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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
雨水拍打在陸眠蒼白的臉上,和淚水混在一起。
她站在彆墅門前的水泥地上,指尖還殘留著傅隱舟鮮血的黏膩觸感。
一道刺目的車燈劃破雨幕。
黑色邁巴赫急刹在她麵前,霍執連傘都來不及撐就衝下車,用風衣將她裹進懷裡。
“陸眠。”霍執雙臂收緊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彆怕,我帶你回家。”
陸眠的臉埋在他肩頭,聞到了熟悉的雪鬆氣息。
這個擁抱太用力,以至於她肋骨都在隱隱作痛,卻奇異地讓她停止了顫抖。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霍執用毛毯將陸眠層層包裹。
直到這時,他才緩緩道:“這段時間,我聯絡了晟通、萬和等七家集團,聯合他們拿走了傅氏集團所有的市場份額。”
“昨天法院已經凍結傅隱舟所有資產。”後視鏡裡,霍執的眼神暗得像化不開的墨,“傅隱舟已經一無所有,冇有任何底牌了。”
陸眠這纔回過神來,輕聲問霍執:“你的傷怎麼樣了?”
他剛纔抱她那麼緊,也不知道碰到傷口冇有。
霍執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溫柔的神色。
“我早就好了,倒是你”他頓了頓,“陸眠,以後你可以試著相信我,我總有辦法護你周全。”
陸眠被霍執安置在他名下的半山彆墅,在那裡度過了很長一段平靜的時光。
霍執大多時候都選擇居家辦公。
兩人常常一個窩在沙發裡,一個坐在餐桌旁,各自忙著手頭的事情,卻又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在這樣的朝夕相處中,陸眠對霍執的感情漸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開始自然地接受霍執的照顧,偶爾也會想著為他準備些小驚喜。
這天陸眠醒來,踩著毛絨脫鞋來到樓下,發現霍執正站在廚房的灶台前麵煎蛋。
他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領口兩顆鈕釦隨意敞開著。
“我來幫你。”陸眠伸手想接過鍋鏟,卻被他用躲開。
“為大作家做早餐是我的榮幸。”霍執翻動煎蛋,金黃的蛋液在鍋中滋滋作響。
住進這棟彆墅後,陸眠常常窩在陽光房的躺椅上碼字,而霍執就在不遠處處理檔案。
有時她卡文時抬頭,總能對上他含笑的目光。
某個雨夜,陸眠寫到關鍵情節忽然停電。
黑暗中她聽見窸窣聲響,霍執端著燭台走來。
暖黃的光暈裡,他坐在她身邊,逐字逐句幫她分析人物動機。
“你比我更像這部小說的作者。”陸眠當時這樣調侃他。
霍執隻是笑著將她的長髮彆到耳後,“可能是因為,我對作者比較瞭解。”
這個回答讓陸眠心跳漏了半拍。
那一刻她以為,霍執隻是在哄她開心。
直到一個冬雪降臨的夜晚,她得知了霍執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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