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妒火中燒,相互使了個眼色,開始實施計劃。
首先發難的是賢妃。她端起酒杯,起身走到帝後麵前,柔聲道:“皇上,皇後孃娘,臣妾敬您二位一杯,祝皇上龍體安康,祝皇後孃娘鳳體順遂。”
說罷,她一飲而儘,隨即話鋒一轉,故作驚訝道:“哎呀,臣妾方纔看到,皇後孃孃的鳳袍上,好像沾了些不乾淨的東西,這可是大不敬啊!”
此言一出,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皇後的鳳袍。
林晚星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鳳袍裙襬上,不知何時沾了一些墨色的汙漬,看起來格外刺眼。
後宮之中,服飾講究至極,皇後身為中宮,在賞花宴上穿著沾染汙漬的鳳袍,乃是對太後、皇帝的大不敬,更是失了中宮的威儀。
麗貴妃立刻趁機發難,厲聲喝道:“皇後孃娘!賞花宴乃是後宮盛事,您身為中宮,竟穿著如此不潔的鳳袍出席,是何用意?莫非是故意藐視太後與皇上,藐視後宮規矩嗎?”
賢妃也連忙附和:“貴妃娘娘所言極是,皇後孃娘此舉,實在是大不敬,還請皇上與母後嚴懲皇後孃娘!”
二人一唱一和,步步緊逼,想要將林晚星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眾嬪妃見狀,紛紛竊竊私語,看向林晚星的目光,帶著探究與幸災樂禍。
太後臉色一沉,看向林晚星:“皇後,此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身為中宮,怎會如此疏忽?”
蕭景淵也皺起眉頭,看向林晚星的鳳袍,心中有些不悅,卻還是護著她:“許是下人伺候不周,不小心沾染的,並非皇後本意。”
“皇上,此事絕非意外!”麗貴妃上前一步,高聲道,“臣妾方纔看到,是景仁宮的宮女錦兒,不小心將墨汁灑在了皇後孃孃的鳳袍上!這等粗心大意的奴才,竟敢伺候皇後孃娘,定然是皇後孃娘管教無方,才讓奴才如此放肆!”
賢妃立刻接話:“冇錯!皇後孃娘連身邊的宮女都管教不好,又如何統領六宮?依臣妾之見,皇後孃娘德不配位,理應廢黜後位,閉門思過!”
廢後?
眾人皆是一驚,冇想到麗貴妃與賢妃竟然敢當眾提出廢後,膽子實在太大了。
林晚星始終神色平靜,冇有半分慌亂,待麗貴妃與賢妃說完,才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