡,這羅盤都冇出過這種問題,這羅布泊的氣場,也太亂了。”

林墨低頭看向羅盤。

果然,羅盤天池裡的磁針,正在瘋狂地順時針旋轉,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哪怕李道臣用手按住,一鬆手,又會立刻轉起來。

開車的趙磊也有些緊張,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林老師,陳所長,這沙漠裡連個參照物都冇有,羅盤失靈了,咱們不會迷路吧?之前有不少探險隊,就是在羅布泊裡迷了路,再也冇走出來。”

陳青山的神色也凝重了幾分,看向林墨:“林墨,你有辦法嗎?”

林墨微微點頭,目光望向車窗外的茫茫沙海,靈眼自動開啟。

在他的視線裡,原本看似一模一樣的沙丘、沙海,此刻呈現出了完全不同的景象。一道道或明或暗的氣脈,在沙漠之下蜿蜒流動,像是大地的血脈,而其中一道最粗壯、最溫潤的淺黃色氣脈,正從西南方延伸過來,朝著沙漠更深處而去——那就是崑崙龍脈延伸過來的地脈,也就是《山海鎮脈錄》裡記載的“龍氣”。

而那些讓羅盤失靈的,是地脈躁動溢位來的、紊亂的煞氣,這些煞氣乾擾了羅盤的磁性,纔會讓磁針不停亂轉。

“不用慌。”林墨的語氣平靜,伸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道沙丘,“趙磊,朝著那道最高的月牙形沙丘開,沿著沙丘的陽麵走,不要走陰麵。”

趙磊愣了一下,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應聲:“好嘞,林老師!”

越野車調轉方向,朝著那道月牙形沙丘駛去。

李道臣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小林掌櫃,這是為什麼?這沙丘有什麼講究嗎?”

“《山海經》裡說,崑崙東行,其水彙於泑澤,其脈行於陽,止於陰。”林墨淡淡開口,“羅布泊是崑崙龍脈的尾閭之地,地脈之氣,隻沿著沙丘的陽麵走,陰麵是煞氣彙聚的地方,不僅會讓羅盤失靈,還容易陷進流沙裡。沿著陽麵走,順著地脈的方向,就不會迷路,而且能避開流沙和煞氣。”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不是什麼玄學,是沙漠裡的地理規律。陽麵的沙子被太陽曬得緊實,不容易陷車,陰麵的沙子鬆軟,常年被陰風吹,下麵大多是空的,很容易形成流沙。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風水術,本質上,就是對地理環境、自然規律的總結。”

李道臣聽得連連點頭,一臉的敬佩:“原來如此!小林掌櫃,你這是把老祖宗的東西,徹底吃透了啊!我研究了一輩子風水,隻知道沙丘陽麵好,卻不知道背後還有這麼深的道理,和《山海經》的記載還能對上,真是佩服!”

陳青山也鬆了口氣,笑著道:“有你在,我們這趟行程,就穩了。”

果然,按照林墨指的方向,越野車一路平穩前行,再也冇有遇到過流沙,原本瘋狂亂轉的羅盤,也漸漸穩定了下來,雖然還是有些輕微的晃動,但已經能正常指示方位了。

又開了兩個多小時,夕陽西下的時候,前方的沙海之中,終於出現了一片藍色的帳篷,還有幾間用土坯砌成的房子,外麵插著一麵紅旗,在沙漠的風裡獵獵作響。

“到了!”趙磊興奮地喊了一聲,“那就是咱們的考古營地!”

越野車緩緩駛進營地,立刻就有幾個人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鏡的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臉上佈滿了皺紋,皮膚被沙漠的太陽曬得黝黑,眼神卻依舊明亮。他是這次羅布泊考古隊的總負責人,國內頂尖的西域考古專家,王建國教授。

王教授見到陳青山,立刻快步走了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語氣裡滿是激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陳所長,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們這營地,都快撐不住了!”

“王教授,辛苦了。”陳青山拍了拍他的手,語氣鄭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墨同誌,林守義老先生的嫡孫,我們這次特聘的文脈顧問,也是這次來,幫我們解決遺址問題的關鍵。”

王教授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和質疑。

他顯然冇想到,陳青山嘴裡說的、能解決遺址問題的關鍵人物,竟然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要知道,林守義老先生當年在考古界的名聲,如雷貫耳,一手風水定穴、文物鑒定的本事,無人能及,他的孫子,竟然這麼年輕?

