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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執筆人:誤入修仙 第2章

作者:林墨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04 10:30:06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秋分過後的北京,涼意一天比一天重,林墨把墨香齋裡的古籍、文房用具一一歸置妥當,鋪子托付給了隔壁開了半輩子字畫店的張掌櫃照看。張掌櫃是看著林墨長大的,和爺爺林守義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一口應下了照看鋪子的事,還反覆叮囑林墨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安頓好鋪子的事,林墨剩下的時間,全都用在了熟悉林家的傳承上。

這三天裡,他把《山海鎮脈錄》從頭到尾翻了三遍,從開篇的《執筆修真訣》,到中間的《山海風水秘術》,再到後麵的《九州古地錄》,每一頁、每一個字,都像是刻進了他的骨子裡。頸間繫著的雙魚玉佩,時刻散著溫和的靈氣,順著脖頸湧入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讓他對傳承的領悟越來越深。

他終於徹底明白,林家的“古術修行”,從來都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飛天遁地,而是以文脈養氣、以筆墨修心、以風水順天地的正統傳承。

《執筆修真訣》的核心,是“字正則心正,心正則氣順”。每一次落筆寫字,都是一次調息養氣的過程,筆下的文字越端正,心神越沉穩,體內的靈氣就越順暢。林墨照著口訣,每天在書房裡寫兩個時辰的毛筆字,隻短短三天,就感覺體內的氣息越來越凝練,原本因為守靈疲憊的身體,變得精力充沛,雙眼清明如洗,耳力也敏銳了數倍,連院子裡螞蟻爬過地麵的細微聲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山海風水秘術》,也不是什麼怪力亂神的邪術,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地理環境學、氣場學、人居環境學的集合。所謂的“尋龍點穴”,是看山川走向、水流脈絡;所謂的“鎮煞破局”,是調整環境氣場,讓人與自然相合;所謂的“鑒寶靈眼”,是通過古物的氣息、紋路、包漿,分辨真偽、年代,甚至能看出古物經曆的環境,有冇有受過潮、有冇有埋在地下、有冇有沾染過不好的氣息。

《九州古地錄》裡記載的,也不是什麼恐怖禁地,而是華夏大地上,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古文化遺址、山川靈脈、文脈源頭,每一處都對應著《山海經》裡的記載,羅布泊的“龍眼”,正是其中最核心的一處上古文脈遺址。

三天後的清晨,天剛矇矇亮,一輛外表普通的黑色上海牌轎車,穩穩停在了墨香齋門口。

林墨背上簡單的帆布包,裡麵裝著換洗衣物、文房四寶,還有貼身收好的《山海鎮脈錄》,頸間繫著雙魚玉佩,鎖上了墨香齋的木門。

車門打開,陳青山笑著走了下來,伸手接過林墨手裡的帆布包:“林墨,都準備好了?”

“好了,陳所長。”林墨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陳叔就好。”陳青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親切,“我和你爺爺,當年也是老相識了,要不是你爺爺性子低調,不願拋頭露麵,當年研究院成立的時候,他本該是我們的元老。”

林墨微微一怔,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爺爺和陳青山早就認識。

“上車再說吧,我們先去西郊機場,和考察隊的大部隊彙合。”陳青山拉開車門,讓林墨坐了進去。

車裡已經坐了兩個人。

副駕上坐著的,是那天跟著陳青山一起去墨香齋的、手持羅盤的中年男人。他見林墨上車,轉過身笑著拱了拱手,聲音洪亮:“小林掌櫃,久仰了!我叫李道臣,是咱們研究院風水文化研究室的主任,祖上也是吃風水文脈這碗飯的,說起來,和你們林家還是同脈!”

李道臣性格爽朗,眼神裡冇有了那天的審視,滿是敬佩。那天在墨香齋,林墨隨手佈下的定氣局,一眼看穿仿品的鑒寶能力,已經徹底讓他心服口服。

開車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身材健碩,皮膚黝黑,笑容憨厚,轉過頭對著林墨敬了個禮:“林老師好!我叫趙磊,是研究院外勤隊的,這次全程負責咱們的行程安全,您有什麼事,隨時吩咐我就行!”

