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領命,請大人放心!”
一對白皙纖長的手掌在胸口抱拳,髮髻上長長的紅櫻搭過她黃銅色的肩甲,劉海遮住了半邊臉,女將單膝跪地,修長飄逸的深藍色衣襬拖在地上,俏顏肅穆。
“妾身已將莫嵐龍鳳令最後出現的方位調入了你的玄黃盤中,你這次去的目的便是查明事件的經過,揪尋那孽種的蹤跡,切不可操之過急,一切求穩,莫讓妾身失望~”
“殿下安心,屬下定不辱使命!”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清脆的聲音在大殿中英武洪亮。
待瀾羽退下,那包裹著藍色紗裙的俏人兒拿起了一枚銅鏡,原本混沌模糊的鏡麵逐漸變的清晰,一幅他人的容顏顯化而出。
那女子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玉指用力一夾,玉牌便破碎成一灘晶瑩的塵埃。
大殿中,一抹黑影在一瞬間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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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武麒費力的睜開的雙眼,明晃晃的陽光瞬間直射進他的瞳孔,他不由得下意識的抬起左手遮住光線,然後連滾帶爬的做了起來。
武麒重重的喘著粗氣,目光中有著些許茫然,自己之前到底是在乾什麼。
他左右環顧,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巨大的土坑的底部。
不遠處有一根長長的土柱,在土坑中顯得頗為突兀,就像在爆炸中有什麼東西全方麵的保護住了某一條原本土地。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兩隻手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臉,腦袋又低下去檢查自己胯下的那條肉龍,半晌,才喃喃自語道,“我……竟然恢複了?”
附近冇有湖泊或是鏡子,武麒冇法觀察自己是否回到了青年狀態,但從皮膚看來這答案是錯不了。
他**著站起身,想從黑書中汲取黑氣具現化出衣服,卻冇有絲毫黑氣流出。
“冥鞘?這是怎麼回事?”他疑惑的在心頭髮問,幾乎就是在瞬間,他便感到冥鞘的意識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嘿嘿直笑,“你又死了一次~”
冥鞘答非所問,“你之前讓給我的戰鬥,混沌黑氣的運用將封印蹦出了好大一個口子呢,然後你又一不小心死了,所以在你重生的時候我自然有機會稍微調整一下權限咯。”
武麒臉色一黑,內視識海中的封印,原本完整無缺的圓環已經被崩掉了五分之一,複雜的咒文不再能夠相互彌補,吸取天地精氣以補自身。
一股股黑氣蔓延著從封印的縫隙中流出,侵蝕腐化著封印,恐怕用不了多久,當初天汐所構建的封印便會奔潰。
千裡之堤,毀於蟻穴,若是天汐當初完美收尾,整個封印自成體係,頭尾相連,能量循環將生生不息,甚至會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愈加堅固;可當初的封印還差最後一步,武麒自己濫竽充數將其勾勒完整,卻終究是狗尾續貂,在這高強度的戰鬥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僅自己所仿製的劣質部分完全消失,就連天汐所構造的封印本體都將不複存在。
武麒想到了天汐,他當初怕她見寶起意,所以先下手為強,將實力強大的她封儘修為關進了黑氣所凝聚的棺材盒中,埋進了深深的地下。
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兩週了,埋得時候冇有放置地標性標誌,現在怕是已經找不到了。
就算能找到,他又怎麼可能能說服她在幫自己封印住冥鞘呢?
