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還握著那枚剛當作信物的羊脂玉佩。
“此話當真?!”蕭衍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千真萬確!侯爺,快回府吧!”陳鋒急聲道。
蕭衍猛地甩開沈知微的手,甚至都冇有看她一眼,彷彿她隻是一團礙事的空氣。
在陳鋒的護衛下,蕭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畫舫。
“駕——!”
馬鞭炸響,駿馬長鳴,蕭衍騎著汗血寶馬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
剛剛響徹雲霄的錚錚誓言,連同畫舫上那個他“此生不渝”的女子,瞬間都成了被遺棄在風中的塵埃。
沈知微毫無防備的被他甩開,她踉蹌後退幾步,卻忘了身後是連接畫舫與湖岸、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跳板。
一腳踏空!
重心瞬間消失!
噗通——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將她徹底吞噬!
畫舫上頓時炸開了鍋!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天哪!是沈姑娘!”
“快!快救人啊!沈姑娘掉湖裡了!”
船上亂作一團。
冰冷的湖水瘋狂地灌入她的口鼻,包裹著她不斷下沉的身體。
隨著最後一絲意識消失,沈知微連同這三年的情意,緩緩沉入鏡月湖的深處。
湖水冰寒刺骨,沈知微感覺自己像一片枯葉,在無儘的黑暗中沉淪。
冰冷的湖水似乎還包裹著她,擠壓著她的胸腔,每一次試圖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耳邊亂糟糟的,像是隔著層厚厚的水幕,隱約能聽見遠處的喧嘩。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微弱的光亮把她的意識從黑暗裡拽了回來,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濃烈的藥味充斥鼻腔,沈知微皺著眉頭打量起四周,這不是她的房間,更不是蕭府。
“姑娘!你醒了?!”
一個陌生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
沈知微轉動眼珠,看到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丫鬟正激動地看著她,臉上滿是關切。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