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遮天之樹最初或許隻是一株小草,又或者是在土中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種子,在天汐遠超其生命本質的氣息從黑箱泄漏後被第一個影響,並隨之產生了異變。
新抽出的的根鬚遵循著本能延伸向那氣息的源頭。
受泄漏氣息影響下的根鬚越長越多,越鑽越深。
隨著它越來越接近那氣息的源頭,它所受到的影響也越來越明顯:纖細的草杆逐漸木質化,結晶化,原本低矮的主乾也一圈一圈的膨脹,晶體化,乃至長得更高。
繁茂的枝葉一點點染上紫意與金光,肉眼可見的不斷蛻變著。
終於,它觸及到了氣息的源頭,數不清的根鬚便儘可能的靠近這源頭,汲取更多的氣息。
結晶化的根鬚遮蓋上了黑箱,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儘可能的將這溢位的氣息全部通過完全包裹住了其源頭的根鬚吸收入自己的體內,讓這遠超其生命層次的氣息成為其蛻變的養分。
逐漸的,包裹著黑箱的根鬚愈加晶瑩,愈加瑩亮,在短短數週的擠壓與氣息的渲染下,凝聚成了這麼一枚晶瑩剔透的寶藍色“水晶球”,將可憐的天汐更嚴密的封鎖在了這巨木體內。
直到現在。
隨著禦音掌心間白光的流淌,緊緊包裹住了黑箱的結晶狀數根開始依依不捨的蠕動,卻依舊一點點舒張開來,從一個球體逐漸張開,露出裡麵黑箱的同時一點點插入兩側紫金土壤。
放棄了這唾手可得的肥美養料,退而求其次的吸收那被同樣被天汐泄漏的氣息所影響的紫金土壤中的養分。
禦音素白的皓腕在隻有淡紫色熒光的地底輕輕揮舞,如飛舞的素白蝴蝶,一縷縷白光便破空而出,在半空演化成一道道自旋的雙圈法陣。
禦音秀眉輕揚,素手一揮,這一圈圈法陣便如同丟出的套環一般淩空飛射,精確又整齊的籠罩住了此時孤零零立在紫色土堆上,時不時發出些許異響的黑色長箱。
她如蔥白般纖細白皙的尾指淺淺一勾,籠罩著黑色長箱的瑩白光環便帶著黑箱飛起,在半空調整姿勢,漂浮到了禦音嬌小身軀的右側。
僅有禦音身軀三分之二長的黑箱靜靜的站立在半空中,由於距離的靠近,讓禦音耳中便充滿了那微弱,卻綿延不斷的哀鳴。
“嗚……唔咕……….呼…..咿…….咕………..”
那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地下清晰無比。
禦音眼眸流轉,嘴角流露出一縷笑意,著著月白繡花鞋的蓮足輕跺腳下鬆軟的紫土地。
說來奇怪,雖然她足蹬軟布鞋,腳下也非堅硬的石板,可在那輕跺下卻傳來了一道清晰的、金石交擊般的“噠噠”聲。
“咕!…….”
隨著聲音的傳出,黑箱在一瞬間彷彿受到了驚嚇般的,收斂了所有的哀鳴。
這並冇有持續多久,幾乎是在半秒之後,那黑箱中便接著傳來了劇烈的嗚咽聲,撞擊聲,與更為輕微的….水流聲?
天汐皓白如玉的肘腕裹著薄薄的黑絲,緊貼著光滑後背上一道道脊骨的突起,肘腕儘頭玉白的皓腕緊緊貼著腰下臀上處尾椎淺淺的凹陷,不得動彈。
柔軟的藍紫色長髮在這無儘的折磨中如綢子般裹住她裸露的白皙嬌軀,臻首低垂,精緻的下巴抵著併攏縛在腹前修長朦朧的黑絲長腿。
她睜開的雙目如星海般璀璨,卻充滿了痛苦,小嘴宛若最上等的赤玉雕琢,卻被一抹漆黑堵死,精緻的身軀纏滿了繩索,封鎖了她的所有未來。
併攏在小腹前的修長絲腿擠壓著圓潤小腹中滿滿的山泉水,讓卡住後庭的肛塞有了一圈明顯的外凸痕跡。
若是仔細觀察,似乎還能在她的小腹看到數個凸起的痕跡,其中一個隨著她在箱子中不時的掙紮形狀不時的改變,剩餘的似乎都在不斷震動。
她流出的淚水與裸露**中不時滴落的蜜汁幾乎裝滿了半個箱子,讓她聖潔的嬌軀總有一半始終浸在**中,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另一半被填滿也是遲早的事了。
經曆了最初一週的惶恐,天汐終於冷靜了下來,雖然痛苦依舊是那麼難以忍耐,但此時的她已經能艱難的忍耐住這令人絕望的痛苦,並尋找出路。
“唔咕嗚…..嗚嗚…..誰能救我出去….”天汐低垂著臻首,在無人可見的黑暗中,她內心的脆弱終於宣泄而出,順著眼角的淚水流入那早已積滿了大半個箱子的液池,除了一開始的數天,天汐一直在心中計算著時間,從那的臭小子將她關進黑箱,埋進地下大概已經過去三四周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隻要禦音不使壞,再堅持四五週,老爹一定能察覺到不對,然後順著因果之線查到這片森林。
想到這,天汐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縷不比哭好看多少的笑容,“可若是彡暝那老鬼無意間發現,那……….”她突然愣住了,嬌軀開始顫抖,甚至比一開始武麒綁縛她時還要恐懼,“我不該來這的…我不該來這的….我就不該幫他的…..這離血獄這麼近…..我要收斂氣息,我要收斂氣息…我………”
她越想覺得這樣的可能性越高,可在黑繩的束縛下,她就連操控逸散出自己身軀,那屬於自己的玄力都做不到,於是整個蜷縮著的嬌軀都開始如篩子般顫抖,“禦音..禦音!她肯定看著我,她不會不管我的,她一定會來的救我的!”
“嗚…嗚…….”微弱的哀鳴從她的口中傳出,她星海般的眸子閃爍著,蝴蝶般的睫毛飛舞著,天汐不斷的試圖說服著自己禦音會來救她,可一顆芳心卻越沉越低。
“她一定會來的……”天汐最後做出了判斷,從焦慮的思維中脫身而出,耳邊冇了自己腦海中的瞎想,她突然意識到麵前依舊是一片漆黑,蜷縮的嬌軀依舊像一枚膠囊一樣無法舒展,無邊無際的寂靜,閉塞,痛苦,孤獨與黑暗將她包圍。
她突然感到心頭一股莫名的巨大悲傷襲來,兩縷清淚冇來由的順著她的粉頰流出,怎麼也止不住,順著她的嬌軀彙入液池之中。
“不管是誰…..救救我…….我….真的受夠了………”
接著,依舊是那看不見儘頭的黑暗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