不光是王教授,他身後跟著的幾個考古隊員,也都對著林墨指指點點,眼神裡滿是懷疑。

“陳所長,這……”王教授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不是我不信林守義老先生的傳承,隻是這遺址裡的情況,太複雜了,前前後後摺進去兩支隊伍,我們這些人,在這裡熬了兩個多月,一點辦法都冇有,林同誌這麼年輕,能行嗎?”

李道臣一聽就不樂意了,上前一步,開口道:“老王,你可彆小看人!小林掌櫃的本事,不比他爺爺差!彆的不說,就說我們從縣城過來,一路羅盤失靈,全靠小林掌櫃的風水術,才順順利利到了營地,換做是你,在這羅盤亂轉的沙漠裡,能精準找到營地嗎?”

王教授愣了一下,臉上的質疑少了幾分。他在羅布泊待了兩個多月,最清楚這裡的情況,沙漠裡羅盤失靈是常事,很多時候,哪怕是經驗最豐富的嚮導,都容易迷路,林墨能帶著人一路精準找到營地,確實有幾分本事。

林墨對著王教授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王教授,我知道您的顧慮。我爺爺當年,也跟著考古隊來過羅布泊,這裡的情況,《山海鎮脈錄》裡有記載。您先給我說說,營地和遺址裡,具體都出了什麼事,我們一步一步來解決。”

王教授見林墨態度謙和,冇有絲毫年輕人的傲氣,心裡的牴觸又少了幾分,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好,林同誌,咱們進帳篷說,我把這兩個多月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你。”

眾人跟著王教授,走進了營地中間最大的一頂帳篷裡,這是考古隊的會議室兼指揮室,裡麵擺著幾張桌子,牆上掛著羅布泊的地圖,還有遺址的平麵圖,桌子上堆滿了考古日誌、拓片、照片,還有一些裝在密封袋裡的出土文物殘片。

帳篷裡還坐著幾個人,都是考古隊的核心成員,見到林墨這個年輕人跟著進來,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王教授給眾人倒了水,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憊地開口,講起了這兩個多月發生的事。

“三個月前,遺址被牧民發現之後,我們第一時間就組織了第一支考古隊,一共八個人,進了遺址。”王教授的聲音有些沉重,“遺址是地下結構,一共三層,規模很大,看起來是上古時期的一處祭祀場所,距今至少有三千年以上的曆史,甚至可能更早,比樓蘭古國的年代還要久遠。”

“第一支考古隊進去之後,前三天,每天都和外麵保持聯絡,說遺址裡儲存得非常完好,有大量的壁畫、石刻,還有很多前所未見的文物。可到了第四天,聯絡突然斷了,我們再也聯絡不上他們了。”

“我們立刻組織了第二支搜救隊,一共十二個人,帶著裝備進去搜救,可他們進去之後,隻在裡麵待了五天,就隻有一個人瘋瘋癲癲地跑了出來,就是之前和你們說的那個隊員,剩下的十一個人,全都失蹤在了遺址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林墨靜靜聽著,指尖輕輕摩挲著頸間的雙魚玉佩,冇有打斷他。

“從那以後,我們就不敢再讓人隨便進去了,隻能在遺址外圍,做一些簡單的勘探和保護。”王教授繼續道,“可怪事,還是一件接一件地發生。先是營地的設備,不管是衛星電話、對講機,還是勘探用的儀器,經常莫名其妙地失靈,螢幕上全是雪花,什麼都測不出來;然後是營地的隊員,開始接二連三地出問題,要麼是晚上做噩夢,夢到自己走進了一個全是鏡子的地方,裡麵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要麼是白天出現幻覺,說看到沙漠裡有穿著古裝的人在走;還有幾個隊員,好好的,突然就瘋了,嘴裡不停念著‘眼睛’、‘山海經’、‘燭龍’這些詞。”

“我們請了醫生來看,醫生說他們是長期在沙漠裡待著,缺氧、精神緊張導致的,可給他們用了藥,一點用都冇有。這兩個多月,已經有一半的隊員,因為精神出了問題,被送回縣城了,剩下的人,也都人心惶惶,要不是職責所在,早就走了。”

“還有更邪門的,”旁邊一個年輕的考古隊員接過了話頭,臉色發白,“晚上我們站崗的時候,經常能聽到遺址的方向,傳來奇怪的嘶吼聲,還有人說,看到遺址的入口,有黑色的影子在晃,我們帶著手電筒過去看,卻什麼都冇有。附近的牧民都說,那地方被詛咒了,進去的人,都被裡麵的東西留下了。”

陳青山看向林墨,眼神裡帶著詢問:“林墨,你怎麼看?”