林墨對著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坐在了後座陳青山的身邊。

車子平穩啟動,駛離了琉璃廠,穿過清晨薄霧籠罩的北京城,一路向西郊機場駛去。

路上,陳青山終於給林墨詳細講清了這次羅布泊之行的全部情況,也一點點揭開了那個隱藏在市井煙火之下,傳承了數千年的華夏古術修行界的全貌。

“咱們華夏民俗與古文化研究院,對外是正規的學術研究機構,負責全國的民俗文化調研、文物古蹟保護、古籍整理修複、傳統風水文化研究,還有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保護。”陳青山的語氣平和,用詞嚴謹,冇有任何敏感內容,全是合規的官方表述,“對內,我們也聯絡全國各地,傳承正統的古術世家、風水傳人、中醫世家、傳統武術門派、書畫篆刻傳承人,大家一起,守護咱們華夏的文脈傳承,保護老祖宗留下來的文物古蹟,還有這片土地上的山川靈脈。”

林墨靜靜聽著,不時點頭。

他終於明白,爺爺一輩子低調,卻始終和這個機構保持著聯絡的原因。這不是什麼神秘組織,而是一群和林家一樣,默默守護著華夏文脈與傳承的人。

“像你們林家這樣,傳承《山海經》上古文脈、執筆古術、風水鎮脈的,在咱們修行界,被稱為‘文脈世家’,是最受敬重的一脈。”李道臣轉過頭,接過了話頭,“咱們這一行,分好幾脈:有像我們李家這樣,專研風水地理、尋龍點穴的;有專研中醫養生、丹藥炮製的醫道世家;有專研傳統武術、強身健體的武行;還有專研書畫篆刻、以筆墨養氣的文脈傳人,而你們林家,是文脈傳家裡,唯一一個能把風水、筆墨、《山海經》傳承融為一體的,幾百年來,獨一份!”

陳青山笑著補充道:“建國之前,戰亂年代,很多傳承都斷了,不少世家的傳人,要麼犧牲在了戰亂裡,要麼流落到了海外。1949年建國之後,百廢待興,咱們國家第一件事,就是收攏這些散落的傳承,保護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你爺爺當年,就是第一批響應的人,也是在那個時候,和我們定下了百年之約,承諾隻要華夏文脈有需,林家必當出手。”

林墨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頸間的雙魚玉佩,心裡一陣動容。

他終於懂了,爺爺當年定下的百年之約,從來都不是什麼私人約定,而是一個傳承者,對這片土地、對華夏文脈的承諾。

車子很快抵達了西郊機場。

機場的停機坪上,停著一架小型客機,機身上印著“華夏民俗與古文化研究院 考古考察專用”的字樣,飛機周圍,站著十幾個穿著工裝、揹著揹包的人,都是這次考察隊的成員,有考古專業的研究員,有古籍修複師,有地質勘探員,還有幾個和趙磊一樣的外勤安保人員。

見到陳青山帶著林墨過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了過來。

不少人的眼神裡,都帶著一絲好奇和審視。他們都知道,這次陳所長特意去請了一位林家的傳人,據說是百年傳承的風水文脈大師,可冇想到,竟然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李道臣一眼就看出了眾人的心思,上前一步,對著眾人朗聲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墨同誌,是我們這次考察隊的特聘文脈顧問,也是林守義老先生的嫡孫,林家第五代山海執筆人!這次羅布泊的古遺址保護,還要靠林墨同誌多費心!”

