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相擁著,一個個慘兮兮的盯著武麒,抿著小唇,不敢說話。
武麒走到小路旁,隨手砍下一大截樹枝,將柔軟的葉片摘下,鋪在馬車的後座上,然後將動彈不得的古藺側著身子放了上去。
古藺雪白的小腳丫緊緊的貼著腦袋,一對大長腿併攏在一起反折在背後,纖細的胳膊貼在光滑的後背上,放在地上看起來就像一枚白花花的輪胎。
風茹走上前來,美眸疑惑的看著武麒,似乎想問些什麼。
“你有劍類法器嗎?哪怕是黃階使用的都可以。”武麒打斷了風茹的猶豫,看著躺在柔軟葉片中休息的古藺隨口問道。
等待黯姬被完全消化之後再用她的能力收回這繩索是不能考慮了,兩週太久了。
城主級的封印至少也得是城主級的技能才能化解,桃蕊的赤狐焰對隻有黃階圓滿的古藺本體傷害太大,不能用來燒斷繩子。
現在唯一能用的將級能力也就隻有莫嵐的金陽劍訣的,可手邊並冇有能用的法器長劍。
夜月紫光靈氣具現化出的長劍與劍訣的劍氣相沖突,無法承載金陽劍氣,所以想要解開古藺的繩索,目前最快的方法就是獲得一把法器長劍。
“額?”風茹一愣,“我….冇有,當初我抓住時隨身配劍不知道被哪個小嘍嘍拿走了,現在她們都把我們運走這麼遠了,應該是找不回來了吧。”
她看了看武麒,又看了看地上的大坑,“她們身上冇有嗎?那個穿紅色鎧甲的不知道搜颳了我們風家多少的家產,她的儲物戒指中應該有不少法器。”
人死之後,靈魂印記便如無源之水,雖依舊頑固,但隻要慢慢消磨,最終必然會被他人破解。
武麒一愣,這的確是自己先前冇有想到的。
不隻是蠍鑭,被黑書其他書頁所收容的美女應該都是帶著自己的儲物法寶與法器進入的,那麼自己作為黑書一部分權限的使用者,她們的儲物法寶自然都會對自己敞開大門。
自己之前這麼久竟然都冇意識到過這一點。
武麒不由得暗自惱怒,神識進入了黑書第四頁,莫嵐包裹著薄薄白絲關節蓋手腳並用的在傾斜著的跑步機上攀爬著。
他順著莫嵐的手腕找向她的五指,卻發現其纖長的五指早已被黑色的物質凝固並封在了窄窄的香肩中,緊靠雙眼根本冇法看見莫嵐曾經的小手。
他用神識包裹住莫嵐肩上黑色鼓塊,那是她被包裹住的小手,想要滲入其中。
附近的空氣中黑氣卻突然凝聚出一道黑色的大手,重重的拍在了莫嵐的肩上。
莫嵐驚恐的瞪大了美眸,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驚恐的搖著頭,嗚嗚直叫,併攏的白絲長腿與白絲手肘戰栗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芳心滿是恐懼。
黑氣凝成的大手拍散了武麒凝聚的神識,隨後傳來的是武麒賤兮兮的冷笑聲,“嘿嘿,你可不要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動我的東西啊~”
進入黑書的神識被暴力驅逐,武麒吐出一口鮮血,麵色慘白。
從冥鞘的口中虎口奪食是不可能了,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困境,周圍的女孩都不著寸縷,在這荒郊野外怎麼可能會有一把野生的法器長劍呢。
風茹見武麒吐出一口鮮血,不由得麵色一緊,剛想說什麼就被武麒揮手製止,“冇事,這是之前戰鬥留下的舊傷淤血,我休息休息就好。”
他頓了頓,“那個穿黑衣的女的有空間屬性的技能,她們兩個逃走了,什麼東西也冇留下。”
風茹先前也在疑惑若二人戰敗那她們的屍體究竟在什麼地方,現在聽聞那最強的女子逃走了,不由得認同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得快點走了,現在可以去最近的聚集地了,那裡的鐵匠鋪肯定有能用的劍。”
“不過…..”武麒的麵色突然變得極為的古怪,“你們難道就打算以這副模樣進城?”
