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張奎問道 第74章 歸家，贈寶於弟

張奎回到澠池家中時，正值晌午。

陽光透過院中老槐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母親王雲娘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低頭擇著手中的青菜，準備做飯。弟弟張山則在一旁笨手笨腳地幫忙，時不時被母親嫌棄地數落兩句。

「娘，山子，我回來了。」張奎推開虛掩的院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石頭！」王雲娘聞聲抬頭，看到風塵僕僕卻精神奕奕的大兒子，眼中頓時爆發出驚喜的光芒，手中的菜也忘了放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張奎走到母親身邊，接過她手中的菜籃子，笑道：「想娘做的飯了，饞得緊，這不就趕緊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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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王雲娘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連忙起身，「山子，還愣著乾嘛？快去給你哥倒碗水來，瞧你這菜擇的，亂七八糟，儘添亂，一邊去。」

張山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對著張奎抱怨道：「哥，你瞧瞧，我這天天在家，真是人閒狗不愛呀。」

張奎懶得理他這插科打諢，將水一飲而儘，招呼張山到槐樹下的石桌旁坐下，神色稍正，說道：「山子，我這次是解除了軍中職務後，纔回來的。」

張山一聽，眼睛頓時亮了：「真的？太好了哥，咱兄弟倆終於能並肩作戰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想什麼呢？」張奎瞥了他一眼，直接潑了盆冷水，「我已被免去所有軍職，如今是白身一個。不過，我麾下的羑裡守軍，已奉命調入你澠池總兵麾下，聽你調遣，這是軍令文書。」說著，他將那份調防軍令遞了過去。

張山接過文書，快速瀏覽一遍，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哥，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捅什麼大簍子了？不然朝廷怎麼會來這麼一出？明升暗降……不對，你這連明升都冇有，直接擼到底了。」

張奎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也冇啥大事。就是違抗了大王的口諭，一個人，在臨潼關前，把殷破敗、雷開率領的三千騎兵給『勸』退了。怎麼，你有意見？」

張山聞言，非但冇有擔憂，反而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哈哈哈！乾得漂亮，這纔是我哥，天不怕地不怕，能惹事兒，但更不怕事兒。那倆傢夥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痛快。」

張奎等他笑夠了，才抬手打斷：「行了，別光顧著樂，說正事兒。」

張山收斂笑容，正襟危坐，他知道兄長必有重要安排。

「今後，我的重心會放在自身修行上，尋求突破。這澠池的防務、軍隊的訓練管理，就全都交給你了。」張奎目光嚴肅地看著弟弟，「山子，這不是兒戲。這支軍隊，還有這澠池城，是咱們兄弟將來在這亂世中安身立命，乃至更進一步的根本。你必須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絕不能有絲毫懈怠。」

感受到兄長話語中的重量，張山也收起了玩笑之色，鄭重應道：「哥，你放心，我明白輕重，一定把澠池經營得鐵桶一般」

「嗯。」張奎點點頭，對於這個弟弟的能力，他還是放心的。然後，他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那柄修復如初、寒光閃閃的狼牙破風刀，另一個是那套伴隨他征戰北海、防禦驚人的虯龍墨鱗鎧。兩件寶物一出現，便散發出淡淡的煞氣與靈光，看得張山眼睛發直，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哥，這……」張山有些不敢相信。

「都給你了。」張奎將刀鎧推到弟弟麵前，「你如今也是一方總兵，統率大軍，冇有像樣的兵甲怎麼行？這刀和鎧甲，跟隨我多年，飲血無數，煞氣護主，正合你用。好好練武，別鬆懈了自身修行。」

張山激動地接過刀鎧，撫摸著冰涼的甲葉和沉重的刀身，重重點頭：「謝謝哥！我一定不會辜負這副寶甲寶刀。」

緊接著，張奎手掐法訣，腰間一個皮囊光華一閃，伴隨著一聲歡快的嘶鳴，神駿非凡的獨角烏煙獸出現在院中。烏煙獸親昵地用大頭蹭著張奎，四蹄踏動間，有縷縷黑煙繚繞。

張奎拍了拍它的脖頸，指著張山道：「老夥計，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弟弟張山吧。他是澠池總兵，時常需要巡防、征戰，你跟著他，不僅能長時間待在外麵，更有無數衝鋒陷陣的機會，總好過跟著我這個閒人，把你悶在袋子裡。」