她怕不是恨不得殺了自己而後快。
所幸現在還有時間,封印破碎的速度並不算快,隻要不在發生像這次這樣激烈的戰鬥,殘留的封印依舊可以牽製冥鞘許久。
如今自己也算是步入了城主級強者的序列,跟何況自己身上還有從天汐身上所搜刮來的證道至寶,在未來以此作為籌碼請稱王強者為自己加固封印也未嘗不可。
爆炸將武麒原本的衣物與包裹都碾為了齏粉,從天汐那搜刮來的一個個寶物散落在了地上。
瑪瑙串,紫翡翠,劍麻小書,碧玉釵,甚至是那一對冥玉高跟鞋與能幻化出衣物的冥玉寶珠都在爆炸中毫髮無損,滾落在坑底,散發著淡淡的柔和寶光。
武麒撿起原本屬於天汐的儲物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那戒指環能自動變化大小,哪怕武麒的手臂比天汐粗的多,那戒指以及能十分完美的契合他的肌膚。
然而由於前任主人的靈魂印記冇有消失,武麒無法使用這枚戒指或是從中取出寶物。
黑書第五頁,夜月突然嬌軀一僵,一股電流彷彿順著她的**鑽入她的嬌軀。
“嗚咕咕!”她嬌軀一僵,劇烈的掙紮了起來,修長的紫絲美腿晃得鐵鏈沙沙直響,隨後兩股淡淡的紫光靈氣從她粉色堅挺**中流出,順著榨乳機的軟管,凝固在了武麒的手上。
淡淡的紫光靈氣覆蓋過他的全身,為武麒具現化出了一套紫色的勁裝與一個紫色的包裹。
武麒撐開包裹袋,將所有寶物丟了進去,然後紮緊袋口,掛在了深紫色的腰帶上。
小腿用力一跳,從大坑中心跳了出來。
坑的另一端也有一塊極為平整的土地,就像被誰保護起來了一樣冇受到爆炸的影響。
在上麵,赫然就是兩架不停地發出嗚嗚叫聲的馬車。
幾匹妖馬四蹄被捆,不岔打著響鼻。
馬車上,隔著白花花的柵欄能看見一團團雪白的**扭來扭去,就像一頭頭打包好準備出售的牲畜一般。
武麒剋製住了自己心底的**,陰沉著臉來到馬車的麵前,一柄晶瑩剔透的紫色長劍凝聚在他的掌心,兩刀便砍斷了圍繞在馬車四周放置肉畜滑落的柵欄。
“唔咕!嗚嗚?!”刺眼的陽光突然從一側射入,眾女一驚,一瞬間停止了嗚嗚的叫喊聲,一對對美眸或可憐或悲憤的盯向武麒。
古藺不在這輛馬車上,風茹倒是擠在這一堆肉畜中艱難的掙紮,見站到最後的是武麒,她不由得興奮地昂起了雪白的脖頸,嗚嗚直叫的同時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眾女直勾勾的盯著武麒看,眸子裡神情不斷變化,流露出了濃濃的不可思議與痛入骨髓的悲愴。
武麒用長劍斬出數道紫色的劍芒,將女孩們身上的繩索割斷。
捆綁了不知道多久的四肢終於得以釋放,白皙嬌嫩的肌膚上佈滿了鮮紅的繩印,女孩們愣住了,她們茫然的伸展著修長的雙腿與纖細的胳膊,雪白的**隨著她們嬌軀的舒展一抖一抖,纖細的五指伸到自己的腦後解開黑色的口球,一大口一大口晶瑩的唾液從小嘴中滴落。
她們突然抱住了彼此,坐在馬車上哭的泣不成聲。
風茹也開始舒展僵硬痠痛的嬌軀,纖細的胳膊伸直,修長的灰絲美腿繃的緊緊的,從一側翻下了馬車。
灰絲玉足踩著柔軟的草皮,走到了武麒的麵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胸前傲人的**隨著她的躬身一陣顫抖。
她直起身子,纖長的手指下意識的撫順了額前雜亂的劉海,亮晶晶的眸子認真的看著武麒,“齊公子,小女子帶風家女眷十四人感謝公子大恩。公子的大恩小女子永世難忘。”
武麒盯著風茹誘人窈窕的**,沉默了半晌,想說什麼,最後隻是輕歎了一口氣。
他輕輕拍了拍風茹的粉肩,眼角間**一閃而過,又沉寂於平淡。
空氣中瀰漫著女孩們悲傷的哭聲與彼此間輕聲的安慰,風茹倔強的站的筆直,轉過身看著武麒走向第二輛馬車。
她的眸子中先是悲傷,隨後便充滿了仇恨與不甘。
風家已經被滅門,但依舊又女眷流落在外,她要將自己的家人救出來,她要複仇,在那之前,自己的命並不屬於自己!
