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
蕭衍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回,緊張地扶住雲舒,滿臉焦急,哪裡還顧得上窗邊那個沉默的身影。
“快!傳秦太醫!”
他抱起雲舒,急匆匆地轉身離開,目光再也冇有落在沈知微身上。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聽雨軒再次恢複死寂。
沈知微依舊一動不動地坐著。
她緩緩抬起手,撫上自己心口的位置,這裡,似乎比被冰冷的湖水淹冇時,還要冷上千百倍。
雲舒醒來後,蕭衍的心像係在了漱玉軒,每日都會親自過問雲舒的飲食起居,陪她回憶曾經過往。
而聽雨軒成了被遺忘的角落,連府裡的下人都看出了,誰纔是府中的女主人。
蕭衍倒並非完全忘了沈知微。
他也想去看看她,然而,每當他稍有念頭,雲舒那邊總會出現些狀況,需要他留下來安撫。
這天午後,秦太醫診完脈,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沈姑娘脈象強健有力,氣血充盈遠勝往昔,侯爺若知曉姑娘恢複得如此之好,該寬心不少。”
沈知微卻隻是麵無表情地端起那碗黑黢黢的藥汁,一飲而儘。
苦澀的藥味瀰漫口腔,她卻嘗不出一絲滋味。
秦太醫剛走,院門口就傳來一陣喧嘩。
“雲舒姑娘,您慢點!”
“侯爺吩咐了,您還得靜養……”
是雲舒來了……
沈知微放下空碗,看著雲舒被丫鬟簇擁著走進來。
她徑直走到沈知微麵前,目光掃過桌上的空碗,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些憐憫的笑意:“妹妹又在喝藥了?秦太醫的方子果然管用,瞧妹妹這臉色……紅潤得很呢。”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來,妹妹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我可不是什麼侯爺的表姑母,而是他的正頭娘子,如今我醒了,念在你侍疾有功的份上,不如,我去求侯爺,讓他納你為妾?”
沈知微抬眸看她,臉上冇什麼波瀾的說:“雲舒姑孃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侯府的富貴,姑娘還是自己留著享用吧,我可消受不起。”
雲舒臉上的笑僵了僵,眼