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城看著階下這群因為尿急而醜態百出的匈奴使者,鳳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與快意。她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哦?諸位使者這是……都約好了一起內急不成?”聽得匈奴使團眾人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雍王慕承澤適時地出來打圓場,他依舊是那副和煦的笑容,彷彿冇有看到匈奴使者的窘迫:“陛下,諸位使者遠道而來,想必是水土不服,偶感不適也是常有的事。不如就讓他們先去偏殿的淨房方便一下,我們也好稍作歇息,再繼續商議。”
慕傾城故作為難地沉吟了片刻,然後才懶洋洋地擺了擺手:“也罷。看在諸位如此‘誠心’的份上,朕就準了。來人,帶諸位使者去偏殿淨房。”她說話時,眼神卻不著痕跡地向洛凝遞了個信號。
幾名早已得了吩咐的太監立刻上前,引著如蒙大赦、幾乎要夾不住尿的匈奴使團眾人,腳步匆匆地向著正殿後方的一間偏殿走去。那偏殿從外麵看起來與尋常宮殿並無二致,但內裡卻早已被洛凝巧妙地佈置了一番。所謂的“淨房”,其實隻是幾個用厚重的錦緞屏風隔開的獨立空間,每個空間內都放置著一個造型精美的紫檀木恭桶。
然而,這些恭桶的底部,卻並非直接通向宮外的排汙管道,而是連接著一根根隱藏在屏風之後、地板之下的特製琉璃管。這些琉璃管晶瑩剔透,可以清晰地看到管內流動的液體。而這些琉璃管的另一端,則通過更加隱秘的機關,巧妙地連接到了正殿之中,那兩張看似普通的紅木案幾之下!
確切地說,是連接到了獨孤霜與宋薄暮那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騷屄與尿道之中!那冰冷的琉璃管口,早已被洛凝派人悄無聲息地、帶著幾分粗暴地插入了她們最私密的甬道與尿眼之內,管口處還帶著細密的倒鉤,防止其輕易滑脫。
當匈奴使團眾人進入偏殿的“淨房”,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對著那散發著淡淡檀香的恭桶開始宣泄積攢了許久的尿液時,他們萬萬冇有想到,他們那帶著體溫的、黃濁的、散發著濃烈騷臭的尿液,並冇有如他們所願那般流入汙穢之地,而是順著那晶瑩剔透的琉璃管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甚至帶著一定的衝力,源源不斷地、分彆灌入了正殿案幾之下,獨孤霜與宋薄暮的騷屄與尿道之中!
兩人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帶著強烈異味的、屬於她們族人的尿液,正粗暴地、毫無憐憫地、源源不斷地湧入她們的身體!尿液先是充滿了她們的尿道,讓她們的膀胱再次被撐到極限,那種酸脹欲裂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們的意識撕裂。隨即,更多的尿液便從騷屄的管道湧入,混合著她們自身分泌出的**,將她們的子宮和整個盆腔都灌得滿滿噹噹,鼓脹如球!
那種被自己族人的汙穢之物從內到外徹底玷汙、侵占的極致羞辱感,混合著身體被強行灌滿異物的劇烈脹痛與難以言喻的詭異快感,瞬間摧毀了她們最後的一絲理智!她們的騷屄和尿道口,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力和容量,開始不受控製地向外噴湧著混合了尿液、**、甚至還有一絲絲被撐裂的嫩肉上滲出的粉紅色液體的汙穢之物。她們的小腹高高鼓起,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青色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見,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爆裂開來。
她們體內的淫紋在這前所未有的極致刺激下,爆發出了刺眼奪目的妖異光芒,瘋狂地吞噬著她們的精元,同時又將她們的感知放大到極致,讓她們清晰地品嚐著這地獄般的、充滿了**與屈辱的盛宴。她們的屄肉被尿液浸泡得發白、腫脹,尿道口更是被撐得大張,不斷地向外噴射著細密的尿箭,將案幾下方的地麵都打濕了一片,散發出濃鬱得令人作嘔的騷臭與甜腥交織的**氣息。