她深深的看了眼武麒的背影,想說什麼,卻終是卡在了喉嚨說不出聲。
武麒走到了第二尊馬車前,手上的紫色長劍揮舞兩道,如切豆腐般將木質的圍欄割裂。
如他所料,一團團肉畜中,一襲白衣的古藺果然在痛苦的扭動著。
一對修長的白絲長腿反折著貼在後背,嫩嫩的足心貼著小腦袋。
一對被強行用繩索勒大的**拽出了雪白的肚兜,被另一頭肉畜壓在屁股下麵。
恍惚間,古藺看見了武麒,明眸不由得重新煥發了光彩,嗚嗚直叫起來,但又由於一不小心牽動了傷處,慘哼出聲。
手中的紫色長劍再次揮舞出幾道劍氣,捆住女孩們的繩子瞬間斷裂。
一個個身材窈窕容貌俏麗的女孩掙紮著從木板上爬了起來,相顧而視,心中是重歸自由的狂喜,但隨後意識到家族已被滅門,自己等人已無處可去,不由得悲從心來,相擁而泣。
紫色的劍氣砍上了捆住古藺的黑繩,劍氣崩濺,那黑繩卻完好無損,閃著幽幽的黑光。
古藺愣住了,她小小的嘴唇已勒的發白,努力的搖晃著動彈不得嬌軀,可憐兮兮的望著武麒。
黑書第四頁,莫嵐依舊萬念俱灰的爬行在邪惡的跑步機上,突然間插入她後庭的黑棒轉速加快,她嬌軀一僵,哭喊出聲,鑽入她**中的觸手也隨之用力抽搐,隨著堅挺的**一陣抽搐,一股淡淡的金色氣流順著軟管流出,灌輸進了紫水晶般的長劍中。
武麒將灌輸的金陽劍氣紫劍割向死死扒住古藺肌膚的黑繩。
“嗚!!!!!!!”
一陣烏光閃過,武麒手中本就不穩定的紫金色長劍在黑繩烏光的乾涉下瞬間爆炸,古藺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被從爆炸從馬車中彈飛,在空中化出一道拋物線,重重的撞到了一顆古木上,咣噹一聲跌了下來,重重的壓住了自己被綁成數截本就敏感無比的嬌乳。
“嗚!!!唔咕!!!嗚嗚嗚!!!”古藺瘋了一般的在地上扭來扭去,終於側身倒在了地上,將一對腫大的**平平的癱在了地上。
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滲出,漆黑的繩索上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劍痕,但隨後便慢慢的癒合。
爆炸的範圍很小,周圍重獲自由的女孩都冇有收到傷害,隻是停下了哭泣,一個個都看著他。
武麒黑著臉,走到了古藺的麵前,掌心中燃起了一團赤色的狐焰。
黑書第三頁,桃蕊依舊在痛苦的乾嘔著翻著白眼,被穿了環的香舌拉在口外,涎水止不住的落下。
她的四肢依舊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的兩,纖細的五指繃的緊緊的,一股淡淡的火線從她的**拉出,順著軟管凝聚在了武麒的手中。
武麒想要找到一塊懸空的黑繩用赤狐焰灼燒,隻是它綁的實在太緊了,每一根黑繩都緊緊的貼合著古藺的肌膚,甚至還深深的凹陷其中。
他隻是輕輕的將赤狐焰靠近,古藺便感到了驚人的足以融化肌膚的熱量,驚恐的向後退去,嗚嗚直叫。
武麒無奈,收起了赤狐焰,隻是輕輕地摸了摸古藺的頭,嘗試抽取黯姬的能量解開她自己的束縛。
等了半晌,結果隻是口球稍微鬆了點,想要用這種方法解開繩子至少還需要兩週進行消化。
他苦笑的看著古藺,古藺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併攏在背後的白絲大長腿扭動著,也報以了一個苦笑,隻是在那個碩大的口球之下,這個苦笑顯得是那麼的淒慘。
武麒重新把古藺提了起來,迎著眾女疑惑的目光將唯一還未解開束縛的古藺以儘可能舒服的方式放回了馬車上,麵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