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但很快又換上那副關切的樣子。
“知微,那天在鏡月湖,是我不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懊悔,“雲舒她突然有了甦醒的跡象,我是一時情急……”
“你落水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再讓秦太醫好好給你調養一下。”
沈知微閉上眼,彆過臉不再看蕭衍。
一時情急?
真是可笑,不過是毫不在意她罷了,現在還找什麼藉口?
蕭衍看著她抗拒的背影,眉頭緊鎖,他其實隻需要她活著,不必管她是否配合,可看她這幅模樣,心裡卻莫名有些發刺,還有些煩躁。
他想要雲舒醒來,重溫舊情,但他也想要沈知微繼續溫順地待在他身邊。
甚至,還有些貪戀著她那份純粹的依賴和愛慕。
這份自私的念想,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隻覺得心頭煩躁異常。
馬車駛入蕭府。
沈知微被送回了原先居住的聽雨軒,隻是院門口多了兩名麵無表情的帶刀侍衛。
秦太醫每日奉命前來診脈,給沈知微開的全是滋補氣血的昂貴湯藥,苦得難以下嚥。
蕭衍偶爾會來,帶著一些精緻的點心和補品,但眼神在她身上遊走,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狀態。
“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
蕭衍離開時總是會留下同樣的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沈知微隻是沉默地喝著藥,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這份死寂般的順從,反倒讓蕭衍心頭那絲煩躁更甚。
沈知薇這幾日都被困在聽雨軒,除了每日送飯的婆子,隻有秦太醫每日雷打不動地來請脈送藥。
沈知微的身體在大量名貴藥材的堆砌下恢複得很快,臉頰甚至比落水前更紅潤。
這天午後。
沈知微正倚在窗邊出神,院門口傳來侍衛恭敬的問安聲:“見過雲舒姑娘!”
沈知微的身體瞬間繃緊。
隻見一個身著月白羅裙的女子,在兩名丫鬟的攙扶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她臉色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眉眼卻精緻如畫,看著就令人愛憐。
雲舒徑直走到沈知微麵前,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