偏殿淨房之中,匈奴使團眾人終於心滿意足地“解決”了生理需求,隻覺得渾身舒泰,連日來的疲憊與緊張都彷彿隨著那股黃濁的尿液一併排泄了出去。他們哪裡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分輕鬆,都化作了施加在他們“王子”與軍師身上的、更加沉重而**的枷鎖。他們整理好衣冠,互相客套了幾句,便在太監的引領下,重新返回了正殿。
當他們再次踏入正殿時,敏銳地感覺到殿內的氣氛似乎與他們離開前有些不同。空氣中,除了原先的龍涎香氣之外,似乎還若有若無地飄蕩著一絲……一絲難以言喻的、帶著幾分腥膻與甜膩的古怪味道。這種味道很淡,幾乎難以察覺,但對於嗅覺靈敏的草原漢子來說,卻像是一根細小的羽毛,輕輕搔颳著他們的鼻腔,讓他們感到一絲莫名的躁動。
就在薩滿以為自己會再次陷入新一輪的唇槍舌劍之時,慕傾城卻話鋒一轉,輕輕拍了拍手,柔聲說道:“罷了罷了,談了這麼久,想必諸位也都口乾舌燥了。來人,給諸位使者和愛卿們上些茶點,潤潤喉嚨,也好稍作歇息,養足精神,再繼續商議這利國利民的大事。”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幾名身姿婀娜、容貌秀麗的宮女,便如同穿花蝴蝶般,端著精緻的托盤款款而來。托盤之上,擺放著各色造型精巧、香氣撲鼻的糕點
匈奴使團眾人餓了許久,又被這香氣一勾,頓時食指大動。他們也顧不上多想,紛紛接過宮女遞來的茶點,狼吞虎嚥起來。
就在宮女們獻上茶點,眾人注意力都被美食吸引,視線略有遮擋的片刻,兩名身形異常高大健壯、肌肉虯結的侍衛,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那兩張紅木案幾之下。他們臉上帶著淫猥而殘忍的笑容,一人負責一個,目標明確地伸出粗糙的大手,隔著人群的縫隙,精準地握住了獨孤霜與宋薄暮兩人的**。
“嗚……!”獨孤霜與宋薄暮幾乎在同時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她們的**,本就因為這段時間持續的泌乳調教以及各種淫巧刑具的輪番刺激,變得異常敏感嬌嫩,此刻被這兩雙帶著粗糙薄繭、彷彿烙鐵般滾燙的大手猛地抓住,並毫不留情地施以野蠻的揉搓、狠戾的掐捏、以及帶著榨取意味的拉扯,那種痠麻脹痛到了極致,又夾雜著一絲絲被強行挑逗起的**快感的滋味,讓她們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在案幾下不受控製地痙攣。
那兩名侍衛顯然是此道老手,他們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有力而靈活,每一次的揉捏,都像是在揉捏兩團熟透的蜜桃,每一次的擠壓,都能準確地刺激到她們**上最敏感的乳腺與神經末梢,甚至能感覺到指尖下那細微的乳管在收縮、在顫動。一股股濃稠的、帶著處子特有的腥甜與奶香混合氣味的乳白色汁液,便如同被擠壓的牛乳般,不受控製地從她們挺翹的奶頭中噴射而出,甚至發出“滋滋”的輕響。這些珍貴的奶汁,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太監們用特製的羊脂白玉小碗,小心翼翼地接住。
而那些被榨取出來的乳汁,則被太監們迅速地倒入了一個個早已準備好的白玉茶杯之中,再由宮女們不動聲色地端了上去,與其他正常的茶水混合在一起,供殿上的眾人“品嚐”。這便是那所謂的“瓊漿玉液”的真正來源。
慕傾城端起一杯“香茗”,輕輕抿了一口,看著階下那些對真相一無所知,依舊在對這“美味”讚不絕口的匈奴使者,笑意更濃。
而在案幾下方,對獨孤霜與宋薄暮的折磨,卻遠未結束。就在她們因為**被粗暴榨取而痛不欲生之際,幾名負責行刑的侍衛,已經悄無聲息地點燃了幾根特製的、手指粗細的紅色蠟燭。那蠟燭的火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幽藍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帶著幾分甜膩的異香。
侍衛們將那些燃燒著的蠟燭,分彆對準了獨孤霜與宋薄暮那早已被尿液和**浸泡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騷屄與菊穴。滾燙的蠟油,一滴滴地滴落在她們最嬌嫩敏感的私處黏膜之上,發出“滋滋”的輕響,伴隨著一股皮肉被灼燒的焦糊氣味。
“啊啊啊——!!!”
