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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書白詔錄 031

作者:慕傾城李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23:12:20

第8章

兩軍交戰以及我們的四重奏·ch4

嗨嗨嗨第四篇

還有第五篇

明天更新

嗨嗨嗨

總之這個寫完之後6月份應該就要寫女警係列了

不過估計是六月底

然後下個星期也是更新會不少

因為到國慶前也冇啥節假日了

就隨緣更新了

嗨嗨嗨,慣例求評論求約稿求母狗秋梨膏!!!

大乾皇宮的正殿,此刻莊嚴肅穆得近乎凝滯。鎏金的盤龍柱高聳入雲,直抵繪滿祥瑞圖案的穹頂,殿中央鋪設著能映出人影的玄黑玉石地磚,空氣中瀰漫著隻有皇家才配使用的頂級龍涎香,一絲絲,一縷縷,無形中彰顯著大乾王朝的赫赫天威。

匈奴使團一行數人,皆是孔武有力、麵帶風霜的草原漢子,他們身著厚重的毛皮與氈衣,與這金碧輝煌的漢家宮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們躬身而立,神色間帶著幾分敬畏,幾分不甘,更有幾分急切。他們此行的目的明確——攜萬金重禮,意圖贖回被俘的“王子”獨孤霜與軍師宋薄暮,並就匈奴未來的臣服條件與大乾女帝進行最後的磋商。這關乎他們部族的存續,關乎草原未來的命運。

至少單於給的命令是如此。

龍椅之上,大乾女帝慕傾城慵懶地斜倚著。她今日穿著一件明黃色、繡著九天鳳凰的寬大袍服,袍服的衣襟並非規規矩矩地合攏,而是刻意地鬆散敞開,露出了內裡一抹平坦而細膩的小腹肌膚。在那光潔如玉的肌膚之上,一道栩栩如生的龍形淫紋若隱若現。這淫紋並非尋常刺青,而是她淫功大成後,以自身精元與天地淫氣凝練而成的活物,龍首威嚴地盤踞在她的丹田氣海之處,龍身則蜿蜒向上,一部分隱入袍服的褶皺之中,另一部分則大膽地攀附在她的小腹上,龍爪鋒利,緊扣著她的肌膚。

在慕傾城身側,女將洛凝如赤色的煞神般侍立。她身著一套剪裁大膽的赤紅色皮甲,皮甲的胸腹部分被巧妙地鏤空,露出了大片古銅色的健美肌膚。在那緊實平坦的小腹上,一朵盛開的雪蓮淫紋妖冶綻放。那雪蓮由無數細密的紅黑色紋路交織而成,蓮瓣層層疊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每一片花瓣的邊緣都勾勒著細密的倒鉤,蓮心深處,一滴晶瑩的露珠若隱若現。

而在大殿中央,靠近龍椅不遠的地方,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案幾。案幾上鋪著一塊象征皇室尊貴身份的紫色錦緞桌布,桌布的邊緣垂落下來,覆蓋地板。獨孤霜與宋薄暮便被“安置”在這案幾之後。從匈奴使團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她們二人上身穿著一絲不苟的、符合她們身份的正式官服,神色也竭力維持著平靜與端莊,彷彿她們隻是作為談判的附屬品,列席旁聽。

然而,那厚重的紅木案幾與華美的紫色桌布之下,卻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獨孤霜與宋薄暮的下半身,從腰部以下,竟是完全的**!她們的雙腿被案幾下特設的、冰冷的金屬機關無情地大大分開,固定成一個屈辱的M字形,將她們最私密的女性象征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們的小腹與私處,同樣烙印著慕傾城親手種下的、象征著絕對臣服與**改造的淫紋。

獨孤霜的小腹上,那朵由無數細密桃紅色光線交織而成的曼陀羅花淫紋,此刻正微微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花心精準地對準她的子宮,無數細如髮絲的桃紅色觸手向下蔓延,深深紮根於她嬌嫩的騷屄內壁,甚至能感覺到那些觸手在輕輕蠕動,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她的騷屄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紫色的桌佈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緊咬著下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誌,那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大殿中若有若無。

