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慍怒,她冇料到沈知微竟敢如此直白地拒絕她,甚至嘲諷她!
“妹妹怎麼如此不識抬舉?” 雲舒深吸一口氣,聲音冷了幾分,“侯爺心善,念著舊情,可你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你一個無依無靠的罪臣之女,給你個名分,已是天大的恩寵,你還想怎樣?”
“難不成,你真信了鏡月湖上那些戲言?” 她輕嗤一聲,“那不過是侯爺的一時興起罷了,你要是當了真,那可就太可笑了!”
鏡月湖上那場羞辱,被她如此輕描淡寫地撕開。
沈知微攥緊了藏在袖子裡的手,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平靜。
她看著雲舒那張寫滿得意的臉,隻當在看個跳梁小醜:“不管是戲言也好,恩賜也罷,我沈知微,不稀罕。”
“你!”
雲舒被她這軟硬不吃的態度徹底激怒,正要發作,院外忽然傳來蕭衍低沉的聲音。
“舒兒?你怎麼又到這裡來了?”
蕭衍大步走了進來,目光在雲舒和沈知微之間掃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和煩躁。
他走到雲舒身邊,扶住她的手臂,語氣帶著責備和關切:“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怎麼總是不聽話?”
雲舒立刻順勢依偎進蕭衍懷裡,聲音帶著委屈的嬌嗔:“侯爺,我不過是想著知微妹妹孤零零在這,想來陪她說說話,誰知……”
她欲言又止,眼圈微微泛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衍的目光再次轉向沈知微,帶著一絲不耐:“知微,你又說了什麼?”
沈知微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緩緩站起身,聲音平靜無波:“侯爺明鑒,雲舒姑娘過來是想給民女求個妾室的名分,但民女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不想卻觸怒了雲舒姑娘,請侯爺責罰。”
“妾室?”
蕭衍聞言一愣,隨即眉頭鎖得更緊,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煩躁。
他並未想過納沈知微為妾,雲舒這是在試探他?還是真的好意?
他揮揮手,語氣帶著不耐:“好了!此事不必再提!舒兒,你身子要緊,彆為不相乾的人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