獨角烏煙獸靈性極高，聞言眨了眨銅鈴大眼，看看張奎，又看看一身戎裝、氣息彪悍的張山。它天性喜動，渴望戰場，最終低嘶一聲，邁步走到張山身邊，低頭蹭了蹭他的手臂，表示認可。

「哥，連烏煙獸你也……」張山撫摸著烏煙獸光滑的皮毛，更是驚喜交加。

「都給你了。」張奎語氣淡然，隨即又道，「我吃完飯，就要走了。」

「啊？這麼快？」張山臉上的喜悅頓時僵住，「哥，你剛回來，又要去哪裡？」

張奎解釋道：「我準備先去一趟陳塘關。之後行程還未定，短則半年，長則一年，我必定回來。」

「陳塘關？」張山有些疑惑，不知兄長去那東海之濱的關隘所為何事。

張奎並未詳細解釋，他此行目的，一是想看看有無機緣，能否接觸到傳說中陳塘關的鎮關之寶——乾坤弓與震天箭。此等神物，若能得之，對他實力將是巨大提升。二來，也是想順道去看看那位註定不凡，未來的三壇海會大神哪吒。

這時，母親王雲娘招呼兄弟倆吃飯了。一頓簡單卻充滿溫情的家常飯菜，母子三人圍坐一桌，其樂融融。王雲娘不斷給張奎夾菜，眼中滿是慈愛與不捨，卻並冇有出聲阻攔兒子遠行。她深知，兒子如今已非池中之物，有更廣闊的天地需要他去闖蕩。

飯後，張奎起身準備離開。他再次叮囑張山：「守好家，帶好兵，勤修不輟。」

張山重重點頭：「哥，你放心。」

張奎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部捲軸，遞給張山，「這兩樣東西，你也收好。」

張山接過，打開一看，一部捲軸記載著巫族的氣血凝練法與地行術精要，另一部則是張奎通過黃飛虎的關係，蒐集整理的法相觀想圖譜。

張奎目光沉凝，聲音如金石交擊般的錚鳴：「你周身氣血已經能凝煙成柱，直衝霄漢，這狼煙境算是成了。」

他袖中滑出一卷暗金色的獸皮捲軸，上麵隱約流動著蠻荒氣息。「接下來要叩開的，是法相境的大門。」

張奎指尖輕點捲軸，「這重境界需要你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武道法相』。這部從武成王黃飛虎處獲得的觀想圖譜中，記載了四種上古觀想圖，從大日巡天、皓月當空、群星璀璨、神山鎮獄，你可以參考。但切記——」

他話音陡然加重：「你需從中悟出自己的『意』，最終凝成的法相，應是天地間獨一份的，是你武道意誌的具象。」

見張山若有所悟，張奎接著說：「至於法相之上的『神通境』……那已不是單純的武道積累所能觸及。你我血脈深處沉眠的巫族力量，纔是開啟那道門的鑰匙。」

他抬手虛按在張山心口：「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流淌的巫血還冇有充分甦醒。等你法相圓滿時，巫族血脈應該會指引你觸摸神通法門。」

「記住，任何外物都隻是渡河之舟。唯有將一切融入己身，化作不可撼動的實力，纔是你在這煌煌天地間，唯一能倚仗的根基。」

聽著兄長的鄭重囑託，張山緊緊握住捲軸，目光堅定：「哥，我記下了，我一定努力修煉。」

張奎欣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不再多言。轉身對母親深深一揖：「娘，孩兒走了，您多保重身體。」

王雲娘眼中含淚，卻強忍著冇有流下，隻是揮揮手：「去吧，石頭，在外一切小心，早點回來。」

張奎點頭，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院門之外，彷彿融入了午後的微風與陽光之中，朝著東方陳塘關的方向，開始了新的旅程。

晚熟的稻筆下的世界，儘在《封神之張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