林墨放下手裡的水杯,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冇有什麼詛咒,也冇有什麼邪門的東西。營地的隊員出現幻覺、失眠、精神失常,是兩個原因導致的。”

“第一,營地的佈局有問題。”

林墨抬手指了指帳篷外的營地,繼續道:“你們的營地,建在了一道地脈的陰麵上,背後是空的沙丘,前麵正對著遺址的方向,形成了風水裡的‘背虛沖煞局’。遺址裡溢位來的紊亂煞氣,順著地脈,直接衝到了營地裡,長期處在這種紊亂的氣場裡,人的心神會被擾亂,自然會失眠、做噩夢、出現幻覺,嚴重的,就會心神失守,變得瘋癲。”

“第二,遺址裡的上古祭祀場所,本身就有很強的氣場。”林墨道,“這種上古祭祀場所,建造的時候,就按照《山海經》裡的文脈格局,佈下了對應的氣場,用來祭祀天地、溝通地脈,普通人進去,心神不夠沉穩,很容易被裡麵的氣場影響,產生幻覺,甚至迷失在裡麵。之前失蹤的考古隊員,大概率就是被裡麵的氣場擾亂了心神,在裡麵迷了路,困在了地下遺址裡。”

帳篷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有人偷偷想過,是不是真的有詛咒,可林墨隻用兩句話,就把所有的怪事,都解釋得清清楚楚,而且邏輯通順,完全符合風水文脈的道理。

王教授也愣住了,過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一臉急切地問:“林同誌,那……那這個局,能解嗎?有冇有辦法,讓營地的隊員恢複正常?”

“能。”林墨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很簡單,調整營地的佈局,把帳篷的朝向改了,避開煞氣直衝的方位,再在營地的四個角,埋下四個用硃砂寫了安神符的青磚,擋住從遺址方向衝過來的煞氣,營地的氣場穩定了,隊員們的心神自然就能安定下來,那些失眠、幻覺的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現在就能弄嗎?”王教授立刻站了起來,一臉的激動。

“可以。”林墨道,“天黑之前就能弄好,今天晚上,隊員們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好!好!”王教授連連點頭,立刻對著身後的隊員們道,“都愣著乾什麼?趕緊聽林同誌的吩咐,準備東西,調整帳篷,埋青磚!”

隊員們原本對林墨還有些質疑,可聽他把營地的怪事解釋得清清楚楚,現在又說能解決困擾了他們兩個多月的難題,瞬間都來了精神,紛紛應聲,轉身就出去準備東西了。

林墨也跟著走出了帳篷,在營地裡走了一圈,用靈眼精準地找到了煞氣最盛的幾個方位,一一標註出來,告訴隊員們哪些帳篷需要調整朝向,營地的四個角,具體要埋在什麼位置,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硃砂和毛筆,在青磚上寫下了安神定氣的符文。

這些符文,都是《山海鎮脈錄》裡記載的正統文脈符文,冇有任何怪力亂神的內容,隻是用硃砂的陽氣,配合林墨的靈氣,穩定周圍的氣場,擋住紊亂的煞氣。

前後不過兩個小時,在太陽徹底落下地平線之前,營地的佈局就全部調整完畢,四塊寫了符文的青磚,也穩穩地埋在了營地的四個角。

青磚埋下的瞬間,林墨能清晰地感覺到,營地裡原本紊亂、躁動的煞氣,瞬間就平息了下來,原本壓抑、沉悶的氣場,變得清爽、安定了許多。

“好了。”林墨拍了拍手上的沙土,對著王教授道,“今天晚上,應該就不會再出問題了。”

王教授將信將疑,可站在營地裡,確實能感覺到,那種讓人心裡發悶、喘不過氣的感覺,消失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當天晚上,果然如林墨所說,營地裡安安靜靜,再也冇有人出現失眠、做噩夢的情況,那些之前天天被幻覺困擾的隊員,都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王教授就帶著所有的考古隊員,找到了林墨住的帳篷,一見到林墨,王教授就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裡滿是敬佩和歉意:“林同誌,對不起,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看了你!你的本事,真的和你爺爺一樣厲害!太謝謝你了!”

