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清冷地掃過二人,聲音沉穩有力:“麗貴妃,賢妃,你們口口聲聲說錦兒將墨汁灑在我的鳳袍上,可有證據?”
麗貴妃冷哼一聲:“方纔眾多嬪妃都看到了,還要什麼證據?皇後孃娘,你休要狡辯!”
“是嗎?”林晚星輕笑一聲,看向一旁的錦兒,“錦兒,你來說,這墨汁,究竟是怎麼回事?”
錦兒連忙跪地,朗聲道:“回皇上,太後,皇後孃娘,奴才從未碰過墨汁,方纔奴才一直伺候在娘娘身邊,寸步不離,根本冇有機會將墨汁灑在娘孃的鳳袍上!這汙漬,定然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奴才與皇後孃娘!”
林晚星看向麗貴妃與賢妃,語氣冰冷:“我方纔仔細看過,這汙漬並非墨汁,而是硃砂墨,隻有書寫奏摺與文書纔會用到,後宮嬪妃的宮殿之中,根本不會有這東西。而賢妃妹妹自幼擅長書法,宮殿之中定然備有硃砂墨,麗貴妃妹妹,你方纔一直站在我身後,有充足的機會將硃砂墨灑在我的鳳袍上。”
她步步緊逼,字字珠璣,瞬間將矛頭指向了麗貴妃與賢妃。
賢妃臉色一白,連忙辯解:“你胡說!臣妾的宮殿之中雖有硃砂墨,卻從未拿出來過,怎會灑在你的鳳袍上?林晚星,你故意栽贓陷害臣妾!”
“我是否栽贓陷害,一查便知。”林晚星看向皇帝與太後,“皇上,母後,兒臣懇請您二位下令,搜查賢妃妹妹的宮殿,以及麗貴妃妹妹的隨身物品,定然能找到硃砂墨的痕跡。”
麗貴妃心中一慌,她冇想到皇後竟然如此聰慧,一眼便看穿了她們的詭計,還要搜查宮殿與隨身物品。
太後何等精明,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來人!立刻搜查賢妃宮殿與麗貴妃隨身物品!”
太監宮女們領命,立刻行動。
不過片刻,太監便回來稟報:“回皇上,太後,在賢妃娘孃的宮殿內,搜出了剩餘的硃砂墨,在麗貴妃娘孃的衣袖上,也發現了硃砂墨的痕跡!”
證據確鑿,麗貴妃與賢妃臉色慘白,癱軟在地,再也無力辯解。
蕭景淵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冇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在賞花宴上聯手陷害皇後,蓄意攪亂後宮,頓時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