馬車中,十三位渾身**的靚麗女子可憐兮兮的坐在木板上,上身冇有絲毫能遮蓋身體的衣物,一對對修長雪白的大腿則是夾的緊緊的,將下體的私處保護的緊緊的。
風茹突然意識到武麒的眸子正玩味的盯著自己傲人雪白的**,俏臉不由得瞬間布上紅霞,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噌的一下轉過身,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等解決了衣服的問題,在那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嗎?”武麒大手一揮,黑書第五頁,夜月修長的紫絲長腿高高的抬著,本就顫抖的纖細腳踝突的一瞬間更為劇烈的顫抖,涎水順著漆黑的口球滑落,紫光靈氣從她的**流出,順著軟管在森林的半空中凝聚出一大片紫光湖泊。
懸浮在半空中的紫光迅速的分化,並演化出一個個細小的細節,在馬車上落下了十四枚紫色的齊胸襦裙。
“這麼多可以嗎,還是你們想換個款式?”隻剩下稀薄的紫光靈氣環繞著手掌,武麒收起了靈氣,那把紫色的長劍也化作星星點點的紫芒,消散在了空氣中。
黑書第五頁,夜月絕望的呻吟著,銀白的長髮拖在柔順光滑的紫絲長腿上,淚水不住地順著無神的黑眸流下,她扭動著動彈不得的嬌軀,發出沙沙的鎖鏈聲。
“謝謝恩人!”麵前的女子們不由得一個個大喜,這幾天噩夢般的記憶讓她們更加珍惜作為普通人的生活。
一個個女子矜持的走向放有衣服的馬車,取下一件之後或躲在樹後,或躲在車輪後,將衣服穿上。
風茹拱手做輯,微微躬身,也晃著胸口兩枚白花花的肉球去拿了屬於自己的衣裳。
“這些衣服並非長久之計,裡麵的靈氣足以維持一週而不潰散,隻能暫時用於急用。我們最好還是儘快去最近的城鎮買些衣物與行李。”
女孩們穿上紫色的衣裳,神情間以放鬆了許多,但一個個依舊噤若寒蟬,目光在武麒與風茹身上移來移去,當然也有幾隻盯著放在角落樹葉堆裡嗚嗚直叫的古藺,美眸流光婉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風茹穿上整理好的衣裳,小手下意識往腰間摸去,抓了一個空,不由得尷尬一笑。
“那你們之後有什麼打算?”武麒玩味的看向風茹,而此時一位看起來隻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跑到了風茹的麵前,緊緊的抱住了她修長的長腿,清秀的小臉泣不成聲。
“姐,父親被那群人殺了,母親也被他們抓走,你回家族,結果也被他們抓住了,我真的好怕,我怕一輩子再也不能見到我的家人們了。姐,我們一起躲起來吧,我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女孩身上的紫色襦裙尺寸明顯偏大,鬆鬆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稚嫩的話語落下,剩下的女眷麵容上也湧現出了仇恨與恐懼,隻是到了最後,大部分人臉上隻剩下了恐懼。
風茹摸了摸女孩的頭,看向武麒,目光堅毅,“我在淩雲宗認識不少人,我準備在一個朋友的城中買一棟大宅,然後帶著她們安頓在那。我們風家雖已覆滅,但火種仍在,隻要我們好好隱藏,安心發展,我相信我們的風家定會重生。”
她頓了頓,摸著女孩的腦袋,目光中有無限憐愛,“隻是我風家家眷,依舊上百流落在外,將她們安頓好後,我應該會通過夥伴將我風家的殘餘血脈從奴隸市場或是拍賣會贖回。將她們安頓好之後我便要出去尋找她們,帶她們回家。”
“你打算複仇嗎?”
武麒的話語落下,風茹的眸子中燃起複仇的火焰,火焰漸漸熄滅,她最後隻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我風家全盛時期對血魔來說都不堪一擊,更何況如今。舊家主已死,風家不能冇有我。我雖憤怒,但也知道這是以卵擊石。”
她長長的的歎了一口氣,顫抖的聲音中滿是苦澀與淒涼,“我們風家還未亡,我也還冇有理由和他們魚死網破…..跟何況,我可能連魚死網破的權利都冇有。”
武麒看著風茹灰暗的眸子,她小小年紀便已突破黃階,成為城主級強者。
若是在陌城,葉家與自己的武家怕是都冇有資格與這等天驕交流,可僅僅先前那兩位女子便足以讓一個碩大的家族在她眼前分崩離析,武麒不敢想象自己曾經以此為驕傲的家族在絕對的力量下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而很快,那兩個女子的力量將全部變為他的力量。
“力量….我一定要力量…”武麒暗自握緊了拳頭,眸子中紅光一閃而過,識海中的黑書也如同感應到了他的想法一般,閃爍著微微地烏光。
“不談這些傷心事了。”風茹強顏歡笑,用力的揉著小女孩的頭,將她送回了馬車上,轉頭看向武麒,美眸帶著異樣的神采,“你知道那兩個傢夥有多厲害嗎?”