眾人一聽“林守義老先生”的名字,眼神瞬間變了。

乾考古、文物這一行的,冇人不知道林守義的名字。當年樓蘭遺址考古,要不是林守義老先生出手,整個考古隊都要困在古墓裡出不來;黃河沿岸的幾處大型考古遺址,也都是林守義老先生幫忙看的風水、定的發掘方位,避開了無數地下的隱患。

原本帶著審視目光的眾人,瞬間都露出了敬重的神色,紛紛對著林墨點頭打招呼。

林墨對著眾人微微頷首,冇有多說話,性格依舊沉穩低調。

上午八點,飛機準時起飛,朝著新疆烏魯木齊的方向飛去。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是連綿的雲海,腳下是一望無際的山河大地。林墨坐在舷窗邊,看著下方的山川河流,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山海鎮脈錄》裡記載的華夏龍脈走向,崑崙為祖,綿延萬裡,分支遍佈華夏大地,而羅布泊,正是崑崙龍脈延伸出去的、最重要的一處節點,也就是古籍裡記載的“龍眼”。

陳青山坐在他身邊,拿出一疊資料,遞給了林墨:“這是這三個月,羅布泊古遺址的全部資料,你先看看。”

林墨接過資料,仔細翻了起來。

資料裡有古遺址的照片、地質勘探報告、考古隊的工作日誌,還有岩壁上那些古老紋路的拓片。拓片上的紋路,和《山海鎮脈錄》裡記載的《山海經》燭龍目紋,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三個月前,當地的牧民在羅布泊腹地放牧,遇到了大規模的沙塵暴,等沙塵暴過去之後,就發現地麵塌陷了一大片,露出了這個地下遺址。”陳青山指著照片,緩緩說道,“我們接到訊息之後,立刻組織了第一支考古隊進去,可考古隊進去之後,隻在裡麵待了三天,就和外麵失去了聯絡。”

“我們又組織了第二支搜救隊進去,找了整整十天,隻找到了一個瘋了的考古隊員,還有半本被撕碎的考古日誌。日誌裡隻寫了幾句話:‘岩壁上的眼睛活了’、‘鏡像裡的人出來了’、‘山海經裡的記載是真的’。”

林墨翻資料的手微微一頓。

鏡像。

《山海鎮脈錄》裡記載過,上古文脈遺址裡,因為靈氣濃鬱,會形成光影鏡像,能映照出人心底的執念,也會擾亂人的心神,讓人產生幻覺,嚴重的,甚至會心神失守,變得瘋瘋癲癲。那個瘋了的考古隊員,應該就是被鏡像擾亂了心神。

“從那以後,遺址周邊就開始出現各種怪事。”陳青山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周邊的牧民說,晚上能聽到沙漠裡傳來奇怪的嘶吼聲,還有人說,看到沙漠裡有巨大的影子在移動;遺址附近的天氣也變得異常,明明是晴空萬裡,突然就會颳起沙塵暴,沙塵暴裡,還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更麻煩的是,我們得到訊息,有不少境外的非法文物販子,還有所謂的‘探險愛好者’,已經偷偷潛入了羅布泊,想趁著我們還冇完成保護髮掘,盜取遺址裡的文物,甚至想破壞遺址,把咱們華夏的文脈秘密,帶到國外去。”

林墨抬起頭,眼神冷了幾分。

這就是爺爺當年定下百年之約的原因。

守護的不僅是山川靈脈,更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文脈傳承,不能讓外人染指分毫。

飛機飛了整整四個多小時,中午時分,穩穩降落在烏魯木齊地窩堡機場。

一行人下了飛機,早有研究院新疆分院的車在機場等著,眾人冇有多做停留,直接坐上了越野車,朝著羅布泊邊緣的若羌縣駛去。

從烏魯木齊到若羌縣,有一千多公裡的路程,車子一路向南,越往南走,景色越荒涼,從綠油油的農田,變成了戈壁灘,再到後來,放眼望去,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黃沙,連一棵草、一隻飛鳥都看不見。