“好燙……好痛……”
獨孤霜與宋薄暮幾乎在同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幸好有大嗓門的大臣壓住了這股聲浪。那種被滾燙蠟油直接灼燒私處的劇痛,遠比之前的任何一種折磨都要來得更加直接、更加慘烈!她們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跳、掙紮,試圖躲避那不斷滴落的致命熱源。
但她們的努力隻是徒勞。很快,那些燃燒的蠟燭便被侍衛們帶著幾分粗暴地、深深地插入了她們的騷屄與菊穴之中!那滾燙的蠟燭管壁緊貼著她們嬌嫩的穴肉,不斷釋放出灼人的熱量,炙烤著她們的內壁。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騷屄和屁眼彷彿要被烤熟了一般,那種由內而外的灼痛感,讓她們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更讓她們感到興奮的是,隨著蠟燭的燃燒,融化的蠟油不斷地在她們的穴道內堆積、凝固,逐漸堵塞了她們的甬道。她們的騷屄和屁眼,就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蠟液一般,又脹又痛,偏偏又因為蠟油的封堵而無法排泄出任何東西,那種憋悶欲裂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們逼瘋!
而與此同時,她們那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陰蒂與奶頭上,不知何時又被戴上了一對對特製的、小巧玲瓏的金色圓環。那些金環看起來精緻華美,卻暗藏殺機。它們會隨機地、毫無預兆地發出一陣陣微弱卻又極具穿透力的電流,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銀針,狠狠刺入她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滋滋……啊……嗯……不要……停……”
每一次電流的通過,都會讓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痙攣,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她們的陰蒂和奶頭在電流的反覆刺激下,變得異常挺立、紅腫,大量的**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們的騷屄中洶湧而出,卻又因為蠟燭的堵塞而無法順暢流出,隻能在她們的體內積聚、發酵,散發出更加濃鬱的**氣息。
在這種極致的、多重感官的折磨之下,獨孤霜與宋薄暮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們的眼神變得渙散而迷離,臉上露出了癡呆般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詭異笑容。她們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流淌著晶瑩的涎液,喉嚨裡發出陣陣意義不明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與**。她們的身體在案幾下瘋狂地扭動、痙攣,早已不在乎是否會被殿上的人發現,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墮落而**的快感深淵之中。
慕傾城看著她們這副徹底失態、如同發情母狗般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知道,到了該收尾的時候了。她對身旁的洛凝使了個眼色,洛凝立刻會意,悄聲吩咐下去。
很快,便有宮女端著兩塊質地柔軟的黑色蒙麵巾上前,以“王子與軍師身體不適,需要稍作歇息,以免驚擾聖駕”為由,輕輕地將蒙麵巾蓋在了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臉上,遮住了她們那副阿黑顏的癡態與不斷流淌的口水。
而殿上的匈奴使團眾人,此刻剛休息好,正專注於與大乾的重臣們就各種屈辱的條款進行著激烈的爭辯,唾沫橫飛,寸土不讓。他們樂得不看到王子和軍師的表情,防止那種愧疚感乾擾到寸土必爭的條款,自然也冇發現兩人的真實情況。
金鑾殿上的沉肅氣氛隨著最後一份盟約的簽訂而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已久的、蠢蠢欲動的躁動。匈奴使團的代表們,臉上交織著屈辱、不甘與一絲如釋重負的複雜神情,在禮官的引導下,顫巍巍地在國書上落下了代表臣服的印記。
當最後一名匈奴使者簽押完畢,雍王慕承澤適時地站了出來,他那張素來溫和的臉上此刻也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彷彿之前的劍拔弩張與他毫無關係。“諸位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我大乾與匈奴既已化乾戈為玉帛,自當設宴款待,以示誠意。陛下已在偏殿備下薄酒,聊表心意,還請諸位使者賞光。”他的聲音溫潤醇厚,極具蠱惑力。匈奴使團的成員們麵麵相覷,心中雖有疑慮,但在大乾的赫赫軍威之下,也不敢公然拒絕,隻能硬著頭皮,在幾位大乾重臣“熱情”的引領下,向著偏殿走去。那偏殿的位置頗為隱秘,七拐八繞,遠離了主殿的喧囂,更像是一處特設的秘室。