宋薄暮的情況更是狼狽。她小腹上那隻展翅欲飛的桃紅色妖蝶淫紋,蝶翼上的光斑彷彿呼吸般明滅不定,蝶身覆蓋的子宮區域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蝶翼的邊緣微微翹起,似乎要掙脫肌膚的束縛,飛向那極樂的深淵。那對微微顫動的觸角,正對著她早已紅腫不堪的騷屄入口,每一次光芒的閃爍,都像是一道電流竄過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放聲**。她的騷屄比獨孤霜的更為不堪,**幾乎是呈線狀湧出,混合著一絲絲因子宮過度收縮而滲出的血絲,散發出濃鬱的腥膻與甜膩交織的騷臭氣息。她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潮紅,雙眼迷離,若非強悍的意誌力支撐,恐怕早已癱軟在地。

慕傾城欣賞著階下匈奴使節們卑微的神態,又用眼角餘光瞥了瞥案幾後那兩具在極力隱忍中顫抖的**嬌軀,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而威嚴:“匈奴的使者,你們的來意,朕已知曉。隻是,獨孤王子與宋軍師,乃是我大乾的‘貴客’,朕甚是‘喜愛’他們,不知你們帶來了什麼,能讓朕心甘情願地放手呢?”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慕傾城看似隨意地抬了抬手,指尖一道微不可察的桃紅色光芒一閃而逝,悄無聲息地融入空氣。幾乎在同時,案幾後的獨孤霜與宋薄暮猛地繃緊了身體!

“呃啊——!”獨孤霜差點尖叫出聲,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將後續的聲音吞回腹中,但這突兀的叫聲還是讓匈奴使團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側目。他們看不見案幾下的景象,隻當是獨孤王子不堪亡國之辱,情緒失控。

但實際上,是慕傾城悄然催動了她們體內的淫紋!那曼陀羅花的淫紋驟然收緊,無數觸手在她子宮與騷屄內瘋狂攪動、吮吸,一股股灼熱的、帶著強烈催情力量的暖流在她下體肆虐。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一股洶湧的尿意不受控製地升起,伴隨著淫紋的劇烈刺激,她的膀胱瞬間失守,“噗嗤——”一聲輕響,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味的金色尿液從她大張的騷屄中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案幾的內側木板上,然後順著木板流淌下來,在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水漬,迅速被厚重的地毯吸收。騷屄也隨之噴湧出更多的**,彷彿決堤的洪流。

宋薄暮的反應更是激烈。那妖蝶淫紋彷彿活了過來,蝶翼瘋狂扇動,每一次扇動都讓她的子宮劇烈地抽搐,彷彿要被生生撕裂一般。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她拚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這種令人發瘋的刺激,但身體卻被機關牢牢固定。隨即,一股比獨孤霜更為洶湧的尿液伴隨著大量粘稠的騷水從她紅腫的屄穴中狂噴而出,甚至有些許濺到了紫色桌布的邊緣,留下深色的、曖昧的痕跡。尿液的噴射帶來了短暫的解脫,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匈奴使團的領隊,一位年長的薩滿,聽到了獨孤霜的尖叫和宋薄暮隱約的呻吟,眉頭緊鎖。他雖然看不見全貌,但空氣中那股突然變得有些異樣的甜腥氣味,以及兩位“貴客”明顯不對勁的狀態,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他不敢多問,隻能更加謙卑地躬下身子:“陛下息怒,王子與軍師乃是草原的明珠,我等願獻上黃金十萬兩,牛羊各十萬頭,以及我部族最珍貴的雪山玉髓,隻求陛下能將她們歸還。從此,我匈奴願永為大乾藩屬,歲歲來朝,永不背叛!”

慕傾城輕輕“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殿。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鳳眸中閃過一絲戲謔:“黃金?牛羊?玉髓?”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個在案幾後因為剛剛的失禁而羞憤欲死、身體仍在微微顫抖的女人,“這些東西,朕的大乾,難道缺嗎?”她再次輕輕催動淫功,獨孤霜和宋薄暮的騷屄再度不受控製地噴出少量淫液。

就在大殿內氣氛因女帝的問話而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之際,一直侍立在龍椅之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雍王慕承澤,也就是當今女帝的皇叔,適時地向前一步。他今日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親王常服,麵帶和煦的微笑,聲音彷彿春風拂過,試圖緩和殿內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諸位匈奴的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辛苦。陛下,依臣之見,不如先請使者們入座,奉上香茗,我們再從長計議,如何?”

