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我若是一直躺著,隻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話語直白,帶著幾分通透,宋知微心頭一震,抬眼看向林晚星,隻見對方眼底清澈,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絕非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宋知微本就性子單純,在後宮中無依無靠,早已厭倦了爾虞我詐,如今見皇後性情大變,又對自己親近,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親近之意,低聲道:“娘娘放心,臣妾雖無甚本事,卻也絕不會看著娘娘受人欺負。”
林晚星心中一暖,她知道,自己在這深宮之中,第一個盟友,算是找到了。她握住宋知微的手,鄭重道:“知微,往後我定會與你以姐妹之情共處。”
宋知微重重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就在二人說話間,殿外傳來太監通傳的聲音:“賢妃娘娘到——”
林晚星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來了。
賢妃納蘭清柔一身藕荷色繡折枝玉蘭花的宮裝,頭上戴著赤金點翠步搖,步履款款地走進殿內,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容,一進門便快步走到林晚星麵前,屈膝行禮,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臣妾聽說姐姐醒了,連忙趕過來探望,姐姐可算冇事了,可把臣妾擔心壞了。”
說著,她便伸手想去扶林晚星,眼眶微紅,一副擔憂至極的模樣,活脫脫一副情深義重的好姐妹模樣。
林晚星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有勞賢妃妹妹掛心,我已無大礙。”
她微微側身,避開了賢妃的手,語氣疏離,賢妃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溫柔的模樣,自顧自地坐下,歎道:“姐姐那日落水,實在是凶險,也不知池邊怎會突然出現野貓?想來是下人伺候不周,竟讓這般臟東西驚了姐姐的駕。”
這話看似關切,實則暗指原主失儀是因為自己膽小,與旁人無關,甚至隱隱帶了幾分指責原主矯情的意味。
宋知微性子直,當即想要開口反駁,卻被林晚星用眼神製止了。
林晚星端起桌上的清茶,輕輕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妹妹說的是,不過那日之事,或許隻是意外,不必深究,免得落個苛待下人的名聲。”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珠璣,賢妃想把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