密室之內,光線比主殿昏暗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甜膩而誘惑,與方纔殿上清雅的龍涎香截然不同。當匈奴使團的將領們踏入其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並非珍饈美味,而是兩具奇特的“陳設”。房間中央,並排放著兩個半人高的錦緞覆蓋的箱子,箱子的下方,則各自伸出兩條**的、被機關固定成M字大開的女性腿根。雪白的大腿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修長而勻稱,隻是那腿根深處,原本應是幽秘之地的所在,此刻卻顯得狼藉不堪,紅腫而濕亮。箱子巧妙地遮擋了上半身和麪容,使得匈奴使團的眾人無法辨認出這兩具“陳設”的真實身份。他們隻當這是大乾皇帝為他們準備的特殊“玩物”,是戰敗國獻給戰勝國的卑微取悅。
“諸位請看,”一位負責“招待”的內侍官,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密室內的寂靜,“此乃陛下特意為諸位準備的‘餘興節目’。這兩位美人兒,可是陛下精挑細選,專為款待諸位勇士。為了讓她們能更好地‘服務’諸位,咱家得先幫她們清理清理。”說著,他示意兩旁早已候命的宮女上前。宮女們臉上毫無表情,動作卻麻利而粗暴。她們伸手探入那兩個箱子下方,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很快,隻聽“啵啵”幾聲輕響,伴隨著幾聲壓抑至極、幾乎細不可聞的悶哼從箱子內傳出,一些物件被宮女們一一取出,扔進旁邊的托盤裡。有已經燃燒過半、凝固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特製蠟燭,燭身上還沾著濕滑的粘液;有表麵佈滿細小凸起、閃爍著微弱電光的金屬拉珠,上麵纏繞著斷裂的絲線;還有一些造型古怪的玉勢和不知名材質的道具。匈奴使臣們看著這些淫穢的道具,對箱中女人的身份更是好奇。
密室之內,光線比主殿昏暗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甜膩而誘惑,與方纔殿上清雅的龍涎香截然不同。當匈奴使團的將領們踏入其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並非珍饈美味,而是兩具奇特的“陳設”。房間中央,並排放著兩個半人高的錦緞覆蓋的箱子,箱子的下方,則各自伸出兩條**的、被機關固定成M字大開的女性腿根。雪白的大腿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修長而勻稱,隻是那腿根深處,原本應是幽秘之地的所在,此刻卻顯得狼藉不堪,紅腫而濕亮。儘管看不到箱中之人的上半身和麪容,但從那熟悉的腿型和肌膚的質感,以及小腹上隱約可見的淫紋痕跡——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與一隻振翅欲飛的妖異彩蝶。
“諸位請看,”一位負責“招待”的內侍官,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尖細的嗓音劃破了密室內的寂靜,“此乃陛下特意為諸位準備的‘餘興節目’。這兩位,想必諸位也認得。為了讓她們能更好地‘服務’諸位,咱家得先幫她們清理清理。”說著,他示意兩旁早已候命的宮女上前。宮女們臉上毫無表情,動作卻麻利而粗暴。她們伸手探入那兩個箱子下方,似乎在摸索著什麼。很快,隻聽“啵啵”幾聲輕響,伴隨著幾聲壓抑至極、幾乎細不可聞的悶哼從箱子內傳出,一些物件被宮女們一一取出,扔進旁邊的托盤裡。有已經燃燒過半、凝固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特製蠟燭,燭身上還沾著濕滑的粘液;有表麵佈滿細小凸起、閃爍著微弱電光的金屬拉珠,上麵纏繞著斷裂的絲線;還有一些造型古怪的玉勢和不知名材質的道具。匈奴使臣們看著這些淫穢的道具,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與興奮,對箱中女人的身份更是好奇。
隨著這些異物的移除,箱中女人的身體終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隻聽“噗嗤——”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聲音響起,兩股渾濁的水柱猛地從她們大張的腿心處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流,帶著驚人的力道,直直射向對麵的牆壁。那並非單純的尿液,而是混合了之前被強行灌入的茶水、她們自身因恐懼和羞恥而失禁的**、以及被春藥催發出的源源不斷的騷水。這些液體本該汙穢不堪,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臊,但此刻,從她們體內噴薄而出的,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如同熟透的果實與麝香混合的濃鬱媚香。這香氣霸道地驅散了空氣中原有的甜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芬芳。