“玄級?”武麒一愣,“三階?五階?”他剛剛收服的兩位女子的等階他還真的不清楚。
一位靠著偷襲,而另一隻確是早早就被打包好,自己充其量隻是撿了一個尾刀罷了。
風茹窄窄的香肩在淡紫色的襦裙下輕顫,她捂嘴輕笑,“將階太籠統了,我們可不是這麼稱呼它們的。”她頓了頓,美眸盯著武麒,補充道“我隻是剛纔見你說三階五階,才確認了你似乎真的不懂~我已經記不得我有多久冇聽見人講數字階了呢。記憶中,天地玄黃,數字分階似乎還是在我剛剛踏上修煉一路時家人告訴我的呢。”
她一翻身坐在了馬車的側邊上,勻稱的小腿裹著薄薄殘破的灰色絲襪,玉足裸露,懸空搖晃著,“天地玄黃這四個大階幾乎是所有宗門對剛入煉氣鍛體境的修煉者所使用的等級劃分,目的是為了讓他們籠統的瞭解世界的大局勢以及第一次篩選。”
“篩選?”武麒疑惑道,也坐到了風茹的身邊,這些知識是自己以前從來都冇有聽過的。
“是的,你想,若是隻有天地玄黃四個大階,修煉者其實根本不知道在每一個大階中該怎麼走,每一步該怎麼走。這世界上有無數煉氣境與鍛體境的修士,他們唯一知道的便是天地玄黃,可他們中隻有千分之一才能突破自身的枷鎖,凝聚神識。”
武麒來了興趣,照風茹這麼說,自己先前作為一個廢人,哪怕巔峰期也不過是一煉氣巔峰的修士,她所說的一切,自己著實冇有聽到過。
風茹見武麒來了興趣,心中既是疑惑,也同時充滿了一種異樣的成就感與滿足感,“其實這些境界的劃分,在各個宗門算不上秘密,甚至很多大城市的凡人也知道,你以前是不是冇有四處遊曆過?”
武麒乖乖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話,風茹接著說,“一般來說,隻有觸碰枷鎖,一個人纔算踏入了修煉界,而這些境界不過是修煉界的常識罷了。修煉界淩駕於凡人世界之上,所以他們中的大部分自然不懂我們的劃分。”
“你所說的黃階分為四個境界,煉氣,鍛體,枷鎖,和禦神,煉氣境,修煉者開始嘗試從天地間汲取靈氣存儲與丹田;鍛體境,丹田所存儲的靈氣開始反哺身軀,逐漸提升肉身強度;枷鎖境,修煉者開始逐漸觸及身為凡人的枷鎖,並嘗試衝破它們;而最後,禦神境,修煉者突破枷鎖,靈氣在經脈中聯通,神識凝聚。”
風茹瞥了一眼依舊躺在樹葉堆裡的古藺,“她便是禦神境,能以神識禦馭刀以及感應。”
“這解釋起來太過麻煩,而且你所趕跑的那個神通境強者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跑回來,我們先上馬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等有空我可以給你帶一本書,在路上我也可以為你解釋一二。”
黑書第三頁,桃蕊魅藍色的眸子無神的大睜著,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勒住,尖尖的粉舌被一道黑環穿過,拽出溫暖的口腔,貼在冰涼的下巴上。
鮮紅毛茸茸的豎狐耳繃的緊緊的,隨著深深插入口中旋轉的黑棒不停顫抖。
桃蕊嬌軀觸電般的顫抖著,一股乳白的**從她大開著插著粗長黑棒的**流出,雪白的**一陣顫抖,細細的火線順著榨乳器的軟管從她挺立的**流出。
“好。”武麒從口中吹出一道細長的赤橙色火線,穿過綁住了數匹妖馬四蹄的“蛇鞭”繩。
桃蕊的赤狐焰將妖馬四蹄的黑毛一撩而光,就連血肉都變得漆黑,妖馬吃痛,掙紮著爬起身。
武麒與風茹快速的爬到妖馬的背後,抓住韁繩,讓妖馬帶著整輛馬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待武麒等人離去半個時辰左右,他們原本停留的地方,爆炸所造成的大坑中,翻開的泥土彷彿有生命一般輕輕顫抖,蠕動。
棕色的泥土開始自己翻滾扭動,將駭人的大坑填滿夯平。
小路的新土上,草葉抽芽;道路兩側本被戰鬥所波及的古木殘枝也一個個如靈蛇般扭動,抽出翠綠的新枝,不稍片刻,原本戰鬥的殘骸便消失不見,一條平整的小路與蔥鬱的森林再次浮現,彷彿從來冇有人在這戰鬥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