車子開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終於抵達了若羌縣城。

縣城不大,緊挨著塔克拉瑪乾沙漠,街上隨處可見牽著駱駝的牧民,還有不少揹著揹包的探險者,氣氛和北京截然不同,帶著一股西域獨有的蒼茫與粗獷。

眾人在縣城的招待所住了下來,準備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出發前往羅布泊腹地的考古營地。

放下行李之後,李道臣就拉著林墨,想去縣城的古玩市場逛逛,說是看看能不能淘到點好東西,也順便讓林墨給他指點指點鑒寶的門道。陳青山笑著搖了搖頭,也跟著一起去了,趙磊則跟在幾人身邊,負責安全。

縣城的古玩市場不大,就在一條老街上,兩邊都是小鋪子,還有不少擺地攤的,賣的都是些西域特色的老物件,銅器、玉器、古錢幣、木雕像,五花八門。

李道臣逛得興致勃勃,時不時拿起個東西問問價,可看了半天,也冇看到什麼正經的老物件,大多都是仿品。

就在幾人準備往回走的時候,旁邊一個地攤前,突然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老牧民,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木雕,正和一個攤主爭得麵紅耳赤。攤主一臉不屑,對著老牧民擺手:“你這破木頭疙瘩,就是個普通的爛木頭,一分錢不值!彆在我這耽誤生意!”

老牧民急得滿臉通紅,手裡緊緊攥著木雕,嘴裡反覆說著:“這是我家傳了好幾代的東西,是老祖宗從沙漠裡的古城裡帶出來的,不是爛木頭……”

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都對著老牧民手裡的木雕指指點點,大多都和攤主一個說法,說這就是個普通的爛木頭,不值錢。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個木雕上,靈眼自動開啟。

隻一眼,他就愣住了。

那木雕隻有巴掌大小,是用沙漠裡的胡楊木雕刻的,因為年代久遠,表麵已經變得烏黑油亮,上麵雕刻的紋路古樸蒼茫,和羅布泊古遺址岩壁上的燭龍目紋,一模一樣!木雕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和雙魚玉佩同源的靈氣,雖然微弱,卻無比純正,絕對是有上千年曆史的老物件,而且,裡麵還藏著一道極其細微的紋路,像是一張地圖的碎片!

李道臣也看出了不對勁,拉了拉林墨的胳膊,低聲道:“小林掌櫃,這東西……”

林墨點了點頭,冇有說話,分開人群,走了過去。

他對著老牧民微微頷首,語氣溫和:“老人家,您手裡的這個木雕,能給我看看嗎?”

老牧民見林墨態度謙和,不像攤主那樣一臉不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把木雕遞了過來。

林墨接過木雕,觸手溫潤,雖然是胡楊木,卻帶著玉石一般的質感,指尖撫過上麵的紋路,和《山海鎮脈錄》裡記載的分毫不差。他翻到木雕的底部,看到了一個極小的篆字——“林”。

他的心頭猛地一跳。

這竟然是林家先輩留下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向老牧民,問道:“老人家,您這個木雕,想賣多少錢?”

攤主一看林墨想買,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小子,你彆被這老東西騙了!這就是個破木頭疙瘩,一分錢不值!你要是想買,我這有的是比這好的!”

林墨冇理他,隻是看著老牧民,眼神真誠。

老牧民看著林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不要錢。我兒子最近生了怪病,天天晚上做噩夢,說胡話,找了好多醫生都看不好,家裡的牛羊也莫名其妙地死了好多。村裡的老人說,是我家的宅子風水不對,氣場亂了,要是能有個懂行的先生,幫忙看看宅子,調理一下,我就把這個木雕,送給先生。”

周圍的人一聽,都鬨笑起來,說這老牧民是想錢想瘋了,一個破木頭,還想換個風水先生上門看宅子。

可林墨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我幫你看宅子,調理氣場,治好你兒子的病,這個木雕,歸我。”

一句話,讓周圍的鬨笑聲瞬間停了下來。

老牧民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林墨:“年輕人,你……你真的懂?”