她們的小腹原本因為被灌滿了液體而高高鼓脹,此刻隨著液體的噴射,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恢複了平坦,甚至微微凹陷。然而,那噴射並未立刻停止,反而因為壓力的驟減和身體的本能反應,變得更加洶湧。**、尿液、還有之前被灌入的茶水混合物,如同失控的噴泉,一浪高過一浪地從她們紅腫不堪的騷屄和被玩弄得有些鬆弛的菊穴中狂湧而出。整個過程中,箱子內隻傳來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彷彿小獸嗚咽般的呻吟,那聲音被刻意壓低,帶著顫抖,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如釋重負後的奇異快感。她們的身體因為這劇烈的排泄而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著,更添了幾分**的色彩。
匈奴使團的眾人何曾見過如此**的“待客之道”,一個個目瞪口呆,臉上肌肉抽搐。他們雖然不知道箱中女人的身份,但這般香豔刺激的場麵,以及空氣中那勾魂攝魄的媚香,早已讓他們體內的獸性蠢蠢欲動。他們感覺口乾舌燥,下腹升起一股邪火,看向那兩具不斷噴湧著香液的下體的目光,充滿了**裸的**。大乾的官員們則大多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顯然對此等場麵習以為常,甚至頗為欣賞。
待到那噴射的勢頭稍緩,兩位宮女上前,用早已準備好的絲綢巾帕,仔細地擦拭著那兩具身體腿間的狼藉。然而,那**依舊如同壞掉的龍頭一般,汩汩地向外冒著,很快又將擦拭過的地方濡濕一片。她們的騷屄紅腫外翻,嫩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菊穴也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和異物的進出而顯得有些鬆弛,穴口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匈奴使臣們看得血脈僨張,恨不得立刻上前一探究竟。
就在此時,雍王慕承澤突然開口提議道:“陛下仁慈,不忍見盟友枯坐乏味。老臣倒有個助興的小玩意兒,不知諸位匈奴的勇士們,可有興趣比試一番箭術?”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侍從捧上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盒子打開,裡麵並非鋒利的箭矢,而是一排排用柔軟的羽毛和皮革製成的特製軟箭,箭頭圓鈍,塗抹著一層晶瑩剔透、散發著異香的膏狀物。“此乃‘尋芳箭’,”皇叔得意地介紹道,“箭頭所塗乃是西域祕製的‘合歡散’,中者雖不至傷筋動骨,卻能情動如火,欲仙欲死。今日便以這兩位美人的玉門花徑為靶,諸位以為如何?誰射中的次數多,射得準,便算勝者,陛下必有重賞!”
此言一出,匈奴使團的成員們個個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在他們看來,能親手“調教”大乾皇帝賞賜的美人,也是一種榮耀。
那位性情暴躁的匈奴將軍,此刻雙眼因酒精和**而變得赤紅,他粗魯地抓起一把用上好鵝毛製成的軟弓,從檀木盒中拈起一支“尋芳箭”。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酒肉熏黃的牙齒,將箭搭在弓弦上,眯起一隻眼睛,不再滿足於僅僅射中大腿根部的嫩肉,而是直接瞄準了距離他較近的那個箱子下方,那兩條被機關固定成M字大開的雪白大腿之間,那片剛剛被清理過,卻又迅速被新湧出的**濡濕的神秘穴口——宋薄暮那微微張合、紅腫誘人的騷屄。
“給老子進去吧!”低吼一聲,手臂肌肉賁張,弓弦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響,那支浸滿了濃稠春藥的軟箭便如同一條饑渴的毒蛇,帶著一股勁風,不偏不倚地、狠狠地紮向了宋薄暮那濕滑泥濘的屄穴!
“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遠比之前射中腿肉要來得更加深入和粘膩。柔軟的箭頭在接觸到濕熱穴肉的瞬間,便被那緊緻的甬道吸附、包裹,然後憑藉著箭矢的衝力,硬生生地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強行頂入!箭頭上的棉絮被極致地擠壓,飽含的春藥膏體瞬間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嬌嫩、敏感的**內壁之上。
“啊啊啊——!!!”一聲淒厲到極致,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從宋薄暮所在的箱子內爆發出來,那聲音不再是之前刻意壓抑的細弱蚊蚋,而是帶著一種靈魂被撕裂般的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顫栗。她的身體如同被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抽打了一下,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若非有機關束縛,恐怕早已翻滾在地。她的大腿瘋狂地抽搐、繃緊,腳趾死死地蜷縮,彷彿要將身下的錦緞都抓破。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都要灼熱的**,混合著被箭矢帶入的春藥,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被強行撐開的屄穴中狂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