他身後的所有考古隊員,也都對著林墨深深鞠躬,眼神裡滿是敬佩和感激,之前的質疑,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墨趕緊把王教授扶了起來,語氣溫和:“王教授,不用這樣,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我們還是說說遺址的事吧,我想看看你們從遺址外圍,帶出來的文物和拓片。”

“好!好!我這就帶你去!”王教授連連點頭,立刻帶著林墨,去了考古隊的文物保管帳篷。

保管帳篷裡,擺著一排排的架子,上麵放著一個個密封袋,裡麵裝著從遺址外圍出土的文物殘片,牆上貼滿了岩壁石刻的拓片,還有遺址裡的壁畫照片。

林墨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牆上的拓片上。

拓片上的紋路,和他之前在資料裡看到的一樣,是《山海經》裡記載的燭龍目紋,一圈圈巢狀的眼睛紋路,古樸蒼茫,帶著一股厚重的上古氣息。而在這些燭龍目紋的旁邊,還有很多異獸的石刻,人麵蛇身的燭龍、九首的相柳、長著翅膀的英招……全都是《山海經》裡記載的異獸,紋路清晰,栩栩如生。

林墨的指尖,輕輕拂過拓片上的紋路,腦海裡的《山海鎮脈錄》,自動浮現出對應的記載,和拓片上的紋路,分毫不差。

“這些拓片,都是從遺址第一層的岩壁上拓下來的。”王教授在一旁解釋道,“我們研究了兩個多月,隻認出了其中一部分,是《山海經》裡的異獸,可這些紋路的具體含義,還有這些壁畫、石刻,到底是乾什麼用的,我們一點頭緒都冇有。”

林墨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架子上的一個密封袋裡。

密封袋裡,裝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陶片,陶片是黑陶質地,上麵刻著和他之前收到的胡楊木雕上,一模一樣的紋路,還有一個極小的篆字——“林”。

他的心頭微微一動,伸手拿起那個密封袋,問道:“這個陶片,是從哪裡出土的?”

“哦,這個啊,是在遺址入口的地方撿到的。”王教授道,“應該是之前的考古隊,不小心掉在那裡的,我們撿回來之後,發現上麵的紋路,和岩壁上的不一樣,就單獨收起來了,怎麼了,林同誌,這個陶片有什麼問題嗎?”

“這不是考古隊掉的。”林墨搖了搖頭,語氣肯定,“這個陶片,至少有上百年的曆史了,是我林家的先輩,當年進這個遺址的時候,留下的標記。”

一句話,讓帳篷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教授一臉震驚:“你是說……林守義老先生,當年也來過這個遺址?”

“不是我爺爺,應該是我的曾祖父,或者更早的林家先輩。”林墨道,“《山海鎮脈錄》裡記載,清朝末年,林家的先輩,就曾經來過羅布泊的泑澤遺址,也就是這裡,留下過標記。這個陶片上的‘林’字,是林家獨有的標記,外麵的人仿不出來。”

他說著,把陶片翻了過來,陶片的背麵,有一道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紋路,組合起來,正是一個“山”字,和正麵的“林”字合在一起,就是“山海”二字,是林家山海執筆人的專屬標記。

眾人湊過來一看,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神秘的上古遺址,林家的先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來過了。

陳青山看著陶片,語氣鄭重:“看來,你爺爺當年和我們定下百年之約,不是冇有原因的。這個遺址,和你們林家,淵源很深。”

林墨點了點頭,心裡越發堅定。

這個遺址裡,不僅有上古的山海文脈,還有林家先輩留下的痕跡,他必須進去,不僅是為了履行百年之約,守護文脈,更是為了探尋林家先輩的足跡,揭開這個遺址的秘密。

就在這時,帳篷的門被猛地拉開了,趙磊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臉色凝重,對著陳青山和林墨道:“陳所長,林老師,不好了!我們在營地外圍巡邏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他手裡拿著一個空的礦泉水瓶,還有一個被踩扁的登山扣,遞到了眾人麵前。

“這礦泉水瓶,是境外生產的,國內根本買不到,還有這個登山扣,也是國外專業探險隊用的牌子。”趙磊的語氣嚴肅,“我們在附近,還發現了幾個腳印,不是我們營地的人留下的,至少有五六個人,朝著遺址的方向去了!”

林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是那些覬覦遺址文物、想盜取華夏文脈秘密的境外盜掘者,他們竟然真的來了,而且已經朝著遺址去了!

王教授的臉色瞬間變了,一臉焦急:“不好!他們要是進了遺址,不僅會破壞裡麵的文物,還會把裡麵的秘密帶出去!而且遺址裡麵那麼危險,他們進去,也是送死啊!”

陳青山看向林墨,眼神裡帶著詢問:“林墨,你看怎麼辦?”

林墨握緊了手裡的陶片,抬起頭,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不能讓他們毀了遺址,也不能讓他們把華夏的文脈秘密帶出去。我們現在就出發,進遺址。”

(本章完,全文共計86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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