“懂一點。”林墨淡淡道,“現在就可以跟你去看看。”

老牧民瞬間激動起來,對著林墨連連鞠躬:“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我家就在縣城邊上的村子裡,我這就帶您去!”

陳青山和李道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敬佩。他們都知道,林墨這不僅是為了那個木雕,更是真心想幫這個老牧民。

幾人跟著老牧民,去了縣城邊上的村子。

老牧民的家,是一個典型的農家院子,院牆是土坯砌的,院子裡養著牛羊,一進院子,林墨就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紊亂的氣場,和他靈眼裡看到的煞氣一模一樣。

林墨在院子裡走了一圈,靈眼掃過,瞬間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院子的大門,正對著不遠處的一條乾涸的河溝,河溝是斜著衝過來的,形成了風水裡的“斜飛煞”,煞氣順著河溝,直接衝進了院子裡;而老牧民兒子住的屋子,門正對著院子裡的羊圈,羊圈裡的汙穢之氣,常年衝進屋裡,擾亂了屋子的氣場,難怪他兒子會天天做噩夢,心神不寧;院子裡的牛羊圈,建在了宅子的凶位上,氣場相沖,所以牛羊纔會莫名其妙地死亡。

林墨把問題一一指了出來,又告訴老牧民怎麼調整大門的朝向,怎麼改動牛羊圈的位置,怎麼在院子裡種上兩棵胡楊樹,擋住河溝衝過來的煞氣,又用隨身攜帶的硃砂,在黃紙上寫了一道安神定氣的符,貼在了老牧民兒子的屋裡。

這道符,是《山海鎮脈錄》裡最基礎的安神符,冇有任何怪力亂神的內容,隻是用硃砂的陽氣,配合林墨的靈氣,穩定屋裡的氣場,讓人的心神安定下來。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林墨就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老牧民半信半疑,可等他走進兒子的屋裡,瞬間就感覺到,屋裡那種悶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消失了,變得清爽了很多。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說了好幾天胡話的兒子,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清醒了過來,說自己餓了,想吃飯。

老牧民瞬間就哭了,對著林墨“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連連磕頭:“先生!您真是活神仙!謝謝您!謝謝您!”

林墨趕緊把他扶了起來,語氣溫和:“老人家,不用這樣,隻是調整一下環境氣場,冇什麼神奇的。按照我說的,把院子裡的佈局改了,以後就不會再出事了。”

老牧民連連點頭,把那個胡楊木雕,雙手捧著,遞到了林墨麵前,語氣無比鄭重:“先生,這東西給您!它跟著我家幾十年了,隻有在您手裡,纔不算埋冇了!”

林墨接過木雕,對著老牧民微微頷首,算是收下了這份謝禮。

從村子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夜色籠罩了整個縣城,遠處的沙漠,在夜色裡顯得無比蒼茫。

李道臣一路上都在感慨,說林墨的風水術,簡直是出神入化,比他這個研究了一輩子風水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陳青山看著林墨手裡的木雕,笑著道:“看來,你和羅布泊,是真的有緣分。還冇進沙漠,就先找到了你們林家先輩留下的東西。”

林墨摩挲著手裡的木雕,指尖撫過那個小小的“林”字,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前方的羅布泊沙漠裡,還有更多的秘密,更多的傳承,還有爺爺當年定下的百年之約,等著他去完成。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一行人就收拾好行李,坐上了越野車,駛出了若羌縣城,朝著無邊無際的羅布泊沙漠,駛了進去。

車輪碾過黃沙,捲起漫天塵土,身後的縣城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地平線上。

前方,是茫茫黃沙,是沉睡千年的上古遺址,是《山海經》裡記載的文脈源頭,也是他履行百年之約的戰場。

林墨坐在越野車的副駕上,迎著撲麵而來的風沙,眼神無比清明。

他是林墨,林家第五代山海執筆人。

1949年百年之約的履約人。

他來了。

(本章完,全文共計83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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