慕傾城聞言,鳳眸微抬。

得到女帝的許可,慕承澤笑容更盛,他對著匈奴使團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幾位一直垂手侍立在殿側的太監與宮女立刻行動起來,悄無聲息地搬來了幾張造型古樸典雅的紫檀木案幾,以及配套的錦墩。這些案幾被安置在距離匈奴使團原本站立位置不遠的地方,正對著龍椅的方向,也正對著那張隱藏著驚天秘密的巨大紅木案幾。為首的那張案幾,明顯是為匈奴使團的領隊薩滿和身邊那位將軍準備的,案麵寬大,雕刻著象征吉祥的雲紋,看起來並無任何異樣。

匈奴使團眾人見狀,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堅持站立。那老薩滿與將軍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便率先走向案幾。其餘幾位匈奴武士也跟隨著落座。將軍性格粗獷,一屁股便重重地坐在錦墩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似乎對這種繁文縟節早有不滿,此刻隻想快點談妥條件,救回他們的“王子”和軍師。

然而,他們誰也冇有注意到,當將軍那魁梧的身軀帶著怒氣坐下的瞬間,他麵前那張看似堅固的紫檀木案幾的桌麵,幾不可察地微微向下沉了一分。更無人知曉,這張案幾之下,通過精巧的、隱藏在地板縫隙與地毯之下的聯動裝置,與獨孤霜和宋薄暮身下那張紅木案幾的底部緊密相連。

就在將軍手掌不耐煩地“啪”一聲拍在案幾上的同時——

“唔啊——!”

“呃嗯……”

兩聲幾乎同時發出的、被極力壓製到最低的痛哼與浪吟,從紅木案幾之後傳了出來。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她們的臉上瞬間血色儘失,旋即又被病態的潮紅所取代。

原來,就在那張紅木案幾之下,對著她們二人早已被淫紋刺激得泥濘不堪、敏感至極的騷屄,各有一根嬰兒手臂般粗細、頂端被打磨得圓潤光滑,卻又堅硬無比的寒玉玉勢!這玉勢平日裡隻是虛虛地抵住她們的屄口,帶來持續的瘙癢與空虛。但此刻,隨著將軍的拍案,聯動裝置被觸發,那兩根粗大的玉勢如同餓狼撲食般,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毫無緩衝地、一瞬間便貫穿到底,深深地、凶猛地搗入了她們早已被**浸透的騷屄深處,重重地撞擊在那敏感脆弱的宮頸之上!

“噗滋——!!”獨孤霜隻覺得自己的整個魂魄都被那一下凶狠的撞擊給頂飛了出去,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與極致的痠麻快感如同山崩海嘯般瞬間淹冇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的子宮劇烈地痙攣收縮,騷屄內的嫩肉被那粗大的玉勢撐到了極限,彷彿要被生生撕裂開來。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嚐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冇有失聲尖叫出來。但她那被固定住的雙腿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帶動著整個案幾都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大量的騷水從她被玉勢填滿的屄口溢位,她小腹上的曼陀羅花淫紋在這一刻瘋狂閃爍,無數桃紅色的觸手在她體內瘋狂蠕動、絞纏,將那撞擊帶來的痛楚與快感放大了百倍千倍!

宋薄暮的情況更是慘烈。她的身體本就比獨孤霜更加敏感,此刻被那同樣粗暴的玉勢狠狠貫入,她隻覺得眼前一黑,隨即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她幾乎又要當場失禁噴尿。那玉勢頂端似乎還帶著細密的螺紋,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子宮內的嫩肉刮下來一般。她小腹上的妖蝶淫紋光芒大熾,蝶翼瘋狂扇動,彷彿要從她的肌膚中掙脫飛出。她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嗚嗚”聲,像是受傷的小獸在哀鳴。她的騷屄同樣不受控製地噴湧出大量的淫液,甚至比獨孤霜的更為洶湧,幾乎將那根玉勢完全包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被那堅硬的玉勢一下下碾磨、頂弄,每一次都讓她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致,腳趾也死死地蜷縮起來。、

“將軍,看來火氣不小啊。”慕傾城放下茶杯,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莫不是我大乾的茶水,不合將軍的胃口?”

將軍被女帝這麼一點,臉上一紅,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虯髯,甕聲甕氣地說道:“陛下說笑了,隻是……隻是末將心急如焚,想早日迎回王子與軍師。”他說著,大約是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衝撞,又或者是因為談判的壓力,下意識地再次用手掌在案幾上輕輕按了一下,以穩定自己的情緒。

“啊……嗯……”

這一下雖然力道不大,但對於剛剛承受了猛烈衝擊、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獨孤霜與宋薄暮來說,不啻於又一次酷刑。那原本已經深深插入的玉勢,隨著案幾的微小震動,在她們的騷屄內又進行了一次輕微卻深入骨髓的研磨和抽送。她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剛剛平複一些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而散亂。

她們的菊穴之中,不知何時早已被塞滿了特製的拉珠。每一顆珠子都有拇指大小,表麵光滑卻暗藏玄機。這些珠子並非尋常之物,有的珠子內部蘊含著極寒的冰魄之力,有的則封印著極熱的炎晶之髓,更有的珠子表麵佈滿了細密的導電銀絲。這些拉珠被一根堅韌的魚線串聯,線的末端則巧妙地固定在案幾下方的某個隱秘卡扣上。每一次她們因為騷屄被玉勢衝擊而身體不自覺地扭動,或是案幾的震動,都會輕微拉扯到這串拉珠,使得那些冰火交加、甚至帶著微弱電流的珠子在她們緊緻的菊穴嫩肉中緩緩移動、摩擦。那種時而如墜冰窟、時而如遭火焚,間或還夾雜著陣陣酥麻電擊的詭異感覺,從她們的後庭深處傳來,幾乎要將她們逼瘋。她們的菊穴也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試圖將那異物排出,卻反而讓那些珠子在裡麵研磨得更深、更緊。

而最最隱秘,也最最歹毒的折磨,則來自於她們的尿道。兩根比繡花針略粗一些的特製銀管,早已被小心翼翼地插入了她們嬌嫩的尿道深處,直抵膀胱。銀管的另一端,則連接著細若遊絲的透明軟管,軟管的儘頭,分彆由兩位一直垂手侍立在紅木案幾側後方、表情木然的宮女手中所持的氣泵所控製。這些宮女訓練有素,動作隱蔽而精準,她們會根據女帝或者洛凝將軍的眼色行事,時不時地,便會通過氣泵,將早已準備好的、混合了烈性春藥與微熱液體的特製藥液,緩緩地、持續地注入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膀胱之內。那帶著異樣溫度和催情效果的液體,如同涓涓細流般滲入她們的身體,一點點瓦解著她們的意誌,讓她們的身體本能地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同時也讓她們的膀胱時刻處於一種即將失控的邊緣。每一次玉勢的撞擊,每一次拉珠的折磨,都會讓她們的尿意更加洶湧,好幾次都險些當場噴薄而出,全靠著最後一絲理智死死鎖住。

老薩滿看著將軍,眼中閃過一絲警告,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他轉嚮慕傾城,保持著恭敬:“陛下,我等誠意拳拳。除了方纔所列的禮單,我王還願割讓陰山以北千裡草場,並承諾,匈奴各部永不與大乾為敵,若有來犯者,匈奴願為大乾先鋒,共討之!隻求陛下能……高抬貴手。”

老薩滿那帶著幾分悲壯的承諾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陰山以北的千裡草場,匈奴永為大乾先鋒的誓言,不可謂不重。

慕傾城伸出戴著精緻玳瑁護甲的纖纖玉指,輕輕叩擊著龍椅的扶手,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一柄小錘,敲打在匈奴使團眾人的心上。她鳳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著階下那群努力維持著最後尊嚴的草原漢子:“千裡草場,永為先鋒……聽起來,倒確實是誠意十足。”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聲音陡然冷冽了幾分,“隻是,這空口白牙的承諾,朕又如何能信?草原的狼,餓極了可是會反噬主人的。獨孤王子與宋軍師,在我大乾‘做客’的這段時日,朕可是‘悉心照料’,她們的價值,可遠不止這些呢。”

慕傾城那輕描淡寫卻又字字誅心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鋼針,毫不留情地刺入匈奴使團眾人的心房。老薩滿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胸中翻湧的屈辱與怒火,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讓這位大乾女帝滿意,莫說贖回王子與軍師,恐怕他們整個使團都難以安然離開這座金碧輝煌卻又透著森森寒意的宮殿。他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愈發沙啞乾澀:“陛下聖明……我等……我等自然是誠心歸順,絕無二意。隻是……不知陛下,究竟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等的誠意?”

“誠意?”慕傾城玩味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鳳眸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誠意這種東西,說來虛無縹緲。朕更喜歡看到一些……實際的表示。”她說話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案幾之後那兩具在極力隱忍中微微顫抖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就在老薩滿絞儘腦汁思索著該如何迴應這刁鑽的問題時,一旁的戶部尚書周承安,這位深諳為官之道的老狐狸,適時地站了出來。他先是對著慕傾城恭敬地躬了躬身,然後轉向老薩滿,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嚴肅與惋惜:“薩滿大人,並非我國陛下有意刁難。隻是,兩國邦交,茲事體大,豈能兒戲?貴部先前屢屢犯我邊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如今一朝兵敗,便想著用些許財物與空口承諾來換取和平,未免也太小覷我大乾的將士與百姓了吧?”

兵部侍郎趙啟,這位向來以強硬著稱的武將出身的文臣,也立刻介麵道:“周尚書所言極是!想當初,貴部鐵騎踏破我雁門關,屠戮我數萬軍民,此等血海深仇,豈是區區十萬兩黃金、十萬頭牛羊就能抹平的?若非陛下仁慈,不願再起刀兵,此刻等待你們的,就不是這和談的殿堂,而是我大乾的刑場了!”趙啟說話時,聲如洪鐘,目光如電,直射得匈奴使團眾人麵色發白,不敢與之對視。

那將軍本就性如烈火,此刻聽聞大乾的兩位重臣當麵揭他們匈奴的舊傷疤,還言語間帶著如此濃重的羞辱與威脅,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猛地一拍案幾,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震得案幾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他霍然起身,怒目圓睜,指著周承安和趙啟厲聲喝道:“你們……你們休要欺人太甚!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匈奴勇士,何曾怕過一死?今日若不是為了……”他說到一半,似乎想起了此行的重要使命,以及“王子”與軍師的安危,硬生生地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滿是不甘心。

“為了什麼?”慕傾城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瞬間將將軍的氣焰壓了下去,“為了你們的王子和軍師,不是嗎?既然如此,就該拿出求人的姿態。在我大乾的朝堂之上,可輪不到你來拍桌子瞪眼睛。”

隨著慕傾城話音的落下,以及將軍泄氣般那重重的一拍案幾,案幾之後的獨孤霜與宋薄暮,再次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悶哼。那深埋在她們騷屄中的粗大玉勢,又一次被無情地、狠狠地向內頂入,撞擊在那早已紅腫不堪、敏感至極的宮頸之上。她們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猛地一軟,隨即又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在持續注入的藥液和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一股洶湧的尿意如同失控的野馬般在體內橫衝直撞。

“陛下息怒!將軍他……他性情魯莽,並非有意冒犯!還請陛下恕罪!我等……我等確實是誠心求和,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求陛下能開恩,放還王子與軍師!”薩滿說著,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一時之間,大殿之上,大乾的重臣與匈奴的使者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爭論不休。

時間在唇槍舌劍中緩緩流逝。匈奴使團眾人因為長時間的精神高度緊張,以及先前飲下的、被悄悄動了手腳的茶水,漸漸都感到了一陣陣難以抑製的尿意。起初他們還能強行忍耐,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尿意越來越洶湧,小腹也開始微微發脹,讓他們坐立不安,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將軍本就膀胱容量不大,又性子急躁,最先忍不住。他那張被風霜侵蝕得如同老樹皮般的臉膛上,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眼神也開始有些躲閃。他幾次張口,想嚮慕傾城告罪請求更衣,但看到大乾君臣那副冷漠威嚴的模樣,以及老薩滿警告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將話嚥了回去。他隻能不停地挪動身體,試圖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

老薩滿雖然定力比哈丹巴特爾強上不少,但畢竟年事已高,此刻也感到小腹墜脹難忍。他看著身旁幾位同樣麵露窘迫之色的族人,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這恐怕也是大乾女帝的下馬威之一,故意讓他們在生理上承受折磨,以消磨他們的意誌。

終於,在又一輪激烈的爭辯過後,當戶部尚書周承安提出要匈奴每年額外進貢三千匹駿馬作為“歲貢”的苛刻條件時,將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失禮不失禮了,對著慕傾城一抱拳,甕聲甕氣地說道:“陛下!末將……末將內急,懇請……懇請陛下容末將先行更衣!”他說這話時,雙腿已經有些微微發抖,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雨點般滾落。

他這一開口,其餘幾位匈奴武士也紛紛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七嘴八舌地向女帝告罪,請求更衣。老薩滿也是一臉的尷尬與無奈,隻能